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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大笑了几声:“兄长亦不擅长水性,刚跳入湖中便也差点沉入湖中,幸好旁边有一只小船,我便用船桨递给你,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成了湖中忘鬼了。”
顾碧落今日心情极佳,到了府门前依旧话兴浓,又浅笑了几声:“年少时趣事颇多,只是待我们长大成人之后,便为纷扰烦忧,不复年少时天真。”
“今日经过湖畔时,湖畔周围皆是茶肆酒楼,唉,曾经我们最喜去的地方已面目全非。”男子长叹一声,目光灼灼地望着顾小姐,柔声道:“碧落,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茕然一身,难道没有心仪的人吗?”
顾碧落淡笑道:“这些年暂无心思牵扯男女之事,且我一直独身在外,怎会有心仪的人。”
“碧落——”男子凝视着她,深情款款道:“我们都已快年近三十,也该为了终身大事稍些考虑,这些年我也一直未娶,碧落,难道你真不懂兄长的心思吗?”
“兄长,你——”顾碧落一时语噎,神情惊诧,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男子伸出手想要牵住她,顾碧落却急急收回了手。
“碧落,兄长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上,若你不嫌弃我宋行军是个粗人,可否给兄长一个机会,我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顾碧落神情复杂,良久才轻叹一声道:“得兄长眷恋是碧落的福分,但我恐怕不能答应,父亲已为我订下一门亲事,如今我已是别人的未婚妻。”
男子浑身一震,神情充满痛苦,艰难地问道:“碧落,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有我?”
顾碧落面色为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是我的兄长,我从未想过其他关系,抱歉,如今我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喜欢与否已不重要。”
男子浑身散发出一股霸气,傲然道:“与你订婚的是哪户人家,我自有办法令他退婚,只有你心里有我,便是万重艰难我亦要娶你为妻,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
好家伙,原来他就是宋行军,我早该料到了,沈风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一出韩式言情剧,心里偷偷笑着,顾碧落的未婚妻可不就是我,有种你来咬我。
顾碧落语气惆怅道:“我不想谈起他,你也不必去为难他,他亦是无辜的,是父亲做主为我订下一门亲事,如若世事如此,我亦只能认命。”
宋行军坚定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今次赶回京城便是为娶你为妻,既然他是无辜的,那我自然不会为难他,只要他愿意放弃婚约,我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见她眉梢紧紧蹙起,又道:“碧落,从小别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将来定是相敬如宾的夫妻,我一生抱负除了要建功立业,便是娶你为妻,若你心里尚无我,我愿意一直等你,此志终身不改!”
顾碧落沉默着,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古代女子最重视贞名,她或许是因为婚约而没有答应,也或许因为心里没有她,她本身就是一个闷葫芦,什么心事也不会说出来。
“碧落,为兄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须进宫面见圣上,便不再来打扰你,告辞!”说罢,宋行军便调转马头离开,这一简练气魄的动作,若非多年行军打仗,绝不会有如此气势。
宋行军走后,顾碧落默然伫立,许久之后蓦然叹息一声,抬眼凝望月色,却见月下榕树上有一个人坐在树干,那人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是你!”顾碧落惊慌道:“你为何在树上,你在树上多久了,方才的话是否听到了?”尽管她不承认,但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改变不了,如今两人之间
沈风从树上跳了下来,笑呵呵道:“原来你跟他约会了,难道死活要逃跑,你跟他是年少故交,而且他又在追求你,他在追求你,为什么你不答应?”
顾碧落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你这不能乱说,给我乱扣屎盆子,将来你要是七老八十还嫁不出去,岂不是要赖我身上。”沈风瞪大眼睛啰嗦了一句,转而笑嘿嘿道:“你们两情相悦,要不要我大发慈悲撮合你们的好事?”
顾碧落冷淡道:“我的事不必你来操心,倒是你,我不是让你无须等我,你为何等我至此时?”
沈风无奈道:“我不是说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帮忙,就是降龙木的事情,没有弄清楚降龙木,我连饭也吃不下。”
“我看此时叫你回去,你也必然赖着不走。”顾碧落沉吟片刻道:“随我进来,不要大声喧哗。”说着,带着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而不是直接从大门走入。
两人走到一个小木门前,沈风古怪地瞪了她一眼,苦笑道:“你回自己家还偷偷摸摸,你这也太损了,不仅损了自己,还连带损了我,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非要走后门才行。”
顾碧落脸红了红道:“少说废话,快些进去!”说着,推开小木门进去,沈风也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此时府门已经十分静谧,恐怕其他人都已经睡了,但顾碧落还是小心谨慎,生怕有人发现她带人进来,这大半夜里,要是带个男人进来被发现,那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脚步轻点!”顾碧落听他脚步沉重有力,紧忙提醒:“不要被人发现了!”
我忍你一次,老子何时这么窝囊过,进个门还要躲躲藏藏,真晦气,沈风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着,时而还左右张望一下。
“有人!”
顾碧落突然急叱一声,猛地将他推开,沈风倒也配合,纵身向边角的草丛扑去。
“喵——”
本以为有人出来,却发现是一只小猫,不禁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一只小猫——”转眼看了一下,却发现他一头栽在草丛内:“你怎么在草丛内!”
沈风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擦掉脸上杂草和泥土,脸色铁青道:“是只猫你瞎喊什么,害我吃了一头泥土!”
“噗嗤——”顾碧落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急忙强忍住笑意,白了他一眼道:“谁让你跳了,你不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么。”今夜这家伙倒真是听话,叫他躲还真的躲了。
沈风恨恨道:“麻烦你看清楚点,还好旁边是个草丛,要是个茅房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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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一纸休书
见他满脸污泥,形容滑稽好笑,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沈风看得心头冒火,恶狠狠道:“笑什么笑,今天我看你似乎心情很好,是不是春心荡漾了,难道刚才那个男的真是你情郎?”
顾碧落脸上微澜的笑意立即消失,冷淡道:“我的事情不必你来操心。”
沈风对着怪怪笑,笑得她不再镇静,才道:“原来你今天背着我去会情郎,居然还直接越过我谈婚论嫁了,你当我死了吗,我太伤心了,呜呼哀哉,白疼你了,吃着我碗里的,还看着别人锅里的,你怎么对得起我,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顾碧落怒道:“我不是与你说过了,方才我也拒绝了他,你还想怎么样!”
“拒绝了吗,不会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又跑去约会,只要有一纸婚约在,你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沈风笑嘻嘻说着,眼睛戏谑地逗着她。
顾碧落怅然叹了一声,决然道:“你放心,今日我已跟他说清楚,只要婚约还在,我绝不会再见他。”
“你也太认真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沈风笑了下,有些意兴阑珊道:“我是新时代的进步青年,绝不会固守陈规,况且我也没资格管你,你爱跟谁约会,我绝不拦你。”
顾碧落诧异地望着他,怪道:“你不介意?”
沈风好笑道:“我很认真地跟你说,一点也不介意,你是你,我是我,婚约只不过权宜之计,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把那纸婚约当真的,你若有心仪的男人,尽管去追求,你想嫁人,想嫁几次嫁几次,我绝对不介意,但是我要严重声明一点,份子钱我绝对没有!”
“女子一生嫁一人,你倒是奇怪,还想女子多嫁几次。”顾碧落啐了一声,狠狠白了几眼道:“我若真的嫁人,便再也不想看见,再要你的银子我还须担忧你是否又在耍什么诡计。”
妈的,又损我,我再忍你一次,沈风挤出一点笑容道:“快点帮我看一下降龙木,别犯花痴了,想嫁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仙府没找到之前,我恐怕还要经常来骚扰你,呀!有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