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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何必问我。我只是这样的女人,微不足道,只是我知道自己的心便够了!”介个个说着眼睛竟然有些花了,说完旋即转身走出了大臀。这怪不得谁,都是命数而已。
众人不知道两个女人在说何事,但却不敢出声,虽然不知道介个个是何方神圣,但是她却是曾经入住过王储臀的,不难想,估计与争风吃醋脱不了干系。只是冰少爷这样薄情的人也会摊上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侧目不已啊!
冰川王母对介个个从眼前走掉并没有追究,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未动,过了会,长舒一口气,笑道:“好了,你们比出谁的妻儿多没?要是没有,冰妖现在开始统计,今日必定要将那女人嫁出去,不敢本座心情是好不起来的!“
冰妖为难的看着冰封冰封未动声色,仍是静静的关注着远方!
介个个一路没有心思,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看到一个雪池,池子很奇怪,尽是雪花,但还是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池子。有一朵睡莲在雪花上轻轻摇曳,悠闲得让人羡慕不已。
她静静得走近睡莲,却见一女子蹲在雪池旁的抚摸着走廊的栏杆,走廊是走近才发现的,这里很隐蔽,也许鲜少有人来,只是这女子仿若与栏杆充满了感情,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女子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惊讶的回过头,原来是冰俏俏,她不是要去大臀吗,怎么会在这里。
冰俏俏看到介个个,刚刚的楚楚可怜已经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
“你何必恨我,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所以很多事情即使我想做,也无法做!”介个个也在一旁蹲下,抚摸着雪莲。都是伤心人却是不同的心境。
“你看我们就像是这多雪莲,任人摆布,却无法反抗,因为我们是脆弱的,要是没有人经过,雪莲就可以安详的在雪花上荡漾,呵,要是我只是一朵在幽静深处的雪莲该是多好,起码少了这扰扰红尘的烦忧!”介个个说着笑着但是眼却哭了。
冰俏俏见着她的眼泪,心里也蓄了一池泪水,颓然的坐在雪地里,慢悠悠道:“姐姐,其实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知道我的杨大哥没了,我的心空了,尽是恨,无处可去,只要有了人,我便恨了。我不想成为这株雪莲,却想成为这倚栏杆,因为它对我而言,是熟知的,是亲切的,是有回忆的,我想抱着这回忆了了残生!”
“回忆?我倒是宁愿自己忘了一切,没了最好,就什么也没了!可能我不是你,爱了便是没命的爱了,回都回不去了!”介个个拨弄着雪莲,突然心中一冷,又道:“俏俏,你。。。”
这时的介个个才庆幸自己出了大臀,要不然这小姑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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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别离之心(一)
“你若想离开,我便带你走吧,只是莫要不珍惜性命!”介个个语重心长道,“生命终是无价的!”
“姐姐,我现在感觉自己已不是活着的了,这里静悄悄的!”冰俏俏指着自己的心道,“我仿若置身梦中,只是这梦竟然让人如此断肠!”
介个个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忍不住伸开双手抱住冰俏俏的头,轻轻抚慰,低喃道:“是啊,这里的梦让人断肠,那我们就抛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欢乐的地方吧!只要你信我。”
冰俏俏从介个个的怀中抬起头,有些惊异:“去哪里?”
“呵呵,世界这么大,怎会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呢!”介个个笑道,只是心中有些愧对花骨,他如此帮自己,而她却要拐走他的新娘。
“嗯,我也想离开,只是没有勇气,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却失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害了他,若非我。。。”冰俏俏又无声的哽咽起来。
介个个轻叹一口气,其实她心中知道杨慕离决计不会轻易离开冰之羽的。
“俏俏!”
介个个听到有人唤了声,只是这声音竟然让她一时惊慌,只是冰俏俏露出小脸,轻唤了声:“大哥!”
冰封缓缓走了过来,眼中并没有介个个,他拉起冰俏俏的小手,道:“跟我来!”
冰俏俏像是行尸走肉,慢慢起身,跟在他身后。冰封走了一会,头未回,道:“你也跟着!”
介个个呆呆的俯在雪地里,不知是该跟着还是不该。
“不是要走?”冰封反问道,仍旧没有波澜。
介个个眼泪却已一串一串往下掉,过了许久,道:“是的!”
冰封继续拉着冰俏俏往银川王宫的臀门走去,介个个无声垂头跟在身后。
路上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稍显冷清,也许都在那里为花骨庆祝吧。
一路无语,只有冰俏俏轻声啜泣。来到王储臀,没见冰妖,冰川王母亦不在。
“大哥,我不想回去!”冰俏俏把手从冰封的手中抽了出来,哭喊道。
冰封侧过神来,眼神终是没有波动的,似乎在打量着自己妹妹,也许他从未如此的看过冰俏俏,冰俏俏被盯得头垂了下去。
这冷清的人,好像此时想表露自己情感,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慢慢挪开视线,这次看着介个个,介个个撇开眼,冰粉瞳孔紧了紧,冷冷道:“往后俏俏便交予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介个个突然有种预感,这个男人有了决定。
“我送你回去,你带着俏俏!”冰封仍然说着毫无温度的话。
介个个此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异,其实她是猜得到,从他问要自己跟着他,她就知道了。
“哦!”介个个淡淡的回应,也没有起伏,正如冰俏俏说的,自己仿若在梦中,只是这梦让人断肠罢了。
冰封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大臀,也许他像往常一样,站在雪中赏雪吧,也许他又在练功,这个世界,他是漠不关心的。介个个想着想着,红了眼眶,只是未掉泪。
冰俏俏来回望了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什么都不说便是最好的,正如自己,别人再怎么说,终是无用的。
夜色越来越沉重,就像人的心,只是此时还是没见着冰妖和冰川王母,他们在张罗自己的婚事吗?这将是多么滑稽,不论那场婚礼都是没有新娘的。
介个个慢慢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不出意外,她应该可以遇见冰封站在雪中,只是今日无月,他回来吗?她不禁有些鄙视自己的期许,一个要走的人,盼望不是很奢侈?
时间的沙漏在无声无息的流过,介个个望了望前方,在那熟悉的地方,冰封静静的站在那里,今日空中无雪亦无月,他的眼里是什么?介个个的心跳有些浮躁,这里一如既往,除了一个八角亭和一个冷傲的背影,无椅无桌,无花无木若是常人定不会爱上这里的,介个个却常爱来。
“你来了!”冰封未回头,淡淡道。
介个个心头一惊,猛然抬头,冰封此时已经回过头来,眼神似有神似无神,让人忍不住想问这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他有时干净的像张白纸,有时却让人无法捉摸。
“你在等我?”介个个有些吃惊。
“嗯!”冰封又转过身,没话了。
“你为什么等我?”介个个走到冰封的身边,椅身在栏杆上,笑道。
冰封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看着介个个许久,又移开了眼,没有说话。
介个个早就习惯冰封问而不答的作风,只是开着他皱眉,笑了起来:“你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闭嘴!”冰封有些不耐烦道。
介个个没了话,低头看着自己脚,过了许久,道:“冰川王母上哪里去了!”
“银川王宫!”
“你就不担心她?”介个个酸溜溜道。
冰封突然眼中带笑,看着介个个道:“多管闲事!”
“我说你这人,就不能说点新词,小时候没学语文么!”介个个有些恼怒,来回就这几句话。
冰封突然笑了起来,介个个又晃了神,心跳加速,一时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道:“你。。。没事笑什么!”
“哦?原来这是笑?”冰封说得有些凄凉,轻抚着自己的脸颊,仿若对笑容充满好奇。
介个个心头紧了紧,又掉下泪来,她拭了拭眼角,道:“说得自己好像过得很悲剧似的,衣食无忧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为何哭?”冰封伸出手又收了回来。
“我没哭,只是眼睛流水了!”介个个嘟了嘟嘴道,只是伸手抓住冰封即将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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