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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睡觉,给我到营帐来!“顾碧落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话便离开,沈风知道又要听一晚上课,无奈笑了笑,跟着她离开。
“顾小姐,这次我也算立下一个功劳,有过该罚,有功那是不是该赏?”沈风追过去凑近到她身边,眼睛借着夜色的掩护偷瞄着她的傲人胸器,就差跟她勾肩搭背。
顾碧落冷冷哼了哼,酷酷地走在前头,如此英气爽姿的女子,在月光下倒影却是柔和曼妙,要不是她束了胸,胸前的巨物定然曾能增添几分春色,可惜啊可惜啊,这样的胸长在大小姐身上多好,真是暴敛天物,我是不是写封信回去督促大小姐练习丰‘胸**,沈氏女眷中就她最小,有一句话做胸丰于勤荒于嬉,若不勤练,终将望奶兴叹。
今晚就从顾碧落口中撬出她丰胸的法子,我就不信自然生长能有这种规模——咦,我怎么没想到会是假胸,这小妞懂得那么杂七杂八的东西,说不定已经会给自己隆,唉,我真是太善良了,那么容易相信人,为了证明这时代是不是都是天然产物,我绝对先试试手感。
眼睛放出狼光,脚步故意趔趄一下,便望她身上倒去,手上变掌为爪,顾碧落可不是省油的灯,对这个无耻之徒,她可是留了一百二十个心,察觉到稍有异动,便急急避开身体。
沈风扑了个空,直直趴在地上,顾碧落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沈风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干笑几声掩饰尴尬,为了挽回面子,忽地煞有其事道:“咦,地上怎么有一个铜板,我说我为什么会有摔倒,原来是地上有钱捡——你看什么看,看我我也把铜板不充公!”
顾碧落冷哼一声,转步往营帐走去,史义在两人瞧了会,便感觉两人关系有些奇妙,神情有些像痴男怨女,暧昧地笑了笑,转而离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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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行军难
走入营帐内,却见茵儿等在帐内,这惊喜从天而降,两人一对眼,目光便迸发出火花,彼此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情火,这是水**融之后达到更深层次的爱意。
“公子——见到你平安无事,我便放心了。”琴茵脸上萦绕着初为人妇的妩媚之色,容光由内至外焕发出来,眼眸中神采兮兮,眉宇间含喜吐媚,姿容上艳丽多姣,这是初当新妇独有的魅力,任何修饰、任何妆容也无法描绘不出。
一月不食美色,见到如此尤物,沈风心里哪能抱心守一无动于衷,要不是碍于身在军营里,早就抱起他先征挞一番,不过高级点念头完成不了,小摸小抓还是可以,故意端正脸色道:“顾小姐,我与这位琴小姐有重要的事情相商,请你暂且回避一下,差不多一个时辰——哦不,两个时辰你来进来。”
“这是我的营帐,我为何要出去!”顾碧落冷哼道:“她是你认识的吗,方才她坚持要进来军营找你,还打伤了几名军士,若不是念你此次有功,我必要严惩你。”
沈风肯安分守军纪,茵儿可不是个善茬,管你什么军纪不军纪,眼眸露出一些寒光,“我看谁敢欺负我家相公!”
顾碧落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面对这个泼辣女子,她同样没有给她好脸色,语气生硬道:“此处乃是军营,岂容你放肆!”怒火同时蔓延到沈风身上,“她是你的妻子,军中严令不得跟随女眷,请你将你妻子带走!”
这边沈风还说不上话,两个女人倒先吵起来,琴茵冷笑道:“我是女子,难道你不是吗,为何你可在军营,我却不行——咯咯,怕你嫉妒我有男人,你一个姑娘家却身在男儿堆里,莫不是空闺寂寞了?”
顾碧落眉头皱了皱,脸色含怒,显是未料到这个姑娘家说话如此大胆直接,与某人极为相像,也正合了某人的性子,从这点看,两人真是绝配,“我乃是唐将军请来军营,所为国家,而你只为寻夫而来,此军中所不允许,姑娘,请回!”
以前没发现茵儿脸皮挺厚的,还是跟了沈风之后,脸皮也厚了些,顾碧落已有请走的意思,茵儿却是笑吟吟地站在远处,露出天真纯洁笑容道:“你是为了家国,难道我不能是吗,此行我是来助我相公一臂之力。”
顾碧落可没那么好糊弄,当即还以颜色道:“若你经唐将军许可,我便无异议,但你却是擅自闯入军营,若不是念你在他的家眷,我以擅闯军营罪将你击杀也可。”
这两个女人吵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沈风忍不住叫停道:“你先安静一点”
“公子不要拦着我,我今日便要好好教训她!”沈风想息事宁人,但茵儿可不是善茬,性子吃软不吃硬,说罢,便是一声宝剑出鞘。
顾碧落同样也是吃软不吃硬,冷冷道:“我劝你不要妄动,纵使你本事再高,也无法挡住外面几千军士。”
茵儿的性子要闹起来,真没几个人可以管住她,沈风急忙拦住道:“茵儿,外面还是去外面说话。”
茵儿却是有心护着他,不依不饶道:“公子,她平日是否总是欺压你,今趟我便为你出口气。”
什么叫老婆,这才叫老婆,世间上会为男人吵架的女人很多,会为男人花钱的女人也不少,但能为男人打架的却是珍如希宝,不过眼下可不能让她们闹起来,要不然事后这黑锅还得自己来背,沈风挡在茵儿身前,想制住茵儿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但他恰好就是茵儿命里的克星。
唉,以前我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正经人,为什么世事总逼我做一个色狼,沈风在心里象征性埋怨一句,紧接着淫心大起,手上变掌为爪,准准地落在她的翘臀上,手指头再往下侧拨弄两下,茵儿顿时娇呼一声,瘫软在一个宽厚的胸膛上,脸颊上升起一道荡人的迷醉之色,眼眸变得水泓泓,煞是诱人。
其实我是正经人,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虚伪的借口,又十分享受她火热娇躯的引惹,脸上的神情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表露无遗,一招鲜,吃遍天,普天之下,除了叶绛裙、舒姐姐不吃这招,其他女人哪里经得起敏感的触动。
茵儿身体虽是被制服了,嘴上可没投降,轻哼一声道:“公子,你这般袒护她,是不是看上她了——”
一旁顾碧落一下子急了,将她与谁系在一起都好,便是不能将她与沈风系在一起,不知何时开始,这已成为她的怒角,“请你勿要口出诌言,莫要再讲我与此人系在一起。”
“咯咯,我方才只问公子是否看上你,你却如此紧张,莫不是你看上了我家公子——”茵儿露出一个天真纯洁的笑容,再结合脸上绯红之色,显得妖魅之极,沈风听了这话,就知道她又吃醋了,手上又拨弄尾音般轻捻两下,茵儿立时软在他怀中,犹如陷入泥潭中不可自拔。
顾碧落哪里是看上沈风,恨他还来不及,但她就是听不得这些话,神色失去往日的沉静淡然,变成一只愤怒的野马,恼恨道:“你家相公也只有你宝贝着,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无耻卑鄙之徒,我恨不得——”
“住口!”茵儿护他护得紧,怎么容得有人欺负他,听了这话,刹地要从怀中挣脱出去,要不是被沈风紧紧抱住,早就扑上去,“公子,你放开我,这个女人竟敢说你的不是,我今日非要杀了她!”
顾碧落恨恨道:“我说得他的不是——好!我便与你说清楚,当日此人——”
怎么火烧着烧着,烧到我眉毛上了,沈风害怕将自己抖出去,急忙截住道:“我当日借了你几两银子,不是不还给你,等这次回京城后,我就马上还给你。”
这种蹩脚的借口,几乎没人相信,但偏偏茵儿相信了,对于沈风,她的情感中带着傻,这种傻和唐大小姐不同,她傻得特别执着和盲目,这或许与她的身世相关,这世上除了师傅和沈风,她已无其他可信之人。
琴茵停住了身子,忍不住轻笑道:“原来只是几两银子,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小气,我家公子家财万贯,还会短你几两银子,我还多给你几两银子,当是你日后的嫁妆。”
方才只是一口情急,顾碧落也不想再谈及此事,此事关系着她的清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心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