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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什么了吗?”白衣少女疑惑的看着表情截然相反的俩人;
“没有;小姑娘。”介个个忘了刚才的怒火;笑着说道:“我和黑无常打秋泽城来;请问这是何处?”
“这里是花炉城外;看样子;你们是从鬼河飘过来的。”白衣少女说道。
“嗯;我们本来打算渡船来花炉;但谁知在河中央翻船了;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多谢姑娘相救”介个个吹牛从来就不打草稿。
“姐姐不用客气;不过你们上花炉做什么;现在花炉城内不太平呢几天前花炉连同秋泽把城内的乱党剿灭了;但听说乱党的头儿还没被抓住;那可是个危险人物;现在进城查得很严;就是为了找那个人;据说他有一双绿眼睛;怪吓人的。”白衣少女说着自己最近听说的一些事情。
“低沉绿眼怪。。。”介个个呢喃着;陷入沉思;如果他们被剿灭;那么他们的老巢应该也现形了;省得自己又要花心思去找。秋邦肯定知道低沉绿眼怪的根据地在哪;到时问他就行了。
“个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秋邦看到介个个又一个人在那里奸笑;知道她肯定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没有啦;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嘿嘿。。。”
“此地无银三百两”秋邦早就看透了介个个。
“黑无常大哥。。。。”白衣少女才出声就被秋邦阻止了。
“不还意思;姑娘;在下叫小邦”
“啊。。。。”白衣少女不解地来回看着介个个和秋邦。
“嘿嘿。。。我刚以为自己到了阎王臀;看到白无常如此倾国倾城;以为黑无常也是英俊潇洒;所以想见见他”介个个解释道。
秋邦真的无语了;他叹了口气说:“个个;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志气”白衣少女有点羞怯;当面夸自己倾国倾城;总有点不好意思。
“姐姐;你莫要取笑我了;我叫扁豆;旁边是我弟弟扁担”
扁豆;扁担;神啊;介个个现在自信心猛涨;还有比自己名字更有创意的。
“扁豆;你们就住这里吗?”秋邦倒是不在意问道;在一些没钱的百姓家里;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名字;诸如菜花、菜篮等;还有些则是直接用数字命名;稍许富足点的家庭就出点钱请老秀才取个好点的。
“嗯;我们姐弟俩是孤儿;无依无靠的;能有个地方落脚就已经不错了;可惜。。。”扁豆还没说完;庙里突然闯进一批人;带头的大胡子手里拿着一捆绳子;其他四五个人则是满脸怒气;像是来杀人似的。
“谁是扁豆?”大胡子吼道。
扁豆畏畏缩缩的不敢看来人;介个个心里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扁豆姐弟欠了他们钱?不过也不用这么凶悍吧
“诸位;不知你们闯进来有何用意?”秋邦倒叫介个个另眼相看;说话如此镇定。
“用意?我们是来请我们的夫人的”大胡子冷笑道。
“哟;请人还这阵势;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大胡子;老娘倒是开了眼界了”介个个从杂草堆里坐了起来;嘲讽道。
“死女人;你是谁;敢在本大爷面前叫嚣”大胡子气得跳脚。
“嘿嘿。。。真让您失望了;老娘是个活女人;不出意外;还会比你活得更久一点”介个个冷笑道;这种为虎作伥的人;她看不惯。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大胡子拳头一拧;就准备向介个个动手。
“大爷息怒;我是扁豆;请您不要为难这位姐姐。”扁豆看情形不对;赶紧站出来说道。
大胡子一看扁豆真是国色天香;再大的怒火也浇灭了;女人真是水做的;除了介个个外。大胡子一改脸色涎笑着靠近扁豆;扁豆吓得退后了几步;扁担抱着扁豆的腰;与扁豆寸步不离。
“还真是个美娇娘啊;怪不得少爷如此倾心了走;跟我回去见我家少爷吧”大胡子伸手准备抓扁豆;但扁豆一直往后退;大胡子面带愠色;威胁道:“小娘子;你要是不乖乖跟我走;大爷就要绑你回去了;要不然空手回去可交不了差啊;可不要为难我”说着就要去捆扁豆。
“慢着;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秋邦站了起来;大义凛然道;介个个第一次发现原来奶油小生也会有爆发力。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兄弟们;把这烦人的俩人捆了。扔到庙外的悬崖下去”大胡子不耐烦的说。
“是;头儿”四个的大汉分成两路;两个向介个个;两个向秋邦。
介个个看到这种情形;脑袋里急速旋转;可就是想不到办法;正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你是王法;好大的口气”
介个个看向门口;走进来的却是个女的;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梳着马尾;长得不赖;但眉宇间英气逼人;眼里两道寒光像是把大胡子当成死人似的。介个个看到这眼神;心里虽然有点小幸灾乐祸;但是要是自己跟着倒霉就是另一回事了。女的没进来多久;说话的男子也出现了;一身书生打扮;长相和女的很相似;只是黑黝黝的和脚夫有的一拼;但看样子是个文明人;应该会通情达理;介个个稍许放心了
“我说;谁刚刚说自己是王法来着?”说话的还是那个男子;从容的语调里带着调侃的味道。
“你是何人?”大胡子戒备的说道。
“这个你没有资格知道刚刚是你说的吧。”这是肯定句;书生没有等大胡子回答;又对自己的同伴说道:“瓣瓣;他说他是王法;这不是摆明没把我们看在眼里吗?你说该如何是好呢?”书生拍打着手里的扇子;好像这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哼;那就杀了他”劲装女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说完扫视了庙里的一群人;看到秋邦时;怔了一下;回头对书生说道:“哥;好像有熟人”
“熟人?哪里?”书生也看了看;瞄到秋邦;轻笑道:“我说;小邦;你怎么看到老熟人也不打声招呼呢;真不礼貌”
“骨骨;几年不见;亏你还认得我”秋邦笑着走到书生面前说道:“可不要笑话小弟的狼狈样啊”
“骨骨?”书生直冒黑线;劲装女子则是轻笑一声。
书生不满道:“不要叫得那么恶心;叫我花骨就行了”
“哼;你不也经常恶心我”劲装女子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女孩子嘛”书生装出一副和他外表极为不协调的小媳妇表情。
“哼;那为何你老让我来保护你?”花瓣不屑道。
“我。。。”花骨哑口无言;自己就是只纸老虎;看着像是杀人的;其实是被人杀的。
“瓣瓣;好久不见;你还好吧?”秋邦看着花瓣;介个个觉得这眼神很是耐人寻味啊
花瓣没有看秋邦;仍然冷冷的说道:“哼;托你的福;没死”
“哈哈哈。。。你们俩人闹什么别扭;都这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我说瓣瓣;你不就是因为小邦前几天来过花炉才出来寻他的吗?”花骨打趣道。
“哥。。。你胡说什么?”花瓣狠狠地瞪了花骨一眼。
“算了;反正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懒得管;当前是把这几个恶棍处理掉。”
“说得没错。。。”秋邦也不想再说这个话题;附和道。
“我说你们是自行了断呢;还是自行了断呢?”花骨双手背在身后;露出一副介个个看着很欠扁的嘴脸。
被忽略已久的大胡子们早就气得昏天暗地了;带头的大胡子虽知道来人不好惹;但还是壮着胆走上前来;十分客气的说道:“此事与你俩无关;你可以带走你的朋友;但是这位小娘子必须留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再说;条件都是给活人谈的;你这死人就不要浪费口水了;留着点到地狱去喝吧”花骨满不在乎的说道;感觉弄死大胡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介个个忽然觉得大胡子一伙人凶多吉少;同情地看向他们。
“个个;愣着干什么?你快带着扁担和扁豆过来”秋邦看着介个个还在那儿发愣;大声喊道。
“老娘知道;你叫什么叫”介个个回过神来;带着扁担和扁豆向秋邦走去。
“欺人太甚;兄弟们给我上”大胡子喝道。
介个个吓得拖着扁担就跑;但还是被一个大汉给逮住了。秋邦急了;赶紧对花瓣说:“瓣瓣;快去救人”
“哼;知道了”花瓣心里有点生气;这女人就那么重要;但还是飞身出去;一脚踢飞了大汉;介个个看到这架势;羡慕之情油然而生;“哇塞;好俊的功夫”
“你个蠢女人;快过来;还磨蹭什么啊?”见介个个还那傻样;秋邦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道里装着什么;大吼道。
“哦。。。”介个个这次倒是没有回嘴;乖乖的回到秋邦身边;扁豆和扁担两姐弟早就吓得躲在介个个身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