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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茵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深情道:“公子,茵儿愿一生伴在公子左右。”
简单的一句话,便足以见她的痴情,沈风在红唇上轻轻一吻,郑重道:“多谢你!”
琴茵不解道:“公子你为何要道谢?”
沈风带着愧疚道:“你全心全意付出,而我却还不能和你成亲,比起你,我给你的太少了,甚至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我太花心,我对不起你,也要谢谢你的垂青。”
琴茵摇摇头,一脸幸福道:“我们大华向来风俗皆是鼓励男子多娶妻生子,公子为何不同寻常,反而因有太桃花而愧疚,倒是茵儿经常吃醋,这才是不守妇道,公子会因此而嫌弃茵儿吗?”
沈风一阵失笑道:“保持你的醋劲,我就喜欢你吃醋,最好三天上一次瓦房,你越闹我越喜欢,越闹才越热闹。”
“人家又不是河东狮吼——”琴茵脸上欣喜,轻嗔一声,又感觉身上传来的需求,嘤咛道:“公子,我为何感觉身体有些奇怪。”
沈风失笑道:“你到现在才知道,师傅在酒里面下了催‘情的药物,现在你我都中招了,为的就是让我们完成洞房大业。”
“是师傅——”琴茵神色亦是有些意外,随即羞涩道:“师傅做事向来带着一股决然,此举也是为了我着想。”
沈风笑道:“天底下能给自己徒弟下药的人,她一定是第一个,不过我本来就想要我的宝贝茵儿,她倒是顺了的心。”
“那公子还在等什么——”琴茵轻抿红唇,酥胸急急起伏几回,娇媚地睇了他一眼,目光尽是*裸的勾引。
这句话仿佛是最烈性的春‘药,比什么强力伟‘哥、印度神油更有用,直接瓦解了他的所有顾虑,正要翻身上马,却听门外传来一个气死人的声音。
“是了,乖徒儿,你可在等什么!”
舒如姒不知何时靠在门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串灿烂的笑意:“磨磨蹭蹭的,难不成你还要茵儿主动——”
琴茵娇呼一声:“师傅,您怎么来了!”
沈风怒地回头,愤愤然道:“师傅,你能不能请你出去,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的洞房质量。”
舒如姒脸上浮出一股至媚至妖的荡‘意,咯咯笑道:“我是来看茵儿,又不是来看你,茵儿,师傅便在一旁指导你,你说好不好——”
琴茵已羞得埋在被褥上,稍稍抬起头,羞涩道:“多谢师傅——”
沈风气得咬牙切齿,但这次身上的情欲却一点没有褪去,反而越发高涨,或许是中了点催‘情药的关系:“师傅,茵儿我会指导,你在这里,反而会让我发挥失常。”
舒如姒放‘荡地娇笑几声道:“我教我的,你做你的,我们两不相干,小家伙,今晚我便要让你离不开我的徒儿!”
妈的,我还会怕了你,想看就让你看个够,沈风俯身下去,开始发挥十八般武艺和三十六路招法,舒如姒看得波澜起伏,气息明显絮乱许多,但仍旧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床上的两人则完全是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空气中弥漫着淫‘靡之气,舒如姒脸色通红,看轻啐了一声,慌忙从房间逃了出去,沈风看得一阵偷笑,原来她只是表面大胆一些,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老子还没亮剑,她就先逃跑了。
碍事的人走了,终于可以正经办事,此时美人儿已经是意乱情迷,闭着眼睛低吟道:“公子,快要了茵儿——莫要再折磨我了——”
、、、、、、、(河蟹河蟹)
夜空中蓦然发出一声轻啼,舒如姒站在屋外,忍不住将耳朵捂住,絮乱的气息,显示了她此时的不平静。
(四千字!!尽量多写,请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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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报仇雪耻(三)
第四百章:报仇雪耻(三)
乐章不绝于耳,本来是平静的夜晚,却平添了一圈圈荡漾的湖波——
西窗的烛台蜡烛渐渐被燃尽,只剩下一条灯捻子垂在烛台上,灯光变得黯淡,明月也变得朦胧,房间中的声音转为平静,只剩下悄悄的耳语声,而舒如姒早已进了房间。
——茵儿房间中——
茵儿已经枕在他的胳膊上沉沉睡去,脸上依旧残留着**后的余韵,夙愿得偿初为新妇让她嘴角挂着笑意,本来缠绵过后,两人还有很多情话要说,但由于迷‘药发挥效力,她便昏睡过去。
原来**没有化解,而是被催‘情药的药性压制住了,当两人**过后,身疲力乏,迷‘药便开始发挥药性,还在他身体强壮,药性对他不起作用,此时他拥着茵儿香喷喷的身躯,自个儿不停的傻笑。
这一次算是最畅快的,茵儿的大长腿在沈风的引导下,得到最大的发挥,物善其用嘛,也难怪舒姐姐说尝了她的滋味,就会迷恋上,茵儿不仅学过媚术,还会腿法,这一夹一媚,将沈风弄得神魂颠倒。
茵儿发出均匀的鼻息,显是已经睡了过去,他仍意犹未尽地在酥胸和翘臀上来回揉捏,惹得睡梦中的美人儿一阵呓语。
现在要不要找那只骚狐狸呢,刚才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把春‘药放入香炉内,根本没有丝毫用处,舒姐姐身体不能人伦,说不定对春‘药免疫,而且今晚的目的是抓住她,稍微教训一下她,占点小便宜,真是使了一招昏招。
但这样也好,当时下的软骨散被她发现,那就再也没有机会抓住她,但现在关键是这软骨散要怎么用?她一定算准我今晚会去袭击,所以这软骨散一定要放在最后。
打定注意后,挣脱开佳人的缠绕穿上衣服,临走之前还不捏一下她的蓓蕾,然后悄悄为她盖上被褥,舒姐姐,我来推倒你了,偷偷淫笑几声,仗着灯蹑手蹑脚来到舒姐姐的房间前,侧耳细听过去,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推开房门,接着灯火便看到舒姐姐躺在床上,她呼吸平稳,很明显没有中春‘药的迹象,沈风取来一张纸,将剩余的**放在纸上卷成烟卷状,然后将卷纸放在嘴上点燃。
卷纸很快升腾起白色烟气,沈风缓缓吹气,将烟气吹向她,等待了一会,感觉她似乎睡得更沉了,才嘿嘿笑道:“最终你还是落在我的手上——先找找皮鞭,一会抽你!”
寻了寻,便在她床头发现了那条皮鞭,正想再去找来一条绳子,转身没几步,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她明显早知道自己会来,怎么会没有防范,又岂会轻易中了迷烟!
答案很显然,她是醒着的!
心念到此,顿时生出一股凉意,但很快迅速稳住不慌,脑子急转间又想出一计,自言自语道:“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软骨散,这一包下去你软了,我就可以硬了。”他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让舒如姒以为软骨散已经用了,单纯用诡计不能使她上当,因为她太了解自己会使什么诡计,如果自己犯错,反而能利用错误引她上当。
此时,沈风站在窗台面前,迅速将软骨散的药包拆开放到窗台上面,感觉后面有了动静,猛地回头,便见她已经站在背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饶是有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遭:“你不是被我——”
舒如姒娇笑道:“乖徒儿,你深夜来师傅房间,意图何事?”
“咦!这怎么!怎么是你的房间吗!?!”沈风吓得‘花容失色’,倒退三尺,骇然道:“我还以为是茅厕,我半夜起来找茅厕,找着找着怎么就走到你的房间,真是奇怪,我明明是闻着味道来的!”
“找茅厕为何拿着我的长鞭?”舒如姒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每当她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她生气了,有人要遭殃了。
“我怎么拿着你的鞭!!”沈风怪叫一声,速地将长鞭扔掉:“我还以为是我的鞭,形状太相似了,不过你的鞭长点,师傅你在笑什么——夜深人静,师傅你继续睡觉,我就不多待了”说着,便要作势拔腿离开。
还没走出一步,便她拎回来,沈风惊恐道:“师傅,你想做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子,茵儿就在隔壁,你不能乱来,我是茵儿的相公。”嘴上说着,心里却觉得异常刺激。
舒如姒将他整个人扔到床上,冷哼道:“你居然对师傅下毒,好胆,枉费我今夜促成你与茵儿的好事”
沈风不屑一笑道:“我和茵儿是天作之合,阴阳相吸,不用你下药,这好事我一天能做七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酒不仅是下了催‘情药,一定还掺了一种让我离不开茵儿的药,只是本大爷愿意喝而已,你以为我真是饥渴难耐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