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封却丝毫不为所动,仍然冷眼看着她,介个个咬着唇,把头埋在胸前,不敢直视冰封。突然腰间一紧,便跌入了冰封的怀里。
“若想死,我随时可以成全你,只是不要让人担心便是了!”冰封清冷的声音在介个个的头顶盘旋。
担心?她所有的思绪被这个词席卷了。冰封竟然说担心自己,这在他的理念里算是情话么?
介个个嘴角一扬,心也跟着笑了。冰封推开一直抖肩的介个个,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只是两手停在空中,有些无所置放。
介个个眨巴眨巴眼睛,没了刚刚的胆怯,但却心有不甘,双手仍然环在冰封的腰间,撅着小嘴道:“还以为你会要了我的小命呢!”
冰封扒开介个个的手,沉声道:“往后不要擅作主张!”
“yes;sir!”介个个立正站好,嘴角挂着涎笑,一双不安分的眼,还在冰封脸上打转。
“回去吧!”冰封淡漠神色不改,背过身去,望着冰渊发呆。
介个个也看着深不见底的裂缝,心中隐隐作痛,这不就是冰封的归宿么,自己是在干什么?
“你要不要我殉情!”她眉眼带笑,只是眼神却有说不出的认真。
冰封眉头微皱,迟疑会道:“不要!”
“我开个玩笑!”介个个干笑两声,便安静了。
天已经大亮,云团此时像是惆怅的浪子,黑沉沉的,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四面冷风凛冽,在耳边呼啸而过,介个个不由得直哆嗦,突然看到天边传来雪吱呀吱呀的声音,定睛一看,黑压压的人影排山倒海而来。
“那是什么?”介个个躲到冰封身后,探出头来,想瞅个仔细,但是那些身影都是若隐若现,不像来自人间。
“魔兵,是在魔界和人界裂缝处巡逻的魔族!”
“我们怎么办?”冰封波澜不惊,在等待着什么,介个个心里没底,一个冰川王母就够伤脑筋,要是一个团的魔头,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闭嘴便是!”
介个个小声咕噜,但还是一会就安静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魔兵离得越来越近,他们长相和人没什么差异,只是个头比较大,身上穿着银色铠甲,手持长矛,步伐整齐。走近时,竟然像是天兵天将,不像传说中凶神恶煞的恶魔。
当他们接近时,冰封已捂住介个个嘴鼻,介个个略带挣扎,其实她是想逃跑,毕竟遇到阵容如此强大的军队,即使不是魔族,也会被吓得尿裤子。但是碰触到冰封带威胁的眼神,果断的放弃了。
只见魔族都从自己身上穿过去,如同虚影般,她心中更是不解,原来这不是真的,那冰封在忌讳什么?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魔族军队都已经离开了。直到他们消失在天际,冰封才松开手,只是此时他脸上血色全无,看起来像是经过一场大战,呼吸比刚来时更加急促。
介个个一时乱了手脚,看着如此憔悴的冰封,不知如何是好。
她忙扶着冰封问道:“你怎么啦?”
“没事,走吧!”冰封音色微变,有些虚弱。
介个个却纹丝不动,按着冰封坐下道:“先休息会再走!”
冰封眉头紧皱,沉声道:“这是天山禁地,由不得你!”
说着,起身拽着介个个就快速往前走去。雪地里一深一浅的雪坑,不知何时,一直在颤动着,介个个心慌不已,大喊道:“冰封,不得了了,要雪崩了!”
“不是,魔界的冰层断裂!”冰封回答的有些烦躁,脚步越来越快。
介个个识相的闭了嘴,一直被拖着往前走。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看到了南渊城影子。她心中不禁一喜,冰封却带着自己往相反的方向走,她不解道:“南渊城在前面!”
冰封不语,一味的赶路,介个个甩开他的手怒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闭嘴!”冰封声音绷得很紧,一脸的不耐烦,介个个心中委屈百般,虽然知道听他是对的,但是冰封对自己如此视而不见,自然难受万分,于是掉头冲向南渊城。
冰封忙飞身上前,挡在她前面,怒眼相待,低吼道:“想活着出去,就不要让我分心!”话刚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介个个一身。
介个个目瞪口呆,怪不得刚刚就觉得他怪怪的,自己问什么也不答话,以前起码还会吱一声。
冰封擦了擦嘴角的血痕,抓着介个个的手腕,继续赶路,希望在天黑之前,走去日暮迷原。
这是一种借用光线设计的阵法,只有制作者才知道机关所在,当然冰封不会去找机关的所在,因为这是天山禁地一道防线,要是撤了,往后很多觊觎天山结界的人,都会慕名而来,到时会招来很大的麻烦,而且天山能通往魔界的秘密,能引出多大的野心,这是谁也赌不起的。
眼见天渐渐阴暗下来,前方还是茫茫的雪海,让人望而却步。
介个个已经喘息不已,但还是尽量加快步伐,冰封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配上银白的头发,一时间,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看着有些许阴森。
指尖传来的温度也变低了,介个个不知道冰封到底怎么了,但是也不敢问,埋头赶路,也许自己这次是真的任性了,本来只是想帮忙,却惹出这么大的祸。
………………………………
第六十四章脱困
日暮迷原又是一阵大雪,满布整个天空。
介个个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早就饿得天昏地暗,看到冰封脸色铁青,不敢作声,突然肚子咕噜一叫,自己只能暗骂一声不争气,但是冰封却停住了脚步,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冷冷吐出四字:“自作自受!”便不再停留,比先前走得更快,不过,介个个倒也不奢求他能说出什么好话,也跟着加快脚步。
天色暗得快,多半是云的功劳,日暮迷原的云四处都很暗沉,像是一顶锅盖,让人闷闷的,可温度却让人汗颜,要不是一直运动,身体暖暖,不然早成了天山上的冰雕,供人观览了!
“看来今晚要待在这里了,真是人熊情未了,又得与他们相伴了!”介个个叹口气,瞟了瞟冰封。
冰封一记冷眼,眼神没了以前的力道,嘴巴也抿得更紧,只是松开了介个个的手,盘膝在雪地里打坐。
介个个不解其意,以为他要休息,笑道:“是该休息休息,有个冰哥哥在身旁,断了人熊的孽缘应该不难!”她笑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背靠着冰封坐下,心里却万分阴森,两眼东张西望,生怕有什么东西接近自己。
“看什么?”冰封此时声音稍有缓和,但仍是轻飘飘的。
“没什么!”介个个心虚的收回视线,突然又醒悟过来什么,没好气道:“唉,我说,你这人后脑勺还长了眼睛不成!”
冰封没答话,继续闭目养神。介个个把手放在袖口里,掰着手指头小声数羊,希望自己能就这么一觉睡过去,但是怎奈事与愿违,一直清醒着,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冰封,你没睡着吧?”
四周又和昨日一般,冰封仍旧没说话,介个个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她用手腕顶了顶冰封的后背,他却一动也不动。介个个忙转过脸,只见冰封脸上结了层薄薄的白冰,上面还缠绕些雾气。
她心头一惊,忙往脖子上一探,心顿时沉入万丈深渊,死了?冰封怎么可能会死呢?只是一颗眼泪珠子顺着眼角滑了下来,瞬间也凝固成冰。
她轻摇了一下冰封,还是没有反应,又把自己的双手搓暖了贴在他的脸颊上,白冰不见消融,却更加的厚了。
介个个心如死灰,不知该如何,突然脑中一个灵光,想到南萧给自己的小瓶子,又燃起了希望,忙从兜里掏出来,准备打开,但又有些犹豫,抬眼望向冰封,只见冰封对自己怒目相视。
她一时不知是惊是喜,定格在原地。
“多事!”冰封冷声道。
介个个忽然醒悟过来,冰封在沙漠的时候,也这样断过气,不禁觉得冰封说得对,自己不记事罢了,还喜欢多事。
她顺了顺气,擦掉脸上的碎冰,一拳捶在冰封胸前,傻笑道:“我不是嫌弃在这里殉情太寒酸了么!”
冰封不加理会,好奇的看向介个个手中的瓶子,疑惑道:“那是什么?”
介个个望了望手中的玩意,不在乎道:“不就是一瓶子么,能是什么!”她哈了口气搓了搓瓶面,又把它装进兜里,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