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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顾碧落可谓忙得头晕脑胀,白日里要不停说服一些大臣,到了夜里还要处理事务,柔然大军将至,内政不稳,她每日皆是忧心忡忡,此时,她正与一位大臣在交谈,身边还有瞿楚贤。
“瞿叔、章大人——”沈风走了过来,眼睛多在顾碧落身上看了几眼,便道:“顾小姐,怎么不去休息,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启程了。”
“沈将军来了,你们叙叙,老夫要去歇一会儿。”这位章大人从始至终没有给沈风好脸色,这位章大人属于政治保守派,耳闻了沈风的所作所为后,非常排斥沈风把持政局。
瞿楚贤忽然叹了一声道:“落儿,爹也去歇歇。”瞿楚贤似乎对沈风也不满,大概是因为沈风冷落了顾碧落,他为女儿抱不平。
沈风悻悻而笑,尴尬道:“顾小姐,这几日辛苦你了。”越来越不敢面对她,似乎能给与她的就是几句客套话,美人情重,不知该如何报答。
走了半天的路,顾碧落语调疲乏道:“叶前辈可有寻回?”
“找回来了。”转而问道:“马上便要入殓,那几个大人是否会推举秦王出来?”
顾碧落道:“你迟迟没有推举人选,多数大臣便觉得你身怀异心,于是大臣纷纷推举秦王出来,其实秦王之德——”
“秦王?”沈风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让秦王登基也未尝不可?”
顾碧落道:“小七年纪尚小,而你此时若全力支持秦王继承皇位,秦王必定亦会感恩在心,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安心抵御柔然大军,待到秦王之后,亦可让小七再继承皇位,便不负皇上遗愿。”
沈风忽然莫名其妙道:“顾小姐,你学过推理吗?”
闻言,顾碧落迷惑道:“习过一二。”
沈风道:“当我们推理事件的时候,只要会忽略一个细小的事件,这个事件隐藏了一段时间后,又再次浮现,一般来说,谜底就在被这个被忽略的部分。”
“早已闻名沈将军英武不凡,今日秦王得见,果然英雄出少年。”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态度十分谦卑,明显有意与沈风结交。
“我来了。”偷偷与顾碧落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转身笑道:“能有如此气度,假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便是秦王。”
顾碧落微愕片刻,随即道:“碧落拜见秦王。”
秦王挥臂喝道:“无须多礼,本王是来见见沈将军,沈将军不知可否与本王单独说几句话。”这位秦王果然气度不凡,举止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大气,身姿比皇帝还伟岸挺拔,精神奕奕,给人一种天生王者的感觉。
沈风笑道:“秦王有请,末将岂敢不从。”说着,秦王到了一个偏静的荒处。
两人来到荒处,秦王沉吟片刻,忽然沉声道:“我想请沈将军助本王登上王位!”
没想到他开口便是开门见山,而且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但他的眼神却是带着恳求,沈风心里不由得对这位秦王有些刮目相看,定了定神道:“秦王认为我还有的选择吗?”
秦王大喜于形道:“看来沈将军是答应了!只要沈将军助本王登上皇位,本王他日必不会亏待将军。”
沈风笑了下,不为所动。
秦王狂放地笑了几声,斩钉截铁道:“莫非将军也想当上皇位,若是将军想当皇帝,本王亦愿支持将军!”
闻言,沈风心中大感意外,随即摇头道:“我对皇位不感兴趣,秦王不必试探。”他话里还有结交的意思,但实际里是客套话。
秦王沉声道:“本王并非是在试探,京城如今已在将军掌控中,皇位对于将军来说唾手可得,有本王支持,将军便可更加顺利。”
沈风神情不变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对皇位不感兴趣!”
秦王神情兴奋道:“有将军这句话,本王便放心了,纵使将军不支持本王,本王亦有大臣们的支持,将军甘愿让贤,本王登基以后必感恩在心!”
沈风笑道:“那便多谢秦王厚爱了。”
秦王哈哈大笑几声后,转身即走,沈风方才的笑容迅速退去,取而代之地深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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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新的篇章
蛰伏于黑暗中三十年的濮阳宫,一朝冲出黑暗便埋葬于瓦砾之下,只要有沈风站在光明下,濮阳王以及濮阳宫便只能永远属于黑暗,张天师在沈风来到这个世上便有预言,但皇帝不信,濮阳王不信,乱世之中,格局注定了一个人成败,皇帝与濮阳王都把自己束缚于龙椅上,而只有沈风站在了世界之巅。
有如此格局之人,世间少之了了,但不乏投机取巧的人,阎王好过,却要堤防小鬼,当心背后被人捅一刀。
“秦王与你谈了什么?”
正在思索间,一阵香风飘然而至,顾小姐尽管憔悴形失,鬓发絮絮零零,但她从来不因容貌而自信从容,是女子至高‘林下风气’的境界,行如分花拂柳,怎么也让人想不到她还能行军打仗。
如此气质有神韵之美的‘邻家姐姐’,我之前是怎么狠下把她气得差点自尽,最近沈风对顾碧落心存愧疚,经常自我反省,这个态度难得到了国民良心质标准,想到此,堆起彬彬有礼地笑脸:“他要我帮助他登上皇位。”
见他脸肉失调地堆笑,顾小姐倒有点不适应,白了他一眼道:“秦王已走了,你这副笑脸要给谁看。”
欠她的债可不是一个笑脸就能还的,收下无谓的笑容,转而道:“秦王让我支持他,你觉得他是诚心相邀吗?”
顾碧落沉吟道:“此时秦王相邀,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你似乎在怀疑他——秦王回京乃是由众位大臣请回,且秦王乃是皇兄,皇上驾崩兄长自然要回京。”
沈风语调古怪道:“你确定秦王才回京吗?”
闻言,顾碧落两片眉叶即揽在一起,低声道:“此话何意?!”
见他笑而不语,又气又恼火,他便是喜欢故弄玄虚,然后再揭开谜底,最后好好得意,横眉狠狠瞪了他两眼:“你不说便不说。”
“顾小姐,你来摸摸!”沈风忽然握住她的手,牵到腹部上,沈风之所以不说,是怕她再操心,现在要为她好好分担。
“你作甚!”顾碧落條地收回了手,恼怒道:“有事便说,勿要动手动脚!”
沈风神情忽然变得警惕,悄悄靠近过去,小声道:“顾小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保暖,但你切勿打开,这两日只能放在衣服内,像我这样放。”说着,掀开衣服一角,只见他的腹部上垫着一个形似药包的裹布。
顾碧落斜眼见此,疑道:“这里面是何物?”
“别问了,过两天你就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你切勿交给他人,一定要随时携带,便是睡觉也要带着,像我这样,裹在腹部上。”沈风语调神态都十分凝重,似乎不像开玩笑,说着,取下裹布交给她。
闻言,顾碧落不由得谨慎起来,悄悄将裹布接过来,垫在衣服里面,衣服有两三层,她便垫在最后一层,裹布大小正好盖住她的腹部,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物品。
沈风笑了下,便道:“过了会儿又要送葬了,我先去休息会。”
“你还未说明秦王之事——”轻叫一声后,见他没有回头,也不好再说,此时确实不宜说话,抚了抚腹部,自言自语道:“此是何物,为何两日后才可看。”
自言自语一句后,便回去送葬队伍里,走了几十步,竟发现腹部传来一股暖意,心惑,伸手进去抚了抚腹部,才发现是方才的裹布在发热,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裹布并不是什么神秘之物,而是里面配制了药物,药物放置在衣服内便可暖身。
顾碧落脸颊先是一恼,旋即绽开温润的笑意,如清风拂面,涟漪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他定是怕被拒绝,才想出这个主意,红唇轻恼道:“这个骗子!”骂还是照骂,可心里却被抹了蜜似的,笑容如潋滟的波纹久久不散。
过了半个时辰,送葬队伍继续前行,每四个时辰,便会到一个芦殿,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终于来到了陵地,期间秦王没有再来找沈风,路途上除了下了一场雨外,便没有其他状况,陵地位西南百里的峰涧,乃是一块风水宝地,地处偏僻,人迹罕至,附近一带还有不少野兽出没。
陵地早有军队驻守,以防入灵当日有乱,入灵礼仪繁缛要持续三天三夜,而按照礼制皇帝的太子须守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