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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沈风便安安心心待在宅子里,哪里也不去,似乎早已忘了在草薙老人面前立下的誓言。
夜
——濮阳宫——
梨园内的玑书老人、墨画老人、濮阳策正在唱戏。
“昨日之疏,今日之患,该杀,该杀也!哇哇哇——啪!”墨画老人唱了一段戏,口中还是狂躁叫喊,猛然怒拍桌案,他口中该杀的人便沈风。
此时苏沉央带着顾碧落来到戏台前,在台上唱戏的三个人稍停了下来,濮阳策方才唱了一段气势雄浑的大戏,神色不是太好,转身正坐于太师椅上,平淡道:“顾小姐是来听戏的吗?”
苏沉央道:“爹,顾小姐已愿投入濮阳宫。”
濮阳策捧茶饮了一口,低睨道:“为何你之前尚犹豫,今日又突然下定决心。”
顾碧落从走进来, 便被濮阳宫幽森气氛搅乱,心绪惶惶便难以平静,一直思索之后该如何应对,来到戏台前,强自镇定下来道:“眼下我虽只剩濮阳宫一个选择,但濮阳宫毕竟是反贼,我岂可轻易与你们为伍。”
濮阳策丝毫未怒,淡淡笑道:“那为何顾小姐不离开京城?”
顾碧落冷哼道:“我若是离开京城,恐怕皇帝便会立即派人追杀,濮阳王,你不必再试探,若你怀疑我有异心,大可将我轰出去。”
濮阳策哈哈大笑道:“顾小姐果然爽快,我濮阳宫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可助我一臂之力,濮阳宫定可胜算大增,以你之见,如此濮阳宫如何才可占得先机?”
如今濮阳宫依旧有不小的积蕴,天策府若与濮阳宫耗下去,不见得利好多少,且皇帝已认为天策府的危险性远远大于濮阳宫,更重要的是,柔然南侵在即,内耗实在不可多时,想到此,痛快道:“为何濮阳先生总是想着如何占得先机,而不是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濮阳策笑而不语,顾碧落趁机观察,这趟来濮阳宫,事先与沈风交涉过,沈风的建议是怂恿和揣摩,所谓怂恿便是怂恿濮阳宫直取皇宫,而揣摩便是揣摩濮阳宫下一步的意图,其他的,沈风便不让顾碧落冒险。
此时玑书老人与墨画老人换下戏服走上戏台,两个神秘的老人并排而坐,闭上养神,这个机会,顾碧落自然不会放过,眼睛悄悄望着两个老人,想揭开这两位老人的面纱。
“沉央,去请几位师叔过来——”这是濮阳宫对待贵客的规矩,凡是入门的人,皆要在濮阳宫七傅的审会下。
除了白石老人外,摩诃老人、琴操老人、柱机老人、草薙老人接踵而至,人到齐之后,濮阳策才道:“顾小姐,你想拜入六傅中哪一位门下?”
顾碧落走上戏台,在戏台环过一圈,再次走到濮阳策面前才停下来,平静道:“六位前辈皆有过人本领,碧落想拜六门。”
濮阳策一时愕然,随即笑道:“顾小姐果然非凡,我便是七傅之徒,而你是六傅之徒,有趣,有趣,几位师叔以为如何?”
此时草薙老人桀桀怪笑道:“小女娃,你可要想好了,老夫所精通皆是害人之术。”
顾碧落眼中射出厉芒,淡淡笑道:“害人之术,或许有时不得不用,碧落愿意习学。”
草薙老人咧开变形的嘴巴,恐怖而笑道:“有趣有趣,这些年,已很少人敢拜我为师,你这女娃儿倒是有胆色。”
濮阳策道:“既然几位师叔皆没有意见,那从今日开始,顾师妹便是六傅之徒——”说罢,挥手一下,立即有个小鬼端来六杯茶。
顾碧落端了一杯茶,俯身而拜道:“摩诃师父。”
摩诃老人将茶水饮下,礼成,又端来一杯茶,走到玑书老人面前,敬拜道:“玑书师父。”
玑书老人将茶水饮下,继而是墨画老人、琴操老人、柱机老人,最后才来到草薙老人面前,顾碧落缓缓走过去,手碰到茶杯时颤了一下,随之捧杯过去,低身跪拜下来,平静道:“草薙师父。”
草薙老人鬼泣般地笑了几声,将茶水一饮而下,眼中放光地盯着顾碧落,兴奋道:“终于有了徒弟,我那些毒物总算有人陪了。”
此时玑书老人忽然道:“徒儿,既然你已入濮阳宫,便该为濮阳宫做事,师父有一事要你去办。”
顾碧落似乎有所预感,神色一变道:“何事?”
“杀了他!”说罢,玑书老人转身离去。
就在玑书老人转身的同时,草薙老人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对蛇瞳凸出半个眼球,神情因痛苦而嫉妒扭曲,全身不停地抽搐,慢慢地,从耳朵眼睛鼻孔嘴巴流出恶臭浓黑的毒血,继而全身开始腐烂。
濮阳宫七傅——草薙老人,暴毙而亡。
众人大惊!
欲杀人,先损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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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做一场戏
(这章场景切来切去,大家阅读的时候注意点)
——沈宅——
夜空上陨落下一颗流星,沈风站在庭院抬头仰望,神色忧虑。
“侄儿——”
广音从身后走过来。
“姑姑,有眉目了吗?”
广音道:“那两个门徒已死,看来这二人真的有问题,此事是姑姑疏忽了,错信了人。”
沈风摇头道:“不,那二人没有问题,他们只是被人利用,之所以遇害,是为了让更加怀疑顾碧落。”
广音惊道:“那书信与顾小姐的声音皆是真的?”
沈风点头道:“是的。”
“但你不是说误会了顾小姐——”广音随即恍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假冒!”
沈风神色郑重道:“正是,若问天底下有何人能做到,非濮阳宫的那些奇人异事,我记得姑姑善于听声,而草谷善于嗅物,那濮阳宫的人能做到仿写笔迹也不奇怪。”
闻言,广音立即骇然道:“何止是仿书,连声音也可学得难辨真假!是我大意了,竟然忘了玑书师叔,还有我的师父——琴操。”
广音轻叹一声道:“玑书师叔便是问书之师,论起仿写字迹,若问书仿书兰亭集序,世上辨识不出,但若玑书师叔也仿写一纸,便只会认为玑书师叔的兰亭集序才是真迹。”
沈风疑道:“玑书老人是否与问书师叔一样博览群书?”
广音道:“这是自然,且玑书师叔还知晓更久远之事,之前我便有一事不明,为何玑书师叔明知九鼎之一在鬼谷,为何不先去夺取。”
“的确,玑书老人是斋主师兄的徒弟,一定野心勃勃,明知鬼谷有九鼎,不可能不去拿,或许濮阳宫已派人去过,但那个人没有拿回九鼎。”
沈风脱口而出道:“白石!”
广音惊疑道:“白石师叔?”
沈风神色露出一丝畏惧与不解:“对,一定是他,白石老人早有异心,如果濮阳宫派白石老人去拿回,白石老人便不会拿回九鼎,但他为何又不拿走九鼎?”说到最后自言自语起来。
广音见他愁眉紧锁,慰道:“姑姑定将白石师叔调查清楚。”
“恐怕很难,白石老人蛰伏多年,太过于狡猾,只能小心提防。”沈风摇摇头,神色一动,忽然奸笑道:“不过倒是可以做个人情给濮阳宫。”
广音道:“你是想令濮阳宫怀疑白石师叔?”
放下心中最大一块包袱,沈风变得更加洒脱,谈笑间运筹帷幄:“濮阳宫暗算我好几回,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便先给他们扔一颗老鼠屎,恶心他们几天。”
广音淡笑两声,随即又露出忧色:“侄儿,如今这个时候,濮阳宫定已对你动了杀心,我了解他们,若是掌控不住的人,必会竭力杀之。”
如今沈风冲破梏桎,皇帝、濮阳宫再也掌控不了,这也是皇帝与濮阳宫最大的失算,濮阳宫认为皇帝可以掌控沈风,在濮阳策的完美的计划里,策反天策府,行救世之军,灭反贼胁帝位,但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天策府已壮大到可以威胁帝王,濮阳策的完美计划沦为一个讽刺的笑话!
——梨园•乐府——
濮阳策條然而起。
草薙老人已一动不动,双手掐着咽喉,神情极其痛苦,双眼恐怖地凸出来,细圆的蛇瞳放大到整人的大小,眼中最后留下的是惊恐、疑惑、痛苦,嘴巴拧出一个口型,似乎在说‘毒’字。
这一幕呈现在濮阳策呈现在濮阳策的眼里,比起草薙老人的死状,这背后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