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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山涧一片静谧——
轰!!!!
此时,静谧的山涧突然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那些外出觅食的小动物吓得纷纷躲进巢穴里面,沈风被这一声音吓得睡意全消,抬眼望了望,只见一股浓烟飘了进来。
该不是她乱来吧——
来不及多想,猛地跳下床冲进顾碧落所在的小屋内。屋子内到处弥漫着恶臭的刺激性气味,火势也已经扩散开来,沈风被呛了几口,赶紧手掩鼻腔,急急在屋子内寻了寻,很快便在地上发现了顾碧落。
沈风急忙过去将她抱了出来,火势很快蔓延开来,抱着她来到外边的空地,然后仔细在身上检查了一下,她身上完好无缺,也没有损伤,估计是被爆炸的威力震晕过去。
沈风用力摇了摇她,喊道:“顾碧落,你醒醒!”
此时顾碧落满身污垢,脸上被浓烟蒙上一层淡淡的乌黑,唯一不变的是胸前两团**已经耸立。
还好这两座山没有被炸平了,沈风在她胸前扫了一眼,继续叫喊道:“顾碧落,你快醒醒!〃
见她仍旧昏迷不醒,沈风紧忙弄来一点清水洒在她脸上,很快的,顾碧落转悠缓醒过来,还没睁开眼睛,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风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自己擅自做实验了,我不是让你别乱来——”
顾碧落撑起身子,转眼向小屋望去,见小屋周围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猛地便要冲过去,沈风急忙追上她,拽住她的手,吼道:“你疯了!”
顾碧落神情焦急,喝斥道:“小屋里面有我写下的试验日记,那是我多年来的心血,绝不能被烧毁了,你放开我!!!”
***,简直是一个疯子,沈风紧紧抓住她,怒吼道:“火势是从里面开始蔓延,里面已经烧光了,你进去是送死”。
“放开我!我要进去!”
顾碧落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想着冲进去,她疯起来,力气还真大,沈风差点脱了手,把心一横,将整个抄了进来夹在胳膊间,然后离开火灾现场,任凭她如何挣扎,怎么也离不开他的钳制。
火势越烧越旺,中间还伴随着阵阵爆炸声,这小妞没事就收集一些危险物品,这一烧起来,简直是如同炮弹雨林一般。
经过一番争吵,两人站在远处的一块空地上,顾碧落失神地望着前方,火势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最后整个小屋化为一团焦土。
顾碧落慢慢走到焦土旁边,失神地望着眼下一堆焦土,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沈风走近到她身边,喊道:“你有没有事?”
顾碧落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脚下,半生监研心血毁于一场大火,对于她这种好学的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看到她这样,沈风也有点不忍心:“你物撰都写着什么?”
顾碧落语气低沉道:“物撰前半篇内记载着我这十余年游历的所见所闻,还有那些物事的通性皆是记在此书内,而后半篇则是将每次试验的结果与所呈表像记录下。”
汗,那这么说还真是价值挺大,原来这小妞不仅是个女儿家,还是地理学家、考古学家、科学家,我的乖乖,真不得了,难怪她要崩溃了,虽然我懂得也不少,或许能弥补她一些,但要是被她缠住,那真是甩不掉了。
两人似乎想到一块,此时,顾碧落转眼望着沈风,触及道她的目光,不由得头皮发麻,这臭丫头该不会想赖上我吧,沈风干笑道:“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顾碧落没有回应,直接转身走下山涧,沈风才想下去,便又听到一阵撕咬的声音,只见那只蜜獾已经紧紧咬住鞋子。
沈风大声喊道:“顾小姐,快把你的宠物拿回去。”
顾碧落回头淡淡道:“此时我也奈何不了它,待到我府中我自会令它松口。”说罢,继续往前行,她心情低落,沈风也无可奈何,拖着一个拖油瓶跟了上去。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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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仇人见面
两人走了快三个时辰,才终于来到大学士府,早有下人禀告了瞿楚贤,瞿楚贤很快便来到,见两人一起回来,又见到顾碧落衣衫几处破褛,不由得问道:“落儿,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碧落轻道:“孩儿见过父亲,女儿今日乏累了,请容我先去歇息。”
瞿楚贤知道他这个大女儿极其有主见,便不再追问,转道:“你暂且去休息,我与沈小兄说几句话。”
“我待会便会命人弄些蜂蜜,你暂且稍等。”顾碧落淡淡说了一句,转而道:“父亲,女儿告退了。”
顾碧落走后,沈风才笑呵呵道:“瞿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瞿楚贤见他鞋子被一小畜生咬着,不禁失笑道:“沈小兄,你为何与落儿一起回来,落儿又为何心情低沉不愿说话。”
沈风将详细情形复述一遍给他听,瞿楚贤听罢长叹一声道:“也不怪落儿如此消沉,这本物撰是她花了十五年心血所写,为了写这本物撰她不知受了多少苦,经历多少劫难,如今却化为灰烬,叫她如何能不难过。”
沈风心里大为震撼,这确是一个心性极为坚韧的女人,换了谁谁都受不了,沈风开口道:“瞿大人,我看你女儿不是很待见我,不如将婚约取笑,她心里也会好受些。”
瞿楚贤淡然道:“落儿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况且此时她心里也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我日,这老头摆明了要拉我下水,沈风扯出一个假笑道:“瞿大人还是和令千金商量一番,要是她极力抗拒这桩婚事,我们就此作罢,京城良秀众多,令千金又是一枝独秀,召开一个相亲海选会都没有问题。”
“相亲海选会?!女儿家怎可如此不守妇道,此事我会再与小女商量,请小兄多多担待。”瞿楚贤忽然又问道:“话说回来,你又是如何遇到小女,你与落儿之前并未相识。”
刚才说到爆炸,从山涧到这里起码要三个时辰左右的路程,简单推测一下,便能猜到昨夜两人都在一起,沈风知道他话里潜在的问题是昨夜的事情,沈风当然不会全盘交代:“我进入群峰寻找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顾小姐的屋子着火,我便将她就救出来。”
瞿楚贤这只老狐狸对他的话自然不会全信,淡笑道:“原来如此,那多谢小兄了”。
沈风干笑道:“不客气不客气。”
瞿楚贤道:“小女性子刚烈,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嘿,得罪是有得罪,不过不是她得罪我,而是我得罪她,她性子刚烈,我专治烈女,沈风心里窃笑一声,转而道:“瞿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告辞了。”
此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沈风回头望去,便见夏侯宰与夏侯屠贯入内厅中,三人无巧不巧地撞上面。
“大哥就是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夏侯宰愤然道:“当日从山林中逃走的人就是此人!”
“是你!”夏侯屠虎目锁住他,声音有如一记闷雷。
瞿楚贤讶然道:“你们认识?”
夏侯屠抱拳道:“瞿大人,请将此人交于末将。”
瞿楚贤对他们冒然进来已有些不悦,此时他们还要公然要人,心中更是愤怒:“沈风是我的客人,将军说要带走难道不用给老夫一个理由吗。”
夏侯屠自恃一身本领,丝毫没有将瞿楚贤放在眼里,但碍于某些原因,他也不敢过于放肆,淡淡道:“前日在山林中此人冒犯了顾小姐,当时他拒不从捕,还打伤了几员将士。”
瞿楚贤可不知道沈风有这个本事,转疑问道:“沈风,可有此事?”
沈风早料到夏侯兄弟迟早会来找茬,但没想到会恰巧遇到,镇定道:“没有的事情,当日我在一个朋友水榭中做客,后来夏侯宰将军也来搜寻过,当时也已经证实是夏侯将军误会了。”
夏侯屠转而怒目而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山洪猛兽之势向沈风摧袭而来:“那是当时被你蒙混过去,之后我发现此事有蹊跷之处,瞿大人,待我将此人抓回去审问,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要是一个胆小的人,恐怕在他的压迫下已经屈服了,但沈风却冷笑道:“你说我冒犯顾小姐,笑话!我现在在瞿大人家中做客,你却说我冒犯顾小姐。”
夏侯屠怒哼一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待我将顾小姐请出来问话一切便可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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