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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碧落淡淡道:“你勿要认为自恃有一股非凡的气力便不必训练,世间大有奇人在,休要以为无人在力道上胜于你,远在塞外便有一人,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如此天赋,更须严加训练。”
沈风忽地嘻嘻笑道:“我知道了,你这是望夫成龙的心情,原来你对我的期望如此之大,如此之远,都远到塞外了,背就背,我怕个球啊”说着,横跨一个马步,艰难地将铁球扛起来,铁球有两条粗重的铁链,沈风直接将铁链绑在肩膀上走出军营。
顾碧落来不及斥责他言语中的轻薄,心神便被他的动作吸引住,之前已听说他有一股神力,今次才见识到了,五百斤的铁球说扛起便扛起,但她总归见多识广,很快便平静下来,静静观察着他。
费力地一步一步出行,五百斤重量,每踏出一步,地面上便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周围人全部看呆了,这简直不是人,常人怎能有可能扛得起如此重的铁球。
但沈风总归是凡人,爬到山腰上,就忍不住停下来休息,爬上是向上爬行,身背着的铁球,无形中便增加了一些重量,山势越是陡峭,背行越是艰难,这也理解顾碧落安排他在最后一个出去,如果他中途脱力卸下铁球,后面的人便会被铁球砸死。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沈风背趟在铁球斜角下休息,这次真的把他累趴了,双腿甚至微微颤抖。
“你可还行——”顾碧落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穿着一条轻便的衣裳,爬到山腰上,气息仍是平稳,可见不是寻常柔弱的女儿家:“五百斤的重量确实是大了一点,我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今日若是不能完成,也可明日”
沈风长喘了一口气,嬉皮笑脸道:“前妻,我对我真是关心,好感动啊,回去我就向瞿大人提亲,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
“住口,你再乱言,休怪我以军法处置你!”顾碧落重重哼了一声,冷淡道:“别误会了,在我眼里,你仍旧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但对大华而言,你确是个可造之材,此次西征,每一个巨大的战力皆可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若你能在这几个月将你磨练成将才,乃是大华之幸,百姓之福。”
沈风嘿嘿笑道:“我们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那这几个月就要朝夕相处,委屈你了!”
“谁跟你是冤家!”顾碧落脸红啐了一口,转而平静道:“你与我虽有仇怨,但你放心,我顾碧落并非是不顾全大局之人,这几个月里,只要你刻苦训练,遵从军纪,我便不会为难你!”
沈风嘴贱道:“那以后呢?”
顾碧落立即转为愤怒道:“待剿灭摩尼教,外敌不再有入侵中原之心,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小心声,小声点,咱们的丑事不要让人知道了!”沈风背脊骨升起一道凉意,干笑几声,忽然脱去身上衣服,扔给她道:“帮我拿着,继续爬山!”说罢,拉起铁链将铁球扛在背上。
“谁跟你之间是丑事——你若将我们之事宣扬出去,我便马上与你同归于尽!”顾碧落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手上拿着是他的衣服,忽地,眼神被衣服上的某处吸引过去,提起来瞧了瞧,才发现是一件小巧的肚兜。
“无耻之徒!你身上怎会有女儿家的贴身之物!?”顾碧落羞地怒斥一声,转而仔细瞧了瞧,惊怒道:“这件肚兜该不会是——该不会是那日你进了我屋子,从中窃取而来?!”
沈风转头看了一下,急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这件肚兜是我娘子的,我思念娘子才带在身上,你要是敢拿走,我跟你拼命。”
顾碧落仔细看了几眼,才确信不是自己的贴身之物,冷哼道:“此次西征关系着天下子民的安危,不得稍一分神,我早已严令军营内不可携带外物,此物我先收回,待西征归来,我便会还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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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夜袭
“喂,你干什么,别动我的东西,那是我夜晚排解寂寞的必需品,上面承载着我对我妻子的思念”沈风怪叫一声,这次是自作自受,不该将衣服交给她
这人果然是个无耻之徒,竟然身带女儿家的贴身之物随行,可恶,连投军也不忘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她很快也又翻出其他几条肚兜和婉词的丝帕,每条肚兜上面还写着名字,有叫唐大小姐的,有叫岚小姐的,还有叫茵儿的,都是不同的人,由此足见此人何等好色。
宝贝被没收,仿佛七魂六魄被抽了出去,苦着脸道:“你被全部收上去,至少给我留一条——至少给我留一条,茵儿过几天就来了,留下茵儿那条,等茵儿来了我再上缴。”想起离开之前与茵儿的几度缠绵,心中一阵火热,特别是她初夜,简直是**之极。
顾碧落立即皱眉道:“过几日还有女子会来寻来!岂有此理,你难道将军营当成寻欢作乐之处,竟敢带女眷进来军营。”
糟了,怎么连这个也说出来,这不是断自己的性福生活吗,沈风干笑几声道:“你误会了,她只是顺路经过这里来看望我,并不是要进来军营。”
顾碧落冷冷眼瞥了他一会,忽然道:“你可知商纣王?”
沈风愣了一下,失笑道:“你是不是要我以商纣王为戒。”
顾碧落点头道:“据正史所载,商纣王博闻广见、思维敏捷、身材高大、膂力过人,可徒手与猛兽搏斗,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君王,但商朝稳固后便商纣王便荒淫无道,沉迷酒色,致使商朝灭亡,你若是想成就一番伟业,便专注心思,酒色能误人,希望你切记!若你还是不能戒掉你的陋习,不妨想想那些犹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大华百姓,他们尚且等待我们去施以救助,你岂还有心思沉迷于享乐!”
沈风被说得哑口无言,赶紧背着铁球爬山,深怕她给自己上教育课,这小妞搬起道理教育人,真叫人不能反驳,而且句句在理,有时候多跟她说几句话,心理素质要是差的话,都想去自杀了。
天黑之后,终于登上了山顶,各个叫苦不迭,但当他们看见沈风之后,心里马上平衡了许多,但大部分人都在暗暗佩服这个年轻小子,特别是杨默,简直可以算脑残粉。
夜里,顾碧落命令众人直接在山顶上安营扎寨,她这么做目的,是提早让新兵训练安营扎寨,从她扎营的方式,就知道在她在行军方面也有所涉猎。
第一此军旅生活感触极大,众人晚上还要学习如何扎营,如何从周围汲取食物,如何防范敌人与猛兽,学习这些后,众人才能回到营帐休息,这一天把他累得够呛,一到营帐就和一群男人七手八脚睡在一起,根本不能管得上浓浓的汗臭味。
本来好好休息一晚上,但刚才顾碧落却让自己办个时辰后去找她,沈风闭着眼睛刚躺下没多久,忽然爬了起来,咦,她为什么等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她在做什么,老子就提早去看看,来个她措手不及。
心念间,悄悄走出帐外,然后蹑手蹑脚来到她的营帐前,营帐中透出一些光亮,还有一个窈窕纤柔的影子,沈风掀开营帐,大步走进去,入眼便是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只见顾碧落胸前缠着一条裹布,手上拿着一块丝帕,正在擦拭身子,烛光映在她傲人的身躯上,点染出一副白里衬红的美人半裸画。
营帐内顿时静悄悄的,只剩下点滴水珠嘀嗒声,沈风咚咚咽了几口口水,恶人先告状,惊叫道:“我靠,你怎么没穿衣服,快穿起来!”话说着,眼睛却是毫不客气将春光尽收眼底,他这说一套做另一套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顾碧落神情由呆转为羞愤,急急用衣物掩住,怒叱道:“你为何突然进来,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竟然——”
沈风瞪大眼睛,装得极其无辜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要不然我早在营帐里睡大觉了。”这次真的赌对了,可惜她胸前裹起来,否则就看到她的胸器。
顾碧落顾不得与他争辩,此时她极是不堪,羞急道:“你先出去!”
“你当我是球啊,踢来踢去的!”沈风不甘心偷瞄几眼,然后走出帐外,过一会儿,很快听见她的喊声,重新走了进去。
刚一走入帐内,便见顾碧落已穿好衣物,一脸怒容地瞪着自己,对这种眼神,沈风已经见怪不怪,无奈地叹了一声道:“顾小姐,刚才有点误会,纯粹是误会,我是听了你的话才来找你,不过你作为一军之首,防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