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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谷大夫,他怎么样了?”
在隐蔽的房屋外等候了许久,才见草谷大夫与两个大夫出来,由于唐宁受的伤太过惨重,不敢告诉唐大小姐一家人,沈风也想独自问唐宁一些事情。
“醒了,已无大碍,只是他身上的伤无法愈合。”草谷简要回答,从天府下山后,她对沈风帮助甚大,沈风也很看重她的作用。
“多谢!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其他,明日你再过来。”交代一句,走入房间内,房间内的,唐宁全身上下裹着几层药布,只露出眼睛、嘴巴、耳朵。
听到有人进来,眼睛仍是警惕地做出反应,见到来人后,眼光略微复杂,气息虚弱道:“你为何要救我?!”
沈风淡漠道:“不是我救了你,是顾碧落救了你。”
“她果然是你派来濮阳宫的。”唐宁眼瞳一缩;,沉声道:“是你陷害我?!”
沈风如实道:“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但你们濮阳宫内似乎有人比我更不想你留在濮阳宫。”
“不是你——难道是他!”
沈风随即道:“你怀疑谁?”
唐宁冷冷道:“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便会入你麾下,就算我不在濮阳宫,我也要与你们为敌。”
沈风失笑道:“你搞清楚,你恨的是唐家,现在唐家已经没落,你还想怎么样,杀你父亲?杀你爷爷?行,我不拦着你,伤好了你尽管去!”
唐宁一时噎语,冷哼道:“就算不能亲手灭了唐家,我也要令唐家后悔有唐宁这个人。”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无非是让唐家蒙羞,让唐家落个臭名。
“造反是吗?”
唐宁误会了沈风的意思,冷笑道:“莫要以为只有濮阳宫才有篡位之图,如今朝廷临于崩乱之夕,觊觎天下的人何止濮阳策一人。”
沈风露出揶揄的笑容:“我是想说,我也是造反的其中一个,甚至目前还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乱臣贼子这个名称,前几天皇帝就是用这个词来定名我,其他人就算敢造反,也不敢像我这么大张旗鼓。”
唐宁再次噎语,随即怒哼道:“那又如何,你与唐家是一系,我与你终归是敌人。”
沈风轻松一笑道:“说得也是,我也不指望收服你,说句实话,现在你对我没用任何价值,你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不借助你,我也能对付濮阳宫——”语调一转,“奉劝你一句,别在这片土地上与我为敌。”
唐宁冷哼道:“濮阳宫未必会输给你!”
“的确,濮阳宫未必会输给我,但绝无可能赢我,在一年前,更没人相信我会打败濮阳宫。”说着,语调一转,“如果你真想与我为敌,只有一个选择。”
唐宁疑道:“什么选择?”
“加入柔然!”
沈风给出一个石破天惊又莫名其妙的建议,将唐宁这种十年难得一遇的将领送给了最大的对手——柔然!
唐宁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如何,加入了柔然大军,你既有用武之地,也可以复仇唐家,将来带着柔然铁蹄踏入中原,所有汉人必将对你恨之入骨,柔然军的强大不用赘叙,你选择柔然是最好的选择。”沈风慢悠悠说着,神色从容。
唐宁沉声道:“你为何要为我指路?”
沈风缄默少时,漠然道:“唐大小姐宁死也要让你逃走,或许她知道你留下不是被杀便是被困,你满脑子想着复仇,就算我不告诉你,你最终都会去柔然。”沈风在下一步自己也无法掌控的棋,将一把双刃剑送给小草儿,就看小草儿敢不敢用,小草儿留下的画卷并没有唐宁这个人,沈风现在还摸不清小草儿,只能一点点去摸索。
唐宁沉默许久:“我——晴雪她——”
“她没事,你在这里好好养伤,伤好了你想走就走。”沈风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夜里,回到了沈府,沈风便先去了唐大小姐的房间,看到她已入睡,便去了书房,书房内,婳瑶正在烛火下翻阅成堆的濮阳宫名单,手中还执笔记录。
“婳瑶,怎么还没睡下。”季节已入冬,夜晚尤其寒冷,她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棉衣雪白纤细,婳瑶穿在身上显得十分娇艳。
纪婳瑶抬头一看来人,脸容便如春风吹拂过,露出浅浅的笑靥,起身道:“你回来了,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沈风伸手将她按回,顺便将桌上的笔纸收拾一下,同时道:“别再看了,你这么低头弯腰对脊椎不好。”
纪婳瑶抢着道:“你看看这封书信,此是昨日乐府内所发生之事。”
没想到琴操老人的消息来得那么快,沈风接过信纸拆开一看,上面写着唐宁如何被人指证串通沈府背叛濮阳宫。
“季高渠、矶书老人,还有一个人是谁?”看完信纸,立即将最关键的三个人抽离出来。
纪婳瑶道:“此人是濮阳宫副统领,在濮阳宫内与季高渠同级,但此人无名无姓,乃是唐宁引进此人。”
沈风道:“他什么时候进入濮阳宫?”
纪婳瑶道:“何时进入濮阳宫并无记录,凡是濮阳军者,一入濮阳军,便已死去,无姓无名,从此居于铠甲面具之下,亦称无面人。”
“无面人——”想起唐宁被毁的面容,心中感到一股惊悸,神色凝重道:“这些无面人还有什么共同点,为什么甘愿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一入濮阳军就要毁去面貌,将过去埋葬,从此活在冰冷的铠甲,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才甘愿如此?
纪婳瑶微微颔首,神色布上担忧,叹息道:“濮阳宫真是深不可测,若不是有琴操老人,恐怕天策府会与濮阳宫两败俱伤,到时大华元气大伤,谈何抵御柔然。”
沈风忍不住精神振奋,再一次感叹琴操老人所带来的颠覆性战略重要程度,无论从濮阳军到内政、再到后宫,濮阳宫的重要脉络不再隐蔽,不再神秘,全部置于沈风的眼皮底下。
沈风谨慎道:“万不可掉以轻心,唐宁被诬陷,濮阳军大统领之职便会易主,我担心濮阳宫发生内乱,琴操老人亦会失去对濮阳军的监视。”
叮叮叮——
书房中一个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沈风精神一震,莫名笑道:“今日顾小姐来演了一场戏,濮阳策该有动作。”
纪婳瑶疑惑道:“戏?”
沈风点点头道:“今日顾碧落偷偷来找过我,并将唐宁交给我,这出戏其实是做给濮阳策看,证明顾碧落还与我藕断丝连,加上之前在霸州的事情,足以让濮阳策知道我有多信任顾碧落。”
纪婳瑶泛眨出疑惑的目光,不解道:“顾小姐假意投入濮阳宫,便不该轻易冒险来寻你,若是要做戏,也该做一出与你决裂的戏。”
沈风失笑道:“重复的戏码,如果再做一次反而令人怀疑,濮阳策绝不会相信顾碧落真心加入濮阳宫,这么做就是让他确信心中的猜疑,他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纪婳瑶道:“之前你与顾小姐发生了误会,是发生何事澄清了误会,还让濮阳策深信不疑。”
沈风脸色变了变,心底发虚,讪讪笑道:“就是在霸州一起赈灾,此事利用琴操老人添油加醋的让濮阳策知道,濮阳策就差感动得热泪盈眶。”
纪婳瑶唇角泛起一弯勾形的笑容,欣喜道:“你有了她,简直如鱼得水。”
沈风大惊失色,急忙道:“我没有,我与顾小姐只是工作关系,能在一起共谋是因为理念相同。”
纪婳瑶泛起美丽的眼眸,怔了下,忽然噗嗤娇笑道:“我说的是琴操前辈,你怎绕到顾小姐身上。 ”
沈风脸僵了僵,尴尬地笑道:“琴操老人有消息来了,我去看看。”说着,火烧屁股地冲出去。
不待他去取,已有天府弟子将信纸取来,沈风回到书房内将信纸拆开了一下,神色瞬时沉重起来。
纪婳瑶手上端着一盘水走进屋子内,见此,急将水盆放下,问道:“是濮阳策的吗?”
沈风将信纸递给她,她细看几眼,神色顿时惊愕:“濮阳策竟然如此做!!”美女就是美女,一惊一乍五官舒展得百花绽放似的,不像沈风,像猴子挠抓似的。
沈风冷笑道:“这么做就对了,我还巴不得呢。”
纪婳瑶道:“你想如何应付?”
屋外寒风彻骨,书房却温暖如火,对角两个火炉烧得正旺,新添的柴火发出啪啪的声音,沈风走去脸盆旁边洗了一把脸,敷面的温润反而令人感到困倦,打起精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