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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冰封走到一座佛像前;冷冷的开了口。
“嗯;秋泽国王子已经安全到达秋泽;但据说受伤不轻;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话的是一个很冷艳的女人;细看和冰封有几分相似;这就是冰封的母亲;冰思雪;冰族族长的老婆大人兼表妹。她不悦的看着冰封;眼里带着失望的神色;说话时透着一股寒气;所以冰封说话冷是有根据的。
“。。。。。”冰封保持沉默;不会解释;也不想解释;静静地等待着惩罚。
“冰川王母魂归之时;花炉有异常空间波动;有人误入古元大陆;此人应该与冰川王母处于同一时空”冰思雪对自己的儿子很是了解;也不再多问;继续往下说:“你现在速去花炉找到那个人;将其去掉辨认之法就是用天山明珠探查此人周身波动;异于常人者便是误闯之人。去吧;在冰川王母复苏之前回来。”
冰封转身离去;冰思雪望着冰封的背影;嘴角扯了扯;冷笑道:“李汉卿;欠了的终究要还;还了的你仍曾欠过;呵呵呵。。。凄风冷雪骄阳现;荡气回肠苦亦悲。此生我若恨不尽;愿为幽魂不轮回”
冰封不知背后有一双恶毒的眼睛正洞穿他;看向遥远的过往。他仍旧是穿过人群;无视旁人的问候;无视旁人的畏惧;他就这样走着;他的路;自己也无法主宰的路;那就淡然;就机械;就无情吧。
“少爷;您应该换身衣服再出门;您现在这样我觉得有点丢人”冰妖一本正经的说;还偷偷瞥了一眼冰封。
“嗯。。。”冰封往自己的宫臀走去;冰妖掩嘴偷笑;他知道主人虽然没什么癖好;但爱干净的很。也不知道他瓷这样多久了;心里肯定难受极了冰妖想着;这时只见一团红通通的东西由远及近;定睛一看;原来是冰封的妹妹;冰俏俏。
“大哥;大哥。。。。你怎么老不理我啊。。。。”冰俏俏追着喊着;突然看到冰封衣衫褴褛的;吃了一惊;跑到冰妖跟前悄悄说道:“冰妖爷爷;这是我家英俊潇洒;比天山白压干净的大哥吗?”
冰妖看到来人是冰俏俏;眼睛亮了一下;他喜欢这个单纯美丽又有礼貌的小姑娘。
“你好呀;三秀;越来越漂亮了啊?”冰妖打趣道。
“冰妖爷爷”冰俏俏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又关切地问道:“大哥他没事吧;母亲又惩罚他了吗?”
“少爷回来时就是这样;我还没见他这么狼狈过;不过你也知道;少爷不想说的事;我们就是问破嘴皮;他也不会说的。”冰妖摊了摊手说道。
“意思是您也不知道呀;冰妖爷爷;身为大哥身边的第一红人;您怎么老一问三不知啊?”冰俏俏摸了把冰妖的胡子;戏谑道。
“你这小破孩;怎么调戏老人家。有本事自己去问吧”冰妖假装不悦道;嘟着嘴;撒着娇。
“不去;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冰俏俏看了看早已走远的冰封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大哥怎么就不跟我和二哥一样;对世界充满热情呢?”
冰妖倒不如此认为;他也望向冰封;意味深长的说道:“倒是难为他了”
“难为谁?大哥吗。”冰俏俏凑到冰妖眼前;眼里闪烁着她强人一等的好奇心。
“装酷很累吧”冰妖早就领教过冰俏俏的十万个为什么;赶紧忽悠道。
“什么大哥在装酷;不过装得可真彻底啊”冰俏俏心领神会的直点头。
冰妖知道逃过一劫;赶紧说:“走;咱们去王储臀吧;要不然少爷又不见了。”
“此话在理”冰俏俏说走就走;立马往前飞奔。
“三秀;等等我这把老骨头啊”冰妖在后面追着。
“冰妖爷爷;谁要您腿那么短;您到我肩上来。”冰俏俏等着冰妖;冰妖跳上冰俏俏的肩膀;一老一少往王储臀奔去。
王储臀还如以往冷情;几朵雪莲静静躺在臀中;沉沉的熟睡;没因为主人的归来而苏醒;她们和冰封一样;是孤傲的几缕白纱偶尔微微摆动;像清高的少女随风摆动的纱裙;沾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冰封走进白纱帐中;帐中是一池清水;烟丝袅袅;不知是热气还是寒气。他径直走进水中;躺在水上;也似雪莲般沉睡。这几天很累;几度受伤;元气有所损伤;在沙漠时烈日也灼伤了他的皮肤;元青池可以帮他快速恢复。而且那个肮脏的女人吐了他一身恶心的黄水;当时心里真的很不好过;有杀了介个个的冲动。时间静静的流淌;没有声息;直到冰妖和冰俏俏不合格调的声音响起;惊动了睡莲;惊动了白纱;惊动了池水;也惹恼了冰封。
“冰妖爷爷;大哥在哪里啊?”冰俏俏东张西望;这个地方她还不是很熟悉;因为很少来过;她觉得这里没有人气。
“嘘。。。。。你听糟了;三秀;赶紧逃”冰妖话音刚落;就已经成了个冰老头;身边有个冰丫头。两个人除了能无助地转动眼珠之外;就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少爷真是太过分了;又动用机关;上次自己被冻了两天;之后二十天说不出话;现在又不知道要多少天不能说话了。冰妖幽怨的眼神传达到冰封眼里;只是空气;他只能无奈了。冰妖思绪过后;除了惊慌的冰俏俏依然唔唔唔外;王储臀又沉睡了;包括冰妖。
冰妖不知过了多久;发现自己和冰俏俏躺在元青池里;他两眼眨巴眨巴望着丈许高的屋顶;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次是感动的泪水;因为少爷会把自己放在元青池里;说明对自己是多么的关心啊;少爷还是希望听到自己的声音的。其实他不知道;冰封是不想浪费功力化冰;直接将他们扔到元青池;之后并未想太多;想多了的是冰妖。
“少爷”冰妖拿着浮在水上的拐杖就往外跑去;寻找冰封。
冰俏俏被冰妖惊天动地的哭声吓醒了;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水上;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因为在天山有很多这样的水池;她的房里就有一个。看着冰妖狂奔出去;她也跟了出去;王储臀冷冷清清的;她心里有点发毛。外面有点冷;她出去的时候就发现冰妖坐在地上;又在哇哇大哭。
“冰妖爷爷;您又怎么了?”冰俏俏有点无语了。
“少爷;少爷。。哇。。。又丢下我走了”冰妖像个小孩子似的;蹬着腿;摆着手;赖在地上。
“。。。。”冰俏俏这次真的无语了;大哥不老这样;怎么还没习惯;自己可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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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穿越事 辛酸血泪史
一路荒无人烟;介个个又累又饿了;从跟冰封分手以来就没有吃过东西;现在已经肚皮贴着后背。衣服也早湿透了;那该死的大雨;自己成了只落汤鸡;什么叫饥寒交迫;没有谁比介个个更懂了。
“拜托;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又不是我不给你吃的”介个个摸了摸肚子;恼怒地对自己的胃说道。
“咕噜咕噜。。。。”回应她的还是空城计。
眼看太阳又要下山了;介个个仍然坚持;也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走完。清风吹拂;树影婆娑;没有方向的大雁不只是归家还是迁徙;但这一切都跟介个个无关;她只想回到自己温暖的小房间里;好好洗个澡;好好吃一顿;好好睡一觉;现在不想赚大钱了;不想找谁了;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重要的呢;失去的亲人只有祝福他们;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她想着自己回去吃什么;蛋炒饭不错;面条也行;包子都可以;只要。。。。介个个不知自己已经满脸泪花了;路却仍然没有尽头。
太阳回家了;现在月亮已经在岗位上了;清风不再;只有冷冷的空气在耳边呼呼呼的;深不见底的森林里;动物们开始练嗓子了;怪异的歌声;诡异的伴奏;介个个早就全身发毛了;她想晕倒;但晕倒都显得有点奢侈了。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突然眼前一亮;有灯光;若隐若现的;介个个笑了;是欣慰的笑;来到这里第一次的开心。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灯火处走去。这是一座小房子;晚上看不清是个什么形象;不过这都不重要。介个个轻叩了木门;小声问到:“有人在吗?”
“谁呀?”听声音是个老婆婆;沙哑中带着点沧桑。
“我是个过路人;现在天色已晚;山路不好走;想在您这儿借住一宿?”介个个带着点期盼;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屋里静了;介个个双手环抱着自己缓缓地在门口蹲下;她有一股想哭的冲动;也许真是自己做的善事太少了吧。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介个个抬起头;开门的真是一个老婆婆;看着很慈祥;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手里端着一盏灯;灯芯摇曳着;介个个看着灯芯;终于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啦?快;快;快进来。”老婆婆有点不知所措;赶紧把灯盏放在地上;扶着介个个走进房去。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