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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匹马还有灵性,只是解药一事——”史义显示对蚩风垂涎欲滴,但这次比试代价迟疑了一下,沈风抬眼轻蔑道:“怎么,你怕了?”
“哼,笑话,我会怕了你!”史义转头喝道:“拿我大刀来!”说罢,从高处落下一把大刀,大刀重量沉重,从高处落下时便带起一阵划空声。
史义稳稳握住大刀,在地上划出半个圈,“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大刀的厉害!”
沈风从马上下来,不紧不慢道:“慢着,打之前我先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有解药,”这群山贼信用度比自己还差,待会如果能将他打败,就直接挟持住他,再从他身上抢来解药,这才是上上之策,开什么玩笑,让我去跟山贼讲信用讲文明,我又不是傻缺。
史义不耐烦道:“解药在我身上。”说罢,将胸膛的衣服掀开一些,让他看见里面的小药包。
沈风瞄了一眼,笑呵呵道:“那我就放心了!还请史兄不要怪我,这马我已经放在场上,解药自然也要你带在身上,如此才公平。”待会不能再跟他浪费时间,能尽快打倒他就尽快。
“废话少说,让我见识见识一下你有多厉害!”史义横握大刀杀了过来,似乎对这匹烈马志在必得,无论在沙场上拼杀还是在外面混的人,两件东西必不可少,而且越宝贵越好,一是手上拿的兵器,二是胯下骑的骏马,史义见这匹烈马如此高大彪悍,顿时起了念头,稍微识马的人,都看得出这匹烈马是马中极品,极其罕见,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能驯服这片绝世烈马的人岂会又是无能之辈?
沈风暗暗蓄力在双脚和双臂上,待到史义临近,猛地向前自上而下挥出,史义甚至躲闪的时间都没有,惊骂一声道:“操——”话刚落音,人便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出十几米远。
“二当家——二当家!”
“你这是什么怪力!!”史义艰难地地上爬起来,方才是一霎那间,猛然停住身体,若是再朝前一步,只怕被打趴在地。
妈的,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刚才若是将他打趴下,就可以直接生擒住他,看来这家伙临场变化挺快,显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沈风将心神投入到眼前,笑道:“自然是能将你打飞的怪力!”
酒逢知己千杯少,史义遇到这么一个强悍的对手,脸上神情极其亢奋,迅速摆好架势道:“这次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栽了跟头。”说罢,又提刀砍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小心了很多,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可大刀若是放弃刚猛的攻势,威力就会大减。
铮铮铮——
场上风沙四起,几个回合里,史义都是在防范沈风的怪力,说是正面交锋,其实是避其锋芒,打法毫无攻击里可言,本身大刀不比长枪精妙,像顾碧落这种枪法精妙的,反而能给沈风造出一些麻烦。
越打下去,史义便渐渐落入下风,沈风摸清了他的心理后,忽地猛然提劲,运起舒家枪法中杀招,气势如同长河吞鲸,掀起一阵阵巨大的风沙,有了风沙的影响,史义根本看不清他的枪,在风沙中心里如同一只处于浩瀚海洋中的扁舟。
“你输了!”
从风沙中冒出一个人来,史义的脖子前已经横指着一把黑色银枪,他甚至还看不清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落败,在这一场比试中,完完全全输了,史义放下兵刃,哈哈大笑道:“痛快!好久没有打得那么痛快了,我输了!”
四周的声音平息了下来,沈风警惕地望着四周,沉声道:“输了就将解药拿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史义从衣兜里将解药扔给他,笑道:“我史义向来说话算话,愿赌服输,给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日我还要再跟你一战。”
沈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一点也没有赖账的意思,这样的人在山贼中还真是少见,沈风收起长枪,拿着解药道:“我叫沈风,欢迎你随时来向我挑战。”原来是个好斗分子,这人倒是值得结交。
史义抱拳道:“慢走,恕不远送!”
沈风也抱了抱拳头,然后重新跨上蚩风,正准备离开时,却又听见周围一阵吵闹声。
“大当家来了——大当家来了——”
高台处走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他身材臃肿肥胖,耳朵上穿着一个耳环,上面**着,放在现代十足一个非主流,这人比起史义来,就差远了,一点也没有一寨之主的气派。
“史义,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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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逃离山寨
原来这家伙才是老大,看这肚子差不多有九个月大了,可见平时都是大鱼大肉的咽。
史义仰头道:“大哥,我已经答应放了他。”
山寨头头肩扛着一把大短刀,口水大溅道:“此人是军营的人,你给他解药又放他回去,等于坏了我们的大计。”
史义道:“大哥,假若我们不及时撤退,就等同于与摩尼教跟朝廷作对,如此一来,我们就不是山贼,而是叛贼!”
“作对就作对,大华气数已尽,我们要趁早为山寨做打算,只要摩尼教起事成功,那我们黑风寨也能跟着风风光光,说不定还能封个地给我们。”山贼头头一张嘴又是一口口水,嘴巴中喷出来恶臭令左右小弟捂住鼻子,不堪忍受。
不得不说,落山为寇的山贼这眼界和井底之蛙没什么差别,就摩尼教这种小角色,要不是分身乏术,大华要就灭了它,哪里容得它蹦跶这么多年。
周围山贼自顾意淫着自己的春秋大梦,情绪高涨的叫喊着,史义高声再道:“大哥!为了我们山寨里面的兄弟,你再听我一句劝,收手吧,公然和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已经帮了摩尼教,不再欠他们,我们收心守着山当着山贼,不是更好吗!”史义加重语气,又喊了一声:“大哥!!”
山寨头头想得正美好,便被ID一泼冷水浇到身上,大怒道:“没用的家伙,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再不让开休怪我无情。”
原来史义并不是完全赞同偷袭军营,他说得对,现在他们顶多是个山贼,要是不撤退,那就变成了反贼,反贼的结果只能是两个极端。
史义立场倒是很坚定,仍旧站在原地,山寨头头大骂道:“史义,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史义道:“大哥,念在我这些年为了你和山寨出生入死,你就听我一句话,收手吧,现在还不晚。”
山寨头头道:“让我收手不可能,你给老子让开!”
形势变得十分危急,史义转头低声道:“沈兄,你挟持住我离开!”
沈风摇头苦笑道:“之前我就想过,但是你这大哥已经冲昏了头,不会顾及你的性命。”
果然,山寨头头狠下脸色,大声道:“既然你还是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兄弟们,给我连同史义一起射杀,大华气数已尽,我们是时候走出山寨一起夺抢天下!”
周围山贼一听,肾上腺素振奋起来,纷纷举起手中弓箭,齐齐对准两人。
史义神情一变,显是没想到他大哥会不念旧情,利益真的毁灭一切,史义扭头喊道:“你快走!”
平时见风头不对就立刻逃跑的沈风,此时却稳如磐石地站着:“等会再跑”
话刚落音,山寨一方忽然轰地一声塌陷下去,接着,山寨接连不断的塌陷下去,山寨上的山贼也跟着摔下,史义诧异地看着,仔细一看,只见山寨底下飞奔着一道黑色影子,原来就是沈风的坐骑,那匹烈马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山寨底下,众人皆是没有发现,烈马不断冲撞着山寨底下的木柱子,使得山寨不断塌陷下来。
山寨大乱,沈风快速道:“史义兄,麻烦你把吊桥放下来。”
史义道:“没问题!”说着,便爬到高处去下放吊桥。
蚩风沿着山寨底下奔跑了一周,这简直是像是一辆卡车,要是古代有拆迁,带着这匹烈马,顶的上一支拆迁队。
蚩风绕着山寨跑了半周,整个山寨皆已塌陷下来,像是经历了一次九级大地震,山贼多数都已受伤,蚩风重新跑了回来,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此时吊桥缓缓下放,沈风跳到蚩风背上:“小蚩干得好!”
整个山寨废墟一片,中央站起一个人,正是山寨头头,山寨头头头上流着鲜血,形容恐怖狰狞,“不要让他逃跑了,截住他!放箭,给我射死他!”
“不好意思,不陪你们玩了,小蚩,我们走!”说着,策动马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