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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拍拍击掌几声,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还是顾全大局,我来猜测另外一个可能,老斋主令你代为复杂天府事务,待婳瑶二十年之后,便让婳瑶成为新的斋主,但你利益熏心,便想要害死婳瑶,这样一来,斋主之位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你的。”
道画脸色变幻极快,前一刻还在哭爹喊娘,这一刻又变成当街泼妇,“我天府之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多加指点,斋主,天府从未来过外人,若放此人回去难保他不向外人透露天府之秘,师父,当断则断,必不可让此人离开。”
好有心机的女人!沈风笑吟吟道:“你们仙府人才辈出,我之前便被带去了轮回岛险些难以逃生,斋主请放心,仙府的事情我可以绝口不提。”
老斋主却是微微笑道:“天府之秘向来不对外人传说非因天府不准外人入内,只是道路多有凶险,才不想外人冒险,沈将军也可看到,所谓的天府不过是几间瓦屋,实属普通。”
顾碧落微微颔首道:“天府被人传为仙府,便引人遐想,若是贪婪之人,必会以为仙府有无数奇珍异宝,但在读书人眼里,天府无愧仙府之名,北斗七宫,乃属当世各艺之长,典记万册,尽数史中千万事,试问,有哪个读书人不是趋之若鹜,我便是仰慕仙府之名,才特来拜访。”
老斋主唏嘘道:“这些皆是几百年的积蕴,但天府已非百年之前,近年天府坐拥盛名,便自恃隔绝于世,早已不知天下大世,更勿论再有经世之才出时。”
原来仙府中,唯一的明白人反而是老斋主,沈风笑道:“这倒是简单,让你们府中有意下山历练的人跟随我一起,看在婳瑶的面子,我会照顾一下他们——咦,这位白衣女子一直沉默寡言,适合在我身边当个随从。”
老斋主含笑道:“若是非剑愿意,老身自然允若,将军为天下安宁征战沙场,若是有需要天府之处,尽管开口。”
顾碧落美眸微亮,若是天府有才之士可入世辅佐朝廷,必是一大益处,心念到此,偷偷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沈风却是双目笔直,俨然真是一位一心保卫国家不近女色的民族英雄。
白费了几个眼色之后,顾碧落干脆道:“当时天下正值危难之际,若是天府的能人肯下山辅助朝廷,我顾碧落担保必不会埋没。”
斋主望了沈风一眼,含笑道:“这可由不得我,若让他们自愿下山,除非有人可令他们信服,若他们信服一人,便会终身相随其左右效犬马之劳。”
沈风一直打着叶绛裙的主意,听了斋主的话,便猛打退堂鼓,这个绝情绝爱的女人,想要降服她,根本一点可能也没有,心想间,老斋主忽然问道:“沈将军,你可是决意带走婳瑶?”
沈风郑重脸色道:“是的,婳瑶既是我的妻子,我便一定要带走她——”刚正经一个眨眼的功夫,忽然苦笑道:“老斋主,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大华的律法,大华律法勒令男子在成年之后必须娶一房妻室,而我至今仍然茕然一身,试问,我怎可不来仙府要回我的妻子。”
顾碧落、老斋主脸色顿时发愣,随即又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老斋主揣着笑意,又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谋意,缓缓道:“婳瑶始终是天府的人,你若想带婳瑶离开,便要经过天府的考验,小伙子,你可愿意?”
沈风大叫无奈,苦笑道:“老斋主,我这一路寻到仙府,已经经历了重重考验,咱们能不能不玩童真了,直接将婳瑶让带走。”
老斋主含笑道:“那你到底愿意与否,天府是婳瑶的家,老身便是婳瑶的长辈,你想带走婳瑶,难道不须我的同意么,既然婳瑶要随你入世,我们便要按照世俗的规矩,若你通过天府的考验,婳瑶便是你的妻子,若你不能通过,那婳瑶便要留在天府中。”
“行,考验就考验。”沈风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旁边顾碧落暗自低笑。
老斋主闭目凝思半响,缓缓站了起来,“道画,该说说你的事了,此事我便不与众长老说,但你的罪责不可姑息,先罢去你开阳宫之职,非剑,你将道画带去静思宫,静思三年。”
叶绛裙一言不发将道画带走,此时草谷已再去诊治婳瑶,沈风有所感发,正色道:“老斋主,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看了看顾碧落,又道:“她是我的人,斋主有话但说无妨。”
顾碧落红了红脸,暂没有多作辩解,静静听着他们接下来的话,老斋主捻了几下手中的念珠,念了几声经文,皱容上慢慢浮现一道忆色,缓缓道:“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何不肯让婳瑶轻易随你下山。”
沈风郑重点头道:“是的,您似乎有意在保护婳瑶。”
老斋主道:“千防万防,婳瑶仍是有人想要害她,之前祭子之事,我并未真的要将婳瑶当成祭子,只是要借由祭子一事,令她暂时避世。”
沈风恍然道:“原来如此。”祭礼的药一直是由斋主保存,如果老斋主想要作文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想到在上下任交接的时候,竟被道画的私心利用。
老斋主继续道:“婳瑶乃是一个遗孤,她的师父捡到她时,目见她的娘亲被人所杀害,此事我如今说与你听,至于你是否告诉婳瑶,皆由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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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盘发成妇
婳瑶的娘亲是被杀死的,心中惊骇万分,急忙再问道:“那斋主,可知道究竟是谁要杀害婳瑶?”
老斋主道:“据婳瑶师父所说,是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当日那群黑衣人追杀这对母女,婳瑶生母带着婳瑶拼死逃脱出来,途中婳瑶生母为保护婳瑶,惨遭杀害,正当他们欲对婳瑶下杀死时,婳瑶师父巧好救了婳瑶。”
沈风惊疑道:“这么说,那群人是冲着婳瑶而来?”
老斋主道:“正是如此,我之所以不敢任由婳瑶下山,便是因为此事,试问要对一个婴孩痛下杀手,该是何等仇怨!”
沈风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凶手也该已经认不清婳瑶。”
老斋主道:“但若是你将此事告知婳瑶,婳瑶必然追查下去,如此的话,婳瑶恐会有性命之忧,之前婳瑶年纪尚小,我未将此事告诉她,也不准她私自下山,尤其是去年,婳瑶命中在去年七月会有一劫,但道画却派她下山,由此看来,道画早存了私心。”
古代命理之术虽然玄乎,但确是不得不让人佩服,与婳瑶分别的时候不正是七月,当下不敢再小瞧天府,正色道:“斋主婆婆,婳瑶这个名字是后来取的吗?”
老斋主摇摇头道:“婳瑶在襁褓之中,抱巾上便留下两个名字,一个是男孩名字,另一个是女孩之名。”
“也就是说婳瑶刚出世时,便有人要杀害她——”沈风沉吟片刻道:“我会将此事告诉婳瑶,至于婳瑶如何抉择,我都会支持她。”
“婳瑶果然没有看错人。”老斋主含笑,道:“前途充满凶险,若你可通过我的考验,我才放心将婳瑶交与你。”
沈风无奈笑了下,看来自己接下去的日子不会太平,本想仙府一行后,便过点安稳地日子,但如今看来,似乎还要卷入一场宫廷斗争中。
记得在皇宫时,曾发现一副画像,画像中的女子与婳瑤有几分相像,而平境湖边的中年男子也曾说过认识一位与婳瑤貌似的女子,如果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找寻婳瑤的生母应该不是很难。
现在的疑问是究竟谁要杀婳瑤,一个初生的婴儿不可能得罪人,在中年男子曾说婳瑤母亲鲜与外人来往,也不可能招致深仇大恨,那这么说原因可能出在婳瑤的父亲!
皇宫——宫殿——画像,难道婳瑤的父亲是皇帝?!!几番思索得出的结论倒让自己惊出一身冷汗,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经过查问,皇宫中并无失踪的公主,但如果是流落民间的公主,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一个流落民间的公主,一群追杀的黑衣人,这其中是不是涉及到政治斗争,抑或是后宫中争风吃醋,似乎后者可能性更大些,心想至此,迅速问道:“斋主婆婆,婳瑤师父是否有见过那些黑衣人?还是已经将他们杀了?”
老斋主道:“那些黑衣人失手后便逃走了,并未看到他们的面容。”
“多谢斋主告知!”沈风面色凝重,忽悠想起了惠文公主,婳瑤这个名字是尤在襁褓之前娶的,她为什么会知道婳瑤这个人,应该不是婳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