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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才是正宗正解好吧,”苏羽飞很是得意地说道,“哪里能强求每个人都能脚步脱俗尘之重?还是这种做法比较实际。”
“师弟。”看着对方得意忘形的神态,天清不由得摇摇头叹道,“我们是修道之人,这法子虽好却并非修道本意……算不上正宗。”
“师兄你干嘛这么认真,反正现在小天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了不是吗?哈哈,这小子真给我长脸!”苏羽飞对着下方那还在前行的楚天箫哈哈一笑,很是满意。
天清看了一眼还在缓缓攀爬的灭生,不由得摇头道:“别高兴得太早。”
楚天箫此刻正在奔跑着向前冲去,脚下的土地不再是方才那般柔软易陷,他便不再顾及什么,发足狂奔。
可惜的是,这段山路依旧不是那样好走。
他才刚刚跑了一阵,热身都还不够,便突然觉得一股很强大的威压自山顶传下,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虽还在努力奔跑,双脚却如注入铅石一样沉重不堪,终究是逐渐慢了下来。
楚天箫一直相信一个真理:无论再慢的速度,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到达终点。
所以他不停下脚步,尽管已然气喘吁吁,连极少流汗的背部也开始流出汗来,不多时竟是大汗淋漓。
可是他没有停下来休息片刻。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自己完全有可能便是躺倒在地,气喘吁吁地再也站不起来。
有时候拼命,冲刺,坚持,都只是因为那口气。
那口气还在,就能坚持下来,一旦妥协地放掉了那口气,那便再难支持。
尽管从原先的健步如飞到渐渐迟缓再到蜗牛一般挪动,他却一刻也没有停止前行。
大腿的疲惫开始攀上,双眼有些迷糊起来,看着前方的道路觉得十分不真实。
而此时,灭生公子已迈着潇洒脚步走完了那段柔软雪路,也同样来到了这片干路。
为了确保这次试炼的公平性,小无极宫方面尽量让各条道路上的景致都相差不多,许多关卡也是大同小异,难度相近。如今最初的两道,便是大伙全都一致。
要做到这一点,对于一个天下最神秘的宫殿组织而言并不是难事。这次叶舞雩在没有韩韶音帮助的情况下,也只是算了两张纸便全部搞定。
灭生公子早已探查过这里的情况,面色丝毫不变。缓慢地踏上脚步,似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威压,脚步依旧稳健。
不多时便在横向上超过了蜗牛般爬行的楚天箫。
然后那种威压迅速再度攀上了一个层次,楚天箫便是被这种层次的威压硬生生将速度压到了这般蜗牛地步。
然而灭生公子呢?他是否也会被限制在此?
灭生公子感觉到了那股威压,很重,气息也开始变得不顺起来。
然后他文静无表情的面色终于一变。
他蹙眉,却微微一笑。
自怀中取过一株曼陀罗花,也不知它如何能在凛凛寒冬下依旧娇艳欲滴。
然后他拈花一笑,对着那空中传来的威压说道。
“我知你为界尊意念,界尊天下无敌我诚然佩服,然而你却不是界尊。”
“我一心求道,修佛不信佛,既如此,我何有畏惧?”
灭生公子将手中曼陀罗花抛向天空,嘴唇轻启,吐出一字。
“破。”
咣当一声,就听一阵玻璃碎裂之声自半空传来。灭生公子收敛笑容,负手而立,继续缓缓向前头走去,再也没有受到任何威压。
“我去,这家伙到底是谁!”能够以一己之力,化道心为佛力,一举突破无心设置的威压,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公子哥身上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苏羽飞扪心自问,就连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那道威压。虽然那只是很浅薄的一层意念,但毕竟是师尊的呀。
“这与功力无关,”天清却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便是道佛双修,以道制道,以佛破道。”
“想不到这少年年纪轻轻已到达如此境界,实在是天纵英才。若能收到师尊门下悉心管教十年,日后成就定然惊天动地。二师弟果然极有眼光,非我能及。”天清很诚恳地带着一丝欣慰喜色说道。
苏羽飞顿觉这话十分扎耳朵,不满地说道:“师兄,你方才还说我们不应该偏袒任何一方。听你这口气,你是要直接把他带到师尊面前了都……”
天清笑道:“我不过惜才,哪里有那等意思?”
苏羽飞耸耸肩,说道:“我觉得这‘才’有问题,太诡异了……”
“师弟,世间奇人异士不少,你也莫要太大惊小怪,专心看着吧,小天……还没有输。”
苏羽飞闻言立刻将目光扫向了楚天箫。
此刻楚天箫很累,全身像要散架了一般。完全是凭借执着的意志力走着,到后来竟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却依然不肯认输,继续匍匐着前行。
“哎,这种威压,对这个凡人少年来说,实在太过痛苦了一些。”天清苏羽飞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打嗝声,一个腰间佩着酒葫芦的酒鬼少年自身后走来,淡淡说道。
“宁老酒鬼你懂什么?”苏羽飞嗤之以鼻,“我相信他一定能熬过去。”
宁霖雲取下酒葫芦豪饮一口,那酒葫芦是仙家制造,可乘万顷酒水,自是用来镇压他那时刻造反的酒虫。
宁霖雲喝完这口,衣袖一抹唇边,说道:“小飞你这才是什么都不懂,我何时说过他不能熬过去了?”
苏羽飞一愣,就听他转而对着天清说道:“参见大师兄。”
天清微微点头,问道:“其余师弟师妹们都到了么?”
宁霖雲说道:“晚点就能到,他们还在筹备欢迎小师弟入宫的彩礼事宜。”
天清一笑,说道:“怎么便知是小师弟?或许是小师妹?”
宁霖雲再度打了个酒嗝,说道:“除了那两个家伙,现在也没人能过了第一步,不是小师弟是什么?”
天清神秘一笑,摇头道:“那可未必,据我所知,三师妹今次找到的那个女孩儿绝非凡品。”
宁霖雲不解道:“三师姐?她的眼光倒是毒辣得很,不然怎能料敌先机,如意变化?但那女孩儿我怎么没看见?她又为什么连第一步都踏不出去?”
天清淡淡说道:“她不是踏不出去,而是在等时机……”
“时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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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山迢迢水长长 下
第六章——山迢迢水长长下
楚天箫挪着极为缓慢移动的身子,慢慢到达了那道威压的临界边缘。似是连那道威压也很敬佩这个少年执着的本事,从方才开始便在不断减弱,这才让楚天箫有了喘息之机,渐渐到达了这一关卡的终点。
他瞬间感到身上的威压消失无踪,在地上喘息了片刻便再度站起,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准备上前。却猛然发现木剑上泛着一丝圣洁的白光,不多时逐渐消散。
楚天箫并不知道,方才如果不是这道白光,他根本就没可能通过这关。
然而转念一想,这白光能令威压减轻,却又是为何?
现在他一心在前方的道路上,并未想到这些事情,提起木剑便再度踏上了征途。
这一次他没有跑。因为方才他虽没有受什么伤,然而体力已然枯竭。能够再站起来一步步走上已是很勉强,再行奔跑只会累倒在地,他很清楚。
然而灭生公子已经轻而易举地走出,到了下一道关卡之前,体力几乎没有任何损耗。
而且他轻迈的步伐,比之楚天箫此刻气喘吁吁走着的步伐还要快上一分,更省力一分。
很快,楚天箫便走过了最为平稳的一段山路。任由高耸的山势抬高自己的位置,渐行渐高,然后踏入了上升的一个小休止站。
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针叶林。奇怪的是,隆冬时节,这般高度的山脉上还不至于有这样一片针叶林的存在。更奇怪的是,这片针叶林中不止有隆冬松树,还有一些枫树,它们也摇曳着火红的霜叶,似在欢迎这个少年。
楚天箫很警惕地踩上了针叶林前头的一块土地,顿时便觉一股电击般的麻辣酸痛自脚踝处传至手心,然后再度上升止于右肩。
然而楚天箫面色上没有丝毫痛苦。
因为他方才在那道威压下行走甚至匍匐前行,已然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碰上这土地对于平时那自是龇牙咧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