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壶酒道:“地上每个石砖皆有可能会触发机关,以那老家伙个性,一定只有部分石砖会触发机关,而且那些石砖以‘法则’互相联系,我想——那法则或许与奇门八卦有关系。”
叶绛裙忽然道:“方才石砖移动时,我发现一块石砖下有一个奇怪的图形。”
沈风急忙道:“什么图案。”
叶绛裙没有回答,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两个圆圈。
沈风怔道:“二饼!难怪这机关跟麻将有关。”
壶酒皱眉道:“何谓麻将?”
沈风急忙道:“没什么,师叔,你继续说。”
壶酒道:“如果这砖石是以奇门八卦相互联系,但此处方位早已变换,无法辨识八卦方位。”
“八卦——两个圈圈——”沈风低吟一声,脑中隐隐要抓到了什么,却就是差了一点,神色变幻莫测。
壶酒手上掐了掐,沉吟道:“天蓬星、天任星、天冲星、天辅星、天英星、天芮星、天柱星、天心星、天禽星——九星反吟,天盘之星加临地盘对宫,诸事皆凶。”
“凶——方才的地方是甲未,甲未是凶,为什么之前弹了两下石砖没有触发机关?”壶酒自言自语,百思不得其解,又转而道:“师妹,你方才看到的砖石在何位?”
叶绛裙指了一处地方的一块石砖。
“竟然与之前的石砖连着!”指向望过去,壶酒顿时神色露出疑难之色。
九宫?圈圈?机关?这边沈风却没有按照壶酒的思路去想,而是仔细去数着地上的石砖。
来回数了一遍后,嚯地一下站起身,神情振奋道:“我知道怎么破解这个机关了!”
壶酒惊讶道:“如何破解?”
沈风哈哈大笑道:“原来目下这块方片,不是所谓的奇门八卦,而是一个扫雷游戏!师父太好了,我们不用死了!”说罢,激动之情溢出,将叶绛裙拉了起来。
壶酒疑惑道:“何谓扫雷游戏?”
沈风简单释道:“就是一种逻辑游戏,非常适用于机械制造的启发。”
壶酒脑中浮出一片疑云,一时来了兴趣道:“你说得不错,偃关如此庞大的机关城须有一套严密的法则,在天府之时,我亦查询过,只是那老家伙将法则藏了起来,如此看来,他蓄谋已久。”
沈风神色凝重道:“你们跟着我走,这游戏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幸好刚才已试探处两个安全的石砖,还有一块数字2的石砖。”
壶酒疑惑道:“数字2?”
沈风仓促解释道:“这是我一个叫阿拉伯的外邦老师教我的数字,用这套数字再运用一些法则可以推测很复杂的逻辑游戏,待会你们跟着我身后,不要走别的砖石。”
“好!”
三人谨慎地踏上另一块安全的石砖,踏上石砖后,周围一圈石砖突然翻转,呈现出画着圈圈的石砖,每个石砖上面的圈圈其实就代表数字1和数字2。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扫雷游戏!”沈风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壶酒道:“臭小子,原来你没有十分把握,就不怕踩到的机关!”
沈风邪邪一笑,掷地有声道:“有时候就要点赌博,再加上一点运气,运气我向来不错,至少在没有面对她时,我仍然是天选之人!”
壶酒出奇没有唱反调,显然是从心底认同自己的抉择。
沈风依照数字的逻辑与规律寸步前行,没走一步,都要在脑中运算十几次,才敢决定下一步,听说扫雷游戏世界纪录保持者是一位波兰人保持的,他大概花了三十三秒,这几乎是最强大脑了,当然这其中一小部分也要靠运气。
石洞中石砖不少,沈风越走越慢,越走越担惊受怕,因为走到最后,逻辑有些混乱了,如果稍微有点不严密,后面的就会全部走错。
时辰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过了十二个时辰,攸关性命,沈风需要反复斟酌才敢判断,这一晃,便是一天。
而此时,沈风已剩下最后一步,便可将所有机关找出来破解这个扫雷机关。
“最后一步如何走?”
“回到原地——”沈风目光望向最中央的石砖,神采飞扬道:“上去!”用了一天去破解这道机关,他此时却丝毫不见疲惫,或许是这扫雷游戏令他找到年轻时的朝气,还有逻辑思维给他带来兴奋感。
三人踏上最中间的石砖,石洞经过短暂的平静后,忽而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与此同时,三人脚下的石砖突然分开,石砖变成一个正方形入口,而入口下面便是之前移动消失后的石阶,一组一组石阶连接起来,变成一条高高的螺旋型阶梯直通最下方。
“出口出现了!快走!”
………………………………
第七百六十章:冰封下的暖流
三人立即跳入入口,顺着螺旋阶梯往下,这个入口和螺旋阶梯似乎逻辑下一个意外的存在,入口打开后,又立即合上,而螺旋阶梯也开始自上往下逐渐分离。
三人拼命跑下阶梯,沈风与叶绛裙还好点,但壶酒师叔可就惨了,落在后面火烧屁股,沈风干脆单手将他提起来一起跑。
“终于出来了!”
螺旋阶梯消失之际,三人有惊无险地冲出洞穴群,洞穴外是一群荆棘林,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墨冢就在前面,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养好精神再出去。”
“也好,天色也不晚了,先养好精神。”
合议了一下,便决定原地休息一夜,找了一个背靠岩石的地方,然后裹腹后,便早早睡下。
秋夜里已有些清冷,不过在荆棘林和岩石中央,冷风被挡住了不少,堆起的火堆火焰高照,倒映在冰冷的岩石上,衬出难得的宁静,抛去之前的重重机关,这片青色荆棘林还别有一番韵味。
夜火炙亮,叶绛裙却没有入眠,而是静静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夜空,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却也能感受她的烦忧,曾经她只是茕茕孑立,如今却还填上一份忧愁,沈风不由得在心里怀疑自己的改造计划。
“我出去走走。”她留下一句话后,踽踽独行而去。
她起身时,沈风正好看见她衣裳上一道血迹斑斑的水印,惊道:“你受伤了!?”
叶绛裙淡淡道:“无碍。”
沈风皱眉道:“是不是因为你最近心神不宁,否则这些机关怎伤得你。”
叶绛裙冷冷道:“我不知,我独自去走走。”说着,纵直离去。
壶酒见状,疑惑道:“她好似不太开心。”
沈风无奈一叹道:“你现在才发现,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改变她究竟是对是错。”
壶酒急忙道:“别问我!人的感情最是复杂,老子只擅长把弄机关,你自己满满琢磨。”说着,倒头便睡。
沈风屈膝坐在地上,低头呆呆望着火堆,许久之后,忽然取出水壶拧开——
、、、、、
“喂——喂——”
睡至半夜,忽然觉得有人在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才发现叶绛裙站在眼前,拍了拍脸清醒一下,奇道:“师父,你叫我?”
“方才我四处寻查,发现一条路可以出去。”她难得主动说话,原来她之前没有休息,而去找出口了。
“我知道了,多谢你,天色还早,你也休息一会儿。”沈风上下瞧了她一眼,发现她分毫无伤,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
叶绛裙目光静静地望着沈风,似乎欲言又止。
近段时日,她是有所改变,但却是只有烦绪,偶尔被沈风捉弄得生气了,但过了几天,她眉目便会添上几丝愁绪,之前便多少感觉得到,从霸州回来后见到她更是明显,此时见到她愁绪如罩阴霾,之前的想法再一次动摇,道:“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叶绛裙默然摇摇头,情绪有几分萧索。
沈风心情无端失落,看她最近情绪愈加愁忧,心中竟可清晰地感到她的痛苦,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想法设法改变她,而如今她心中的情绪却清晰地传递到沈风心中。
一种愁绪,两人同知。
说到底,叶绛裙的情绪,完全是沈风塑触出来。
心思仍在是否改变她上左右摇摆,浑浑噩噩道道:“师傅,你怎么了?”
“我——”叶绛裙螓首低垂,似乎怀揣心绪。
沈风静静望着她。
叶绛裙迟疑半响,才低眼启唇道:“我为何总不平静,你可否将我变回去。”
这是她此时的想法。
她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