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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说话啊!!!”异族少女怒吼一声,声音响彻雪峰,然后不停地拍着胸口顺气:“我不能生气,生气鸟儿就不敢理我了,不能生气——”
沈风听着古怪,越看越像个神经病,不耐烦道:“说完了没,说完就走,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以为我喜欢看见你啊!!!”异族少女又是怒吼一声,马上又拍着胸口顺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为这个白痴生气——”
沈风恃强凌弱道:“那还不走?”
异族少女本来是懒得解释,又非得解释,语调无力道:“我来这里找鸟粪,否则你以为我想看见你么!”
闻言,沈风脸皮扯了一个怪笑:“找鸟粪?果然是鸡不择食, 你继续找,我不拦你。”
“嗯,嗯?嗯!!!”异族少女一开始还没理解过来,反应过来立即怒发冲冠:“你才吃粪!你全家都吃粪!死白痴!”
靠,这小姑娘嘴巴挺毒的,不过她这骂人的话,听着怎么不像古人,这都是哪儿学来的?对她有了一点点好奇:“那你找鸟粪做什么?”
本来不想解释,但不解释又怕他乱想,异族少女无奈道:“我在找一只鸟儿。”
沈风怪道:“你从哪里来的?”
“西海。” 异族少女声音仿如天籁,便可说是世间上最悦耳的声音,如同传说中的神鸟之音,即便她已让声音冷淡,依旧掩不住动听。
“西海,那不就是青海,现在应该算是极西之地。”沈风瞪大眼睛道:“你是说,你为了找一只鸟儿,从西海来到了这里?”
异族少女依旧语调不悦:“嗯。”
现在可以确定这小姑娘真是神经病,说她怪鸡不冤枉,悲哀地望着她,随即惋惜地摇摇头。
这白痴,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脑残!异族少女亦是像看白痴地看着他,神情略微同情。
两个都认为对方脑残的人,相互怜悯了一会儿,然后便互不搭理,天色马上黑了下来,时间无多,心中总被那一袭白衣牵绊着,顾不了太多,直接用攀登工具爬上去。
但是在夜里,看不山壁的纹路,根本难以攀登,还没爬了几米,又跳了下来,无奈坐在地上,转眼瞧了一下,也见那个怪鸡在地上愁眉不展。
这个少女除了装扮奇特一点,脑子秀逗一点,倒也没有出人意表之举,刚想完,正要闭上眼睛睡会,忽然听见她在说话。
“谢谢你来帮助我,你叫什么名字——长得好漂亮——我可以向你一件事吗?”
斜睨过去,便看见那名少女肩膀上站着一只鸟儿,而她对着鸟儿说话,准确的说,正在跟鸟儿说话,见此,沈风一阵好笑。
“嘻嘻,真调皮,饿了吗,好好好,先给你东西吃,喏——”异族少女从一个袋子中拿出谷粒喂食,瞥见旁边那个白痴脸上带着嘲笑,顿时恼火道:“你笑什么!”
她这一发火,肩上的鸟儿立即惊慌逃走,异族少女悔地大喊道:“鸟儿快回来,我不生气了,快回来——”
鸟儿已飞往天际,她气得直瞪眼:“都怪你,好不容易有鸟儿来帮助,却被你弄跑了。”
沈风没好气道:“你神经病吧,没事跟鸟说话,你真当自己是鸟儿了。”
“我本——算了,不想跟你说话。”异族少女气结,随即略带惊奇:“咦,你也说神经病,你也是跟鸟儿学来的吗?”
听得一阵头晕:“什么跟什么,这是我发明的!”
异族少女道:“胡说,鸟儿跟我说,她是从西边遥远的地方学来的。”
沈风一阵无语:“你没救了,挂着一身鸡毛,还幻想自己是鸟。”
异族少女道:“懒得跟你说。”
沈风道:“我还怕被你传染。”
异族少女道:“脑残!”
闻言,神色露出诧异之色:“你怎么会说脑残这个词?”
异族少女神色得意道:“我们鸟儿可学会任何语言,区区脑残,又不是什么高深的语言。”
这话听了更觉得她像个神经病,既然是神经病,说出个不寻常的词汇便不奇怪,沈风干脆闭上眼睛休息。
睡了一会儿,才渐渐感受到一丝寒冷,睁开眼睛,发现异族少女在睡得正香,之前还嘲笑她挂着一身鸡毛,正是有了一身鸡毛,才可让她抵御寒冷。
就这么睡在雪山上,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她还真是天真无邪,难道真是从极西之地来的?
嗖——
好冷。
好奇之下,走过去仔细瞧瞧,发现她的睡姿亦十分奇特,仿佛是一只雏鸟在休眠,再看她面貌,五官精致,钟灵毓秀,孵孕于自然,澄澈如天空,独揽天然之美。
这小姑娘——
沈风一阵惊叹,见惯了美女,能令他惊叹的女子,可见定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脑子却不好使。
一夜过去,天亮。
(久等了!抱歉抱歉抱歉)
………………………………
第七百八十三章:谪落凡尘
初晨时,天气渐暖,沈风醒过来,已发现那个少女已经离开,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在这辽阔的天地里,一面之缘便是永远,便不会再相遇,人与人之间的机遇大多数是这样。
举头望着塔峰,心中告诉自己,她就在上面,不再迟疑,开始攀爬这座塔峰,塔峰山壁上都是积雪,极其难以掌握,而且耗费力气。
沿着山壁攀爬,越到上面越是危险,要不是有工具几乎只能爬到百米处,此时沈风堪堪爬到百米的位置,风雪又开始狂骤起来,使得攀爬更加困难。
这些攀爬工具是由壶酒徒弟所设计的,十分适用于攀爬,但在这光秃秃的塔峰,却依旧不能物尽其用,又爬了百米,差不多在峰腰的位置休息。
“师父!”
越爬到上面,身体越是吃力,身体也开始感到冰冷,天气也骤然降低,奋力喊了一声,然后继续攀爬。
塔峰之上,叶绛裙盘坐在地,听到喊声,蓦然睁开双眼,此时她身上凝结成雪片,身体仿佛是一块精美的冰雕,雪白澄澈,她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随即紧闭上双眼。
“这鬼天气!”
悬在塔峰腰处,抱怨了一句,忽然看见一只晶莹剔透的虫子怕过来,蓦地一惊,下意识地将它拍死,在打死虫子的瞬间,从虫子里面流出红色浓浆,浓浆碰到石壁,瞬间将坚硬的岩石熔化!
这是什么!
心中大骇,幸好刚才不是用手,否则手掌一定被烫穿,那些红色的浓浆还在滚动,只是差不多一个指甲大的浓浆,在岩石上滚落竟然可熔化出十几米长。
看到这个虫子,不敢再稍作停留,塔峰呈金字塔状,比金字塔略陡峭一点,对于沈风来说,要攀爬两百多米不是问题,但在这种天气下,便会多比平时耗费力气,只剩最后几十米,天气还会降温直至零下,必须尽快爬上去。
好冷——
继续向上攀爬,几乎手脚快冻僵,抬头一看,峰顶已近在几十米处,忍不住大喊道:“师父,我来了!”
——师父,我来了——
声音随着风雪传到塔峰上,一声声,在风雪的夹缝中,在天际迂旋之后回荡回来,而此时,她已被冻僵,仿佛成了一座冰雕,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为了斩断痛苦,她选择冰封自己,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感受不到痛苦,沈风的声音继续传过来,此时风雪加骤,风雪之中掩盖着一个声音。
“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
声音似乎从冰雕中传出来,但她的嘴唇却丝毫未动,而发出来的声音亦是软绵无力,零零散散。
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
正在攀爬时,耳边忽然听到细微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楚,但脑中却感觉到这个声音是来自叶绛裙,一边喊道:“我不会扔下你,更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私,我只是不想你在我看不到地方一个人痛苦。”
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
这或许是她的心声,尽管她已经躯体已入眠冰封,但心依旧在跳动,当她内心炙热如火时,风雪都成了她跳动时的心声。
而这种臆想而来的声音,只有沈风才能听得到,她之于他,诠释为,她的心只为他一人跳动。
我要将你带回去!
大喊着,顶着风雪爬最后十几米,眼前仿佛浮现她幼时困在冰窟时的情景。
——你这又是何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