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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什么的?”
“打鱼的!”
“那便进入步兵营,下一个!”
沈风走上前道:“我叫沈风,蜀川人,今年十八”
“蜀川人?这里不接纳蜀地人,我们要的忠良之士,不是背信忘义的无耻之徒”招募士兵的是保州的一个地方郡尉,地方招募士兵一般是由当地的亭长、里长、郡尉等军官负责,从他神情和说话,不难看出流露出的鄙夷。
没想到这种风气竟然蔓延到军队里,在几百年的历史里,经常出现蜀地人叛国求荣的先例,所以才导致到了这个时代,蜀地人受到极大的排挤,便是出了舒望归一个忠良将士也不能改变这一状况。
“郡尉大人,你如何断定蜀地人就没有忠良之士,你又如何保证其他所有人都是忠良之士?亏你后面还写着‘保家卫国,奋勇杀敌’,你却拒绝我一颗赤子之心!”
沈风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多一个人就多杀一个摩尼教人,你却因为长久以来的偏见,将我拒之门外,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百姓吗,摩尼教残害无辜百姓,蜀地也惨遭杀掠,我又如何能够安身,此次我不消灭摩尼教誓不罢休!”此时心里突然可怜起舒姐姐,这么多年她一直以此为奋斗,这是何等的艰辛,虽然她智慧如妖,但一人之力如何能改变天下人的看法,想要改变这一现状,就要在天下这盘棋盘上执子定势。
杨默也在一旁叫喊道:“说得好!不消灭摩尼教誓不罢休!”
哎,真是世事多变,没想到之前那么排斥进军营,真到了这里却说出这么‘违心’的话,这还是我吗,沈风心里无奈苦笑几声,转而严肃道:“如果你不让我进入军营,我就当场自尽!”
杨默不禁被他的话所镇服,面露钦佩之色:“好样的,这份气魄,我杨默佩服你,今后我就管你叫一声大哥!”
好个屁,要是不答应,老子直接掉头回家睡大觉,沈风当然没傻到自尽,只不过学了一句比较牛逼的话来说。
郡尉迟疑一下,又问道:“你先前从事何种农务?”
沈风道:“农务?我种过棉花!”
一旁将士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郡尉带着嘲讽笑道:“原来是个种花的,看你长得挺壮实的,没想到却干着娘们的事情,去去去,这里没有适合你的兵,你还是回家给花儿浇浇水。”
沈风脸色黑了下来,沉声道:“要不我们比试一下,如果我输了,我立即回去,如果我赢了,就让我加入步兵营,如何?”
郡尉怒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你无非是身材高大一些,刺刺绣还行,想跟我比试,我看你是想挨揍了!我就陪你玩玩!”
沈风嘴角挂着冷笑,手持长枪,连架势也懒得摆,喝道:“来吧!老子就用刺绣的力气陪你过几招。”
“敢小瞧本大爷!看我断你一条胳膊!”
郡尉提着兵器,大喝一声冲上前,沈风随意地挡了一下,郡尉整个人便被打飞起来,身体直接飞进后边一个大纸篓里:“这刺绣的力气真管用,我是不是可以进步兵营了”
杨默看得瞪目结舌,好一会儿才兴奋道:“原来沈大哥如此厉害,你方才使这把枪就好像在玩绣花针似的!大哥,你这力气是怎么练出来?”
沈风嘿嘿笑道:“我这是天生神力,与生俱来的神力,走,我们一起进军营”
“站住!”郡尉怒喝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周围几个士兵挥挥手道:“给我上,给我打到他下跪求饶。”说罢,十几名士兵一呼而上,此时,旁边又突然有人出声喝止!
“放肆,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这里闹事——沈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唐威麾下的一员猛将牛壮,牛壮喜不自禁,冲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激动道:“沈兄弟是不是也来投军,我和奉笙都盼着你来投军,我们三人一起杀敌。”
沈风笑道:“只要你们军营不嫌弃我,杀摩尼教算我一份子!”
“好!上次还不够痛快,这次一定要好好杀个痛快!”牛壮转而问道:“这小兄弟是?”
杨默抱拳道:“我叫杨默,牛将军,以后我和沈大哥就跟着你了!”
牛壮拍拍胸部道:“没问题,包在我老牛身上!”
此时,郡尉一鼻子灰地跑过来,指着沈风道:“牛将军,此人是蜀地人,还是个种什么棉花的,不宜加入我们军营!”
“我去你的!”牛壮踹了他一脚,恨恨骂道:“沈兄弟不能进军营还有能谁进,你竟敢将有能之士拒之门外,看我老牛不重罚你——来人啊,将他带下去!老子等会再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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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前妻又来了
一场闹剧过后,沈风和杨默算是终于进入了军营,来到军营不是马上出征,而是要在军营内训练一段时间,才能上战场杀敌,夜里时分,领完物资后,便被叫过去保州府。
进了府厅,唐威已起身迎上前,喜悦之情跃然于表:“妹夫,你还是来投军了!你喜欢张扬,我只好请你过来,你不会介意吧。”府厅内只有唐威一个人,显然是他故意支开所有人。
我哪里是不喜欢张扬,我是不喜欢麻烦,沈风笑了下道:“我只是个刚入军营的新兵,你要是亲自来找我,以后或许就有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了。”
唐威点点头道:“军队最讲究纪律,我身为左路统帅,更要以身作则,如今军情紧急,军中一律禁酒,我便以茶代酒,欢迎你加入军营。”说着,端起酒杯。
两人举杯表示一下,沈风见他愁眉不展,便问道:“将军是不是在为西征犯愁。”
唐威重重捶打了一下椅子,恨恨道:“叫我怎么能不犯愁,西路大军目前只有一万余人,不仅要负责运送粮草,且是西征大军的先锋,就这么点人手,老子还如何打。”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夏侯屠是三军统帅,他再有怨言,也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这次确实棘手,夏侯屠明显想牺牲左路大军,以此来牵制摩尼教的兵力。
不知道夷陵和襄阳六郡哪个地方兵力大,呃,我这个左王做得太不称职了,连起码的兵力分别都不知道,想问唐威又觉得不妥,沈风细想了一下,又怕两人谈话被人听到,转而道:“将军,我们可否到别处谈话?”
唐威点点头,领着他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沈风才问道:“方才有话我不方便说,你觉得夏侯屠会让你强攻何处,襄阳还是夷陵?”
“我断定是襄阳,襄阳兵力比夷陵更多,他自然是想让我牵制兵力更多的襄阳,自古襄阳是兵家必争之地,他看似对我委以重任,其实是我牵制和试探襄阳的兵力。”
如果是襄阳就好办了,如果这次左路大军能够不费一兵一卒攻取襄阳,那夏侯屠的计划可就泡汤了,但这次还有柔然族来搅局,他们的目的必然也是襄阳,以前蒙古入侵中原,必然是要攻取襄阳,局势复杂了,沈风摇摇头道:“暂时不必担心强攻襄阳,我和舒姐姐有办法应对,结果不会比你想象中糟糕,现在反而夏侯屠让人负责运送粮草,我觉得其中有诈。”
“有诈?”唐威皱眉问道:“你为何会这样说?”
“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想。”沈风只是基于对夏侯屠的猜想,夏侯屠的立场太诡异,他似乎想打输这场仗,但如果有意外情况,他就会让唐威来背这个黑锅,至少也要让唐威在西征中战死或者颜面尽失。
唐威不禁笑道:“妹夫,你还不懂兵法,这次运送粮草乃是绝密之事,中途绝不会出了差错。”
沈风笑了下道:“是我多想了。”军事他确实一点不了解,刚才只不过是他的猜测,但战场上也不能胡乱猜测。
唐威拍了拍肩膀道:“妹夫不必灰心,这次西征我必会大力提拔你,以你的本事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沈风无奈笑了笑,唐威转而道:“这次除了收获你一员猛将外,我还请来了另一个人,此次造弩炼枪,我全指望她了,此人学识渊博,据说她训练一批府中家将,连皇上十分赞誉,所以我便将她要了过来,顺便让她为我训练新兵。”
训练一个月就要上战场,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两人又聊了一阵,沈风回到军营里,翌日清晨,便和杨默到训练场报道,场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新兵,之前有的是种田的,有的是打鱼的,有的是砍柴的,全部是弃农从戎。
之前沈风差点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