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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词羞道:“你叫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沈风郑重道:“我想与你做一件天人共祝且又是我情至浓处要做之事。”
柳婉词心中猜到一二,带着七分羞涩三分慌乱道:“若是天人共祝,那应当是好事。”
“理解得非常正确。”说罢,慢慢走近到她一掌间之距,低头与她对视,嘴角挂着邪恶又温柔的笑容。
——为何让柳姑娘来他房中,莫非是要与柳姑娘、、、那他又为何叫我来他房中——
柳婉词埋首于胸,鼻息已是絮乱不稳,细弱蚊声道:“不是要做天人共祝的事么?”
沈风压抑住内心翻滚滚的波涛,对着她挑眉眨眨眼睛,坏坏笑道:“这事便要追溯到我与你相遇之时,自从我与你相遇后,我便向天立誓要与你结鹣鲽之情,如今我们做到了,上天自然要祝贺。而我们乃是人人慕羡的情侣,天下人皆盼着我们成一对眷属,故此,今夜所要做之事,乃是天人共祝。”(鹣:比翼鸟,鲽:比目鱼)
柳婉词听得耳根子都软了,耳坠如一对晶莹的醉酡红玉珠,勇敢地抬首与他凝视,羞道:“草谷大夫与我说过,我的身体里有瑞灵,若是——若是与你做成夫妻,对你大有裨益。(裨益有增加年寿的意思)
原来是草谷在背后帮好做好事,沈风作出寻思之色:“难道婉词不想跟我做夫妻吗?”
柳婉词心儿噗通噗通,好一会儿都没静下,嗔怪道:“你还要作弄我——我对你的情意,天人皆知。”言毕,似乎用尽了力气,轻轻靠在他身上。
一缕缕幽香扑鼻而来,温暖的身子随后而至,盈盈可握的柳腰,柔软挺翘的酥胸,何等地撩人,美人在怀,还可感受到砰砰的心跳声,沈风更是心房隆隆作响,拥住她时,抑制不住的激动,心情犹是感怀。
已近一年不曾与她温存,再抱着她,才体会到何谓失而复得,轻声道:“我不会再失去你。”
柳婉词贴在他身上,泪珠簌簌而下。
——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此甚好,可他为何要我来房间——床底下的人脑海中不停盘旋着这个问题。
好一会儿,沈风忽然坏笑道:“草谷大夫十分操心此事,几番恳求我,唆使我,我拒绝,她又晓之以情,动之以补,今天羊腰子、明天枸杞子,更甚者,威胁与我断绝师叔侄关系,就差点上吊,个子小,居然扬言上吊,唉,不管能不能够得着,是不是真话,足可见草谷大夫多么伟大,我十分能理解她,不知她此刻在何处,我们夫妻要好好感谢她。”
——沈将军怎可如此说我,我何曾威胁过你,何曾要上吊,沈将军,你怎可如此说我——
沈风要感谢的草谷大夫,此时不在别的地方,就在他床底下,此时草谷大夫心情极其低落,莫名被叫来房中,被迫藏在床下,伤心听到他的话,她心中极其崇敬沈将军,沈将军从山上将她带下来,为她填筑医房药物尽展生平所学,此时听到沈将军非议她,还说她个子小,心情极其伤心,极其低落,她在山下能依靠的人唯有沈将军,她也发誓要尽忠职守,可今夜听到这些话,沈将军似乎讨厌她。
草谷心中伤心至极,一脸失落,但蹲在床底下,又显得十分滑稽。
“不可在背后如此说前辈不是,前辈乃是婉词最敬佩的大夫,医术更是无人出其右。”
沈风嘿嘿笑道:“既然我们都如此尊重草谷大夫,那便快点完成她的心愿,否则她夜里都睡不着,医者父母心,我最了解了。”这家伙明明是淫者没良心,能了解什么。
说间,大手抚上。
——若他们二人行房,我岂非——
草谷神色窘迫之极,正好看见那双作恶的双手,急忙把脸挪到另一方向,不堪直视,但已心跳脸红,大胆猜一下,这该是草谷大夫生来头一遭如此尴尬之事。
嘤——
婉词嘤咛一声,声音靡靡在房中萦绕,沈风眼中已经冒出火来:“婉词,我要与你做夫妻!”说着,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暖珠帘、柔床榻。
——沈将军不可!将军不可!将军不可、、、——
见那双脚走近,草谷心中连道不可,惊慌间,一支鞋子便飞到她脸上,然后便感觉床板沉了下来。
——将军不可——
草谷心中哀叫连连。
但靡靡之绯声渐渐弥漫整个房间,动静也渐渐变大,感觉最深的莫过于床底下的草谷。
——将军不可啊——
草谷脸红耳赤,生来从未与男子相爱,更从未经历此事,此时在床底下听着,脑袋如遭雷击,整个人懵住。
啊——
一道奇特的声音过后,草谷心房仿佛被什么撩了一下子,神情变得极其羞涩,紧接着,床上的动静如同缓转急的骤雨,震撼人心,也震撼床板。
咚——咚——咯吱——咯吱——
在床底下的草谷听得像打雷一般,身躯巨震,心中高呼——
将军不可!
半个时辰后——
骤雨又起!
此时,草谷已是精神疲惫,欲哭无泪,心中无力的哀叫——
将军不可啊,我在床底下、、、、
ps:草谷;this is for you
(今天更了两章,前面还有一章,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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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草谷悲催的一天
天蒙蒙亮。
沈风准时睁开眼睛,一觉醒来,直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不禁回味起昨夜的美妙,口中傻笑起来,扭头望了望,才见床上的人早已杳踪,而叶绛裙却坐在床沿边。
“绛裙,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就在柳婉词后脚悄悄溜走时,叶绛裙便随后而至,这可委屈了床底下的草谷,她本待床上两人睡着后便悄悄离开,但床上有个家伙一夜闹腾,光是事后哼小曲便有一个时辰,害得她打盹了一会儿,醒来便见柳婉词离开房间,但师妹又随后而知,她便一夜被困在床底下,此时她已挨不住倦意合上眼睛,眼角还残留一道湿痕。
草谷委屈得哭了!
要是让沈风知道床底下有个人,非要吓得跳起来。
见他醒来,叶绛裙脸上露出一道又萌又呆的笑,简单道:“我醒来了。”
醒来就要来找我么,这是什么逻辑,心中一乐,随即生出忧虑,要是我不在她身边,她该怎么办,绛裙现在对我依恋已经超出其他人,想起冰窟中她破冰而出的情景,心里暖洋洋的。
既然有了突破口,她会慢慢融入生活里,不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真是有点期待,用期颐的眼光望着她。
见他盯着自己,叶绛裙神情露出思索之色:“是否觉得我很美?”
闻言,沈风瞪大眼睛道:“为什么这么问?”
叶绛裙道:“唐姑娘说,你若是一直看着女子,便是因为此女貌美。”
沈风哑然失笑一声,正色道:“师父,你千万不可向晴雪学习,更不要听她的谗言,她目前发育水平只在头脑以下。”
叶绛裙忽而蹙眉道:“不要叫我师父。”
沈风怔住。
叶绛裙道:“叫我绛裙。”说着,她忽而起身。
沈风疑道:“师——绛裙,你找什么?”
说着,叶绛裙找来纸和笔,沈风也穿好衣服,见状,不解道:“你这是想练习写字。”
叶绛裙清冷道:“我想修书一封,向斋主说明我要离开天府,不再当天府弟子。”
沈风大吃一惊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师门——等等,老斋主已经退休了,现在天府之主不就是我吗!?”
天府在我带领下蓬勃发展,我的员工竟然要离职!?
叶绛裙亦才记起他如今是天府之主,逐停下笔来,语调坚定道:“我不当天府弟子了。”
沈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坐在梨花木做成的月牙桌前,严肃道:“理由?”
叶绛裙站在他对面,真像在办公室见老板,平静道:“不想当天府弟子。”
自我上任以来,对天府大刀阔斧改革,哪个天府弟子不是欢呼雀跃,光是感谢信已收到几十封,这个女人竟然要辞职不干,根本是对我不满,语调不冷不热道:“在天府待得不开心吗,还是对我有意见。”
叶绛裙还是那句话。
这是什么路数,我怎么搞不懂她脑子里面在想什么,沉思片刻道:“你说走就走,也没个理由,还记得我们在雪山上说的话吗?”
叶绛裙睁着无辜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