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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条密道?”
壶酒冷哼一声,神情不悦道:“你终日只顾着与这小子浓情蜜意,当然不知道我何时在修密道,婳瑶,自从你下山之后,便疏于潜心念佛,这如何可以。”
纪婳瑶面露愧色道:“师叔教训的是。”
沈风揽着婳瑶的肩膀,一副为她出头的架势,冷哼道:“壶酒师叔,你分明是嫉妒我们,你终日只能与冰冷的器械为伴,是不是感觉无聊之极——要念经你自己去念,婳瑶每天拍拍苍蝇追追蝴蝶已经很累了。”
纪婳瑶脸颊淡红,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壶酒性格孤僻,不敢出去宅子里,就像地鼠一样喜欢躲在地下,沈风的话戳中他的硬伤,壶酒气急败坏道:“谁说的,女人有什么好,麻烦得要命,我有青石作伴,才不会无聊。”
青石和壶酒该不会是基友,两人再这么搞下去,非要搞出关系来,沈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壶酒,直把壶酒看得浑身发毛离开屋子,壶酒前脚刚离开,广音与茵儿便走了进来。
自从广音来到宅子里,茵儿便经常向广音讨教琴技,茵儿喜欢抚琴,而广音在抚琴技艺上可媲美伯牙,茵儿自然喜于与广音交往,到了夜里不止茵儿和广音在抚琴,连婳瑶、婉词、可岚都一起去向广音学习。
“师叔、茵儿,你们来了。”
婳瑶起身要为广音与茵儿斟茶,广音以眼光制止她,目光落在沈风身上,然后转到夏嫣然身上,沈风心领神会,知道她有消息来报,立即道:“师叔有话请说。”
广音缓缓道:“杨无异死了!”
沈风大惊道:“什么时候死的!”
琴茵道:“昨日得知杨无异的躲藏地方,你又恰好不在,我便独自寻去想先探个究竟,等我去之后,便杨无异被人暗中射死,射箭的力道、弓箭与之前射死左王一模一样,我想是同一个人所为!”
“一定是右王杀了杨无异!又断了一条线索,看来我们在做什么,右王都了若指掌,不然他也不会突然杀了杨无异,为的便是继续隐藏身份,广音师叔,以后你们调查要更加小心一点,弄几个假的情报人员混淆视听。”
广音点了点头道:“以后我打算以曲谱和琴音来传递消息,曲谱中印有独有的记号,如此一来,便会对方就算有所察觉,也不知难以辨清。”
琴茵儿立即道:“便由我来一起协助广音师叔。”
特务传递情报一般都是用独有的方式,以音乐来传递情报的确极妙,闻言,眼中一亮道:“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你们要确保这套情报消息除了你们别人无法知道,最好另外研究一套出来。”现在右王在暗处,而沈风的宅子暴露在明处,犹如被一张大网缠缚住,而利用音乐来传递情报和命令就可以轻而易举穿过这张大网。
在没有与右王正面交锋前,就必须靠情报和策略取得先机,在这方面沈风一点也不输于右王。
夏嫣然初涉这宅子里面的秘密,心神紧紧凝住,心里禁不住有些欢喜,之前他一直若即若离,如今却将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自己,这不等于表明了他的态度吗。
“现在分工明确了,一个月内,我一定要查到右王是谁!否则我们处处迈不开脚,我接下去的事情也无法进行下去。”一个月后,正是沈风决定与皇帝翻脸的时候,在那个时期之前,就必须查出右王是谁。
琴茵儿急忙抢先道:“公子,茵儿一定帮你查出来!”
夏嫣然也欣然笑道:“我也会竭尽所能找到濮阳策的画作。”
“重点以几处为突破口,比如濮阳策、舒将军、夏侯家、射杀杜万里、左王、杨无异的人。”沈风嘱咐一句,进而道:“广音,你再调查一个人!”
“何人?”
“宋执裘的妻子,宋夫人!”
夏嫣然恍然道:“你在怀疑宋大人——为何你不直接调查宋大人?”
沈风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调查宋执裘,如果宋执裘是右王,我这么做就太明显,我想先调查宋夫人,宋夫人与宋执裘之间有点古怪。”
“好!”广音简单应了一声,她声音极为好听,但就是很少开口,平时她的饮食也以淡素为主,就是怕辛辣食物刺激了喉咙。
“这里拜托你们了,我出去一趟!”
“相公等等——”纪婳瑶轻唤一声道:“不如让非剑师叔与你一同前去,师叔武功高强,也好有个照样。”
“不必了!”琴茵儿靠了过来,勾着他的胳膊娇声道:“不如我与公子一同前去,一样可以护他安全。”
纪婳瑶皱眉道:“你的武功不如师叔,还是让师叔陪相公一起去,万一遇上一些厉害的人也好脱身。”
琴茵哼了一声,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闷闷不乐道:“那公子可要快些回来,我怕你回来时,我已经不在了。”
纪婳瑶轻轻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傻妹妹,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既然相公会去波斯寻你,你又何苦愁思呢。”
琴茵脸红道:“公子怎么什么都对你说。”
纪婳瑶脸层上透出一道朝霞映雪的红色,低声道:“你还敢说,你怎么什么都看。”
琴茵俏脸一下子变得绯红绯红,如同被火烧着般烫,不禁恼瞪着沈风,嗔道:“你怎么连此事也与她说,不理你了,就让非剑师叔陪你一起一起去。”
夏嫣然与广音不知她们三人在说什么,在一旁好奇地听着,沈风坏坏笑了笑,婳瑶不太会说话,茵儿这嘴巴又十分厉害,每次婳瑶都会被茵儿欺负,沈风故意这事说出来,以后茵儿就不好意思再欺负婳瑶,其实两女没有多大恩仇,无非是在升州时打了一架,现在主要矛盾是共用一个男人,婳瑶将偷窥的事情说出来,茵儿就没辙了。
广音悄悄离开了房间,夏嫣然很快与二女闹成一片,有了才女的一张巧舌,闺房中很快充满欢笑声,沈风去向几个人辞别之后,便与叶绛裙一起从密道离开宅子。
密道直接通往外面,出口十分隐蔽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就在一个存放牛羊粪便的地方,这种馊主意,也就只有壶酒想得到,马上赶往学士府,打听之下,得知顾碧落正在军器所内,马不停蹄又朝着军器所赶去。
军器所就在城中巡防营内,也是夏侯宰的管辖范围内,要是换了往日沈风来这里还有点顾忌,但今时今日,一个巡防营根本震慑不住他,快速赶到巡防营,正要进去里面,却营外两个兵士长在鞭打着一个人。
沈风定睛一看,立即大惊,被兵士押解拷打的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厉大哥!
“住手!!”
………………………………
第五百九十四章:冲突
“你是何人,竟敢在巡防营外撒野——你是??!!”其中一个士兵好像认出沈风,对着旁边的士兵说了几句,然后马上转入军营内。
军营重地沈风需要顾忌一些,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特别是夏侯宰的地方,如果自己在这里动手,他就可以当场命令弓箭手将自己射杀,感受一阵杀气,叶绛裙微微上前迈了一步。
“沈兄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见到你。”历大哥被打得全身伤痕,军营里面可不比普通衙门,凡事进了衙门顶多留下一些伤痕,但要是落入军营里面,被打死了都是正常
“这里不能动手——”低声叮嘱一句,然后道:“他究竟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将他绑起来。”
兵士对沈风还算客气,低声道:“这你要问我们将军才知道。”
沈风转而看向历大哥,见他鼻青脸肿的,肯定被揍得不清,苦笑道:“历大哥,你怎么被带来巡防营,你不是还在升州吗?”
历大哥咧着嘴笑道:“柳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昨日便已来到京城,我本想去仙吟阁快活快活,没想到一身骚惹不到了,倒和几个人吵了起来,我一下子没有忍住,就跟他们动起手来。”
汗,历大哥还是依旧淫‘荡,刚来京城就去了青楼,历大哥被抓出军营外面打,而不是在军营里面,可见巡防营是私自用刑。沈风低声道:“历大哥,你究竟跟谁起了争执?”
旁边士兵喝道:“你们交头接耳在说什么!”
沈风冷哼道:“这里是在你们军营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私自用刑。”
执刑的士兵脸色明显一变,历大哥怒骂一声道:“这帮狗娘养的——”
沈风打了一个手势道:“历大哥,我先放你下来,有话待会再说。”说罢,冷冷朝着左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