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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公子不屑道:“那你说说看。”
“这画作――”沈风故意停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接着重重地不客气说道:“还不如一张白纸”
在场人顿时大惊,没想到他会把虞公子的画作贬得一文不值,连一张废纸都不如,起码废纸还能用来擦屁股,这幅画要用来擦,屁股都黑了。
虞公子面红耳赤,怒叱他:“你――你不懂欣赏,勿要信口胡说,糟贱了此画。”
柳婉词与林可岚只知道从沈风嘴里说不出好话,但没想到他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说出败笔两字,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越与他相处,只知他脸皮愈来愈厚,现在胆子亦是如此。
沈风冷冷地哼了一声,指着圆桌上的画作说道:“我若能出个所以然呢。”
虞公子怒道:“那我便叫你师傅”
方小姐冷笑说道:“如若说不出来,自赏一个巴掌,叫你口出恶言,破坏大家的雅致。”
妈的,真够狠的!
“好,那就请在座众人作个见证了。”沈风笑了笑啧啧说道:“驴兄是吧,驴兄画技当真十分了得”接着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却是只重其表不重意”
方小姐嗤笑道:“说谁不会说,你倒是解释出一二,说不出来那皆是诌言”
“我们当中有谁比较漂亮的,我看知府夫人,柳姑娘,岚小姐就是一等一漂亮的,你们当中有谁愿意帮我个忙”沈风没有回答她,反而故意忽略她问道。
众人一阵疑惑,心里皆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要一个相貌美丽的女子。
柳婉词三人你望我,我望你皆是不好意思当这漂亮的人,虽然她们皆自负于自己的外貌,当在众人面前坐实这个名头,实在是难为了。
方小姐见他所说漂亮的人中没有自己,便知他故意讽刺自己不够漂亮,哪个女子不爱被人夸,方小姐气得脸得绿了,心里暗暗等着他出丑后再狠狠的羞辱他一番。
沈风望着三人说道:“真是难以抉择啊,我看不如知府夫人出来帮我一下”沈风故意选择知府夫人讨好她,为了任务,只好委屈柳婉词她们两人了。
知府夫人羞涩一笑道:“那不知沈公子要我做什么”
沈风拿着画作递给她说道:“很简单,夫人你拿着画作走到我们前面五步距离”
柳婉词也作过画,听沈风此举,便知道他是何用意,脸上顿时面露喜色,心里想道,这一道怕又是沈大哥要赢了。
知府夫人依照他的吩咐,走到五步开外,拿着画作正面舒展,众人细看半响渐渐紧锁眉头,沈风见是时候了,指着画作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幅山水画山无气脉、水无源流,远看之下不成山水,毫无山河气派澜阔可言,一副山水画,却经不起远看,那还是山水么,我们再看知府夫人站在这幅画旁,画的风采立刻被夫人夺走,便如站在一张废纸旁边,而不是身临画中远眺山水,皆因这幅画没有了灵魂”
嘿嘿,虽然不懂作画,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评价我还是会的,但凡那些诗啊画啊,都要赋予一些思想和灵魂,而虞公子正是那种缺乏思想和灵魂的人,所画出的画作比较短浅。
而且沈风耍了一些小聪明,故意让面容漂亮光彩足够夺目的知府夫人拿着画作站在旁边,乍看之下,画作便会失色不少,大家的眼球也会被知府夫人所吸引,也会令画作失色不少,但假如一副足够浩瀚的山水画佳作,知府小妾站在旁边,只会跟画作融入在一起,变得更加生动,但要是一般水平的山水画,知府小妾站在旁边,只会夺去画作的风采。
沈风走上前拿下画作扔给虞公子,冷冷一笑道:“如此画作,你还要再练练几年”
这一下把虞公子气得够重,他被沈风说得满脸通红,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一时间哑口无言,在场众人听了沈风的评价无不拍案叫绝,赞叹声不绝于耳,而方小姐见众人都信服了这个下人的评点,知今番这事已成定局,本还想折辱一下这个下人,不料这下人居然能答得上来,脸上变得像梅雨时节般阴暗。
沈风又胜了一张,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朝林可岚得意洋洋的笑了笑,似乎在说,瞧,我给你争光又给你给气了,结果惹来了林可岚几个白眼。
沈风走到虞公子面前笑道:“驴兄,看来我们今生有一段师徒缘分,下跪就不用了,先叫我一声师傅来听听”
虞公子嚅嚅嘴,终归开不了口叫他师傅,低着脑袋快步离开,沈风看了好一阵鄙视,输了还不要紧,输了又输不起才叫人鄙视,想这个人以后也定无作为。
虞公子走后,方小姐也黯然离开,沈风与三女同样依次离开了乔木书院,知府夫人临走之前,还相邀下次再会,可见沈风这次的表现成功让她有了结识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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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当完护院当书童
回到林家宅子后,一个家丁传话把沈风叫进了议事堂。
沈风没有多问,直接跟着家丁来到议事堂,堂上早已端坐着夫人与小姐,两人正在交头耳语,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些什么。
沈风疑惑地看了几眼,上前作了一个不伦不类的虚礼,然后笑嘻嘻道:“沈风见过夫人小姐,我祝夫人与小姐青春永驻,美丽长存,愿夫人与小姐带领林家走向巅峰时刻,缔造大华神话,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怕古今没有几人,你可真敢说,我可不敢认,林可岚听得暗暗咂舌,莫不是见了母亲,才捡了些好话说,哼,油嘴滑舌,便是说好话,一样叫人讨厌。
夫人微笑道:“沈风你坐。”
沈风从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的茶杯一口饮下,赞道:“好茶,好茶。”
好你个头,好茶都给你浪费了,林可岚瞧他坐没坐相,饮茶如饮水,忍不住对他瞋目而视,这人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在娘亲面前比自己这个小姐还放肆。
反而夫人对沈风的不羁行为并无半点不悦,她年纪较长,遇过许多有大才之人亦是如此,他们胸中有点壑,行为言谈不拘一格,夫人微微一笑问道:“沈风你今年几岁了。”
怎么问起岁数来了,这是要给我安排相亲吗,沈风一口咬定道:“十八”
“你要是十八,那我便是十六!”林可岚瞋目叱道:“母亲,您看他哪里长得像十八岁,分明有二十八了,十八岁哪有他那么多的坏心眼。”
我说十八就是十八,这里又没人认识我,你咬我呀,分明是嫉妒我年轻无极限,沈风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故意对着她作出一个得意的鬼脸。
夫人抚了女儿的手背,嗔怪道:“岚儿,怎么毛躁起来了,他十八岁你倒是气什么。”
是啊,我在气什么,林可岚秀目瞪了他一眼,转而偏过头试着不去看他的脸。
夫人对他说道:“沈风你就算不是十八,也应该差不远,你还如此年轻,是否想过立出一番事业。”
怎么跟我谈起人生来了,她这是打着哪路旗,沈风有点听不明白,但夫人嗓音沙哑,处处散发熟‘女的气息,和她交谈倒也愉快,沈风讪然笑道:“夫人高看我了,我有几斤几两,人贵在有自知自明,整天喊着我要功名,我要上阵杀敌,却不是那块料子,天生我才各有用,每个人都自己擅长做的事情,比如小姐适合经商,所以,该经商经商,该从政从政,该上山务农不可下海捕鱼,是骡子就不能当马使,就算种地耕农亦是为国家出力,勿以善小而不为,做人不能眼高手低,更不能自不量力;至于我,保家卫国我怕死,功名利禄我不求,人生不一定要轰轰烈烈,能平平安安度过亦是难得,要说理想,我理想便是钱多赚一点,命活久一点,每日快快乐乐度过。”沈风默默在心中补充,老婆多娶几个。
没志向就是没志向,偏偏被他说得如此高尚,这人便只凭那张利嘴,林可岚听得暗自冷笑。
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拈花微笑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感悟,岚儿你说沈风有点才学,倒是不假,从他的言谈中,像是都过几年书。”
林可岚一时脸颊羞红,急忙辩解道:“我才没有说过,母亲都是您自己说,我可从未说过。”娘亲怎么连这个也提,让他听了,岂不是让他得意。
这孩子,这些话本是方才与我说,怎地如今又说不是,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