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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顺便,顺便。”
“馥……老书在……”古笙旋即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机关盒,递给楚天箫,点点头说道:“按照……它的……指向……走……去找……也好……师尊说……按本心……做事……就好……”
楚天箫闻言微微一愣,难道这座半城和当初建房子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追求本心?
古笙看着他的目光一愣道:“怎么……”
楚天箫仔细对着他的目光一打量,叹了口气。
他看不出对方的境界,所以对方的境界一定在他之上。
是灵境上品?还是灵境巅峰?应该还没成圣吧……
楚天箫在心里磨叽着,觉得四肢都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到九师兄然后破境。
“既然如此,翩跹她就拜托你了,四师兄。”
古笙狠命点点头,说道:“你……放放放放……”
楚天箫摇摇头,不待他说完便是右臂一招,御剑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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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冤家路窄 上
第七章――冤家路窄上
大漠,最毒辣的莫过于当头的烈日和无尽到让人绝望的单调沙白。
楚天箫现在就是顶着这烈日在挑战无尽的单调沙漠。
当然,他还有一只骆驼。
行走了三天都没有找到水源,骆驼的几个驼峰也开始有萎蔫下去的迹象,楚天箫看着行囊里越来越少的水叹了口气。
这鬼机关盒,你干嘛指着这么偏远这么鸟不拉屎的方向?
连一片绿洲都没有……楚天箫在心里痛骂,但又不得不按照这机关盒的指示走着。
正是单调无趣到要在骆驼峰上睡着,突然半空之中卷来一大片乌云。
随后便是倾盆大雨。
如果换做旁人,或许会以为这是神的恩赐,跪下来虔诚地祈祷并舔舐雨水。
然而楚天箫不是很信这些,他只绝对相信自己。
而自己的感觉在告诉他,这场雨有蹊跷,很危险!
他跳下骆驼峰,将骆驼牵住,只在一瞬之间右手持剑,挥舞不息。
漫天雨水落下,尽数被他挡住。
每当一滴雨水落在六道剑上,总是会在剑身上泛起一丝水雾。
就好像滚烫热水遇到了冰块一样。
楚天箫完全可以断定,如果被这些雨水滴到,情况一定不妙。
还好,他手里的是太古奇兵之一,六道剑!
六道不惧怕任何腐蚀,别说是这些雨水,就算是将它浸泡在酸毒液中也难以损它分毫。
很快,雨水的来势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后不久,雨水停了。
天空隐隐可以看见一道浅浅彩虹。
似乎场面很温馨,然而楚天箫已经拍了拍骆驼,让它自己去逃生。
接下来必定是一场,甚至是好几场战斗,他不能让自己心神有分。
想来,对方不会跟一只骆驼为难。
然而他想错了。
这等情况下放生这只骆驼,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在寻求救兵,那么这只骆驼自然非死不可。
当他想明白这点时,已经后悔莫及――因为骆驼已经跑出太远,而他现在不能妄动。
只是奇怪的是,那只骆驼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它很欢快地跑出了生天。
楚天箫很是错愕,冲着那片乌云喊道:“我以为绝域魔族一向不讲究什么心慈手软。”
半空之中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回答他:“绝域魔族为达目的,不计任何手段。但……我族世代有一族规――不得妄杀身处绝境之物。”
“除非,这个绝境是我们自己制造的。”
楚天箫微微一笑,说道:“你以为那只骆驼已经陷入了绝境?”
“呵――方圆百里的水源都已被我们破坏,你认为呢?”
楚天箫继续微笑:“骆驼通常都是能撑很久的。”
“如果它能活下来,那就是和我族一样自绝境中重生,倒是值得钦佩。”这句话说完,半空之中的乌云碎成四块,旋即化作四道人影落在了地面。
其中一个黑袍男子走上前来,对着楚天箫微讽道:“不知阁下还记得我么?”
楚天箫哈哈大笑,说道:“自然记得,初境下品的魑魅魍魉之末!四小将里最没用的那个!”
他虽是笑着,却透出一股极为怨恨的冷意。
黑袍男子阴沉着脸退下,就见一个长发戴甲的高大男子走上前来,声若洪钟道:“你也一定还记得本将了?”
“自然!”楚天箫收敛笑容,目光中满是寒意,“不知道,那天偷袭我的家伙是不是也到场了?”
黑袍男子身边一个始终持剑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的男子走上前来说道:“哼哼,真是荣幸还被阁下记得啊。”
楚天箫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寒冷,六道剑举起对着他,冷冷道:“当年,就是你害得我差点丧命……害得……”
害得什么?他竟然发现这部分的记忆缺了一块,仔细想想只好改口道:“害得小梦她……担心了那么久。”
其实他自己知道这句完全不是他要说的,但对于那块消失的空白,他也是毫无头绪,只好随便圆口。
魑魅魍魉……四小将都到齐了啊……
如果是在三年前,不,在建好屋子之前,遇到这些人他或许还会忌惮一二。
然而他已经拜入了小无极宫,已经突破了灵境,到达中品。
现在的这些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修为。
最好的一个也不过是灵境下品,那么,他们完全已经是过去式了。
为什么还敢上前来挑衅?难道他们看不出我的境界已经比他们还要高?就算是一挑四恐怕也不是难事吧。
一个初境下品,一个初境中品,一个初境上品。
还有那个长发戴甲的灵境下品。
这样的阵容前来,又有何用?
楚天箫捉摸不透对方的意图,但是自边疆长大的他自然明白:表面上的强大不一定就代表着强大,很强大的人也完全可能死在很弱小的人手里。
如果那个很强大的人是个傻子那样轻敌的话。
轻敌这样的错误永远不会是楚天箫犯的,他很快就把剑势调整到了最佳。
然后他出手。
一剑刺向对方最弱的那个。
也是当年梦境中要夺走他六道剑的那个家伙!
那个……可恨的灭我家乡的家伙!
你不是想要六道剑么?我就让你死在六道剑下!你不是觉得血祭,杀人放火很有趣么?那我就亲手杀了你!
六道剑刺穿他的胸膛。
刷拉拉――
一大片的鲜血自他胸前流出,楚天箫猛然抽剑,然后回撤。
他可以从这鲜血和气息中看出他一定是真的被刺中了。
然而……他为什么连动都没有动,为什么连面部表情都还是那样冷淡?
怎样……也该惨呼一声不是吗?
楚天箫相信他手中的六道剑绝对可以杀死对方,方才那一击也绝对没有失手。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我连一个初境下品的家伙都无法杀死?
慢着……
为什么他还是初境下品?
虽说修行很难,但要把初境提升一个品阶,只需要不断战斗就是了。
为什么时隔多年,他还是初境下品?
只可能是一个原因……他在故意压低自己的境界。
下,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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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冤家路窄 下
第七章――冤家路窄下
楚天箫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握紧了六道剑,将目光望向那个唯一不是初境的男子。
当年,就是他用了震天魔雷,将楚天箫逼入绝境。
虽然他已经忘记了那辆马车,只记得他把子衿神鸟劈下了山谷,而子衿神鸟……似乎是他很重要的……
这些记忆用另外一种方式衔接起来,虽然有些断层,但他对这男子的恨意却依旧不变。
他知道是这个男子害了他,虽然他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一种害。
六道剑指着那名男子,他是魑魅魍魉四小将之首。
然而他只是灵境下品,论境界还不是楚天箫的对手。
楚天箫有把握在十招之内解决他,然而已经晚了。
魉将豁然抽剑,再自戳一剑,然后倒地。
旋即,魅魍两将抽出佩剑自戳倒地。
楚天箫不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将,他们已经失去了生命,毫无疑问。
那个男子如此残忍对待自己已经很难理解,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