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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脱口而出道:“雇佣兵?”
唐威窘笑道:“妹夫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哪有银两雇佣给你,倒是你又开酒楼,又织造衣服,肯定是赚了个满钵,大华的军饷——”
沈风脸色大变,忽然惊道:“咦,我好像听到大小姐在叫我,大舅子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说着,抬脚就要离开。
这里哪有小妹的影子,我怎么没听见,唐威大眼一呆,急急拉住他说道:“此事暂且不说,之前我说的事情还请你考虑看看。”
沈风郑重道:“我考虑看看,眼下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去办,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唐威随即道:“什么事情,说不定我能帮上?”
沈风摇头道:“找一个人和等一个人,你帮不上,我会考虑你的话,但要等我把事情办完。”
唐威抱拳道:“多谢妹夫成全!”
沈风转而问道:“你知不知道夏才女的住处在何处?”
唐威知道这小子风流得很,如果再让他招惹了夏才女,说不定以后会冷落了小妹,想到此,开口道:“我也不知晓,我久居军营,顶多知道一些窑子,才女跟我不挨边。”
沈风没有多想,继续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瞿楚贤的人吗?”
“瞿楚贤!莫非是当朝大学士”唐威问道:“你找他有何事?”
“可能是这个人,看来有点文人风骨,说不定真是大学生”沈风说道:“我有一封书信好像落在他那里,我想去找找,你可知道他的住处。”记得历史中唐朝才开始有大学士这个职称,但这个职位真正有实权是在明清时候。
听他把大学士说成是大学生,唐威觉得有些怪异,点头道:“如果是瞿楚贤,那城中几乎人人知道他的住处。”
唐威接着把瞿楚贤的住宅地方告诉了他,接着又说道:“你刚来京城,对这一带可能不熟悉,如果找不到,可问问路人。”
沈风笑道:“是个名人就好找了,我还事情要去办,就不跟你多说了,再见!”说着,拔腿离开。
午后,沈风便拿着写好的寻人启事到处去张贴,不止是今天,以后每一天都会去张贴,直到人尽皆知为止。
一边张贴一边探路,很快的,便来到瞿楚贤的住宅,宅子气派不凡,庄严肃穆,沈风让人通报了一声,很快就有人带他进客厅中。
瞿楚贤早已坐在客厅中,见到他来后,便起身热情相迎道:“我正想着择日登门造访,不料小兄今日便远来寒舍,来,请坐!”
沈风对古代的官阶不是很敏感,知道他是大学士也不会感觉到拘谨,从容一笑道:“坐就不必了,今天我来是想问问老兄,当日你是否有捡到一封书信,那天晚上喝多了,可能是掉在你的马车上。”
“书信?”瞿楚贤谈笑从容道:“可是杭州知府柳宗礼托你转交的那封书信。”
沈风惊道:“你怎么知道?”
瞿楚贤失笑道:“难道小兄忘了吗,你所要转交的书信,便是要转与我,莫非那晚的事情你全都忘了?”
“书信已经给你——”沈风瞪大眼睛道:“那晚我喝多了记得不太清楚!”
瞿楚贤又道:“你可还记得另外一事,便是信中柳兄所言,我才请你相助。”
沈风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虚声道:“另外一事是什么?——老哥,我那天晚上喝多了,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喝酒误事啊,那天晚上太贪心,多喝了一些,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隔天一早一下子就当晚的事情全部忘了。
瞿楚贤为难道:“可小兄你已经签了字,此事恐怕——”
沈风大眼圆睁道:“我还签了字!不会吧,老哥你也算柳叔的朋友,不带这么坑害晚辈,说吧,你是打我酒楼的主意,还是打我制衣的主意。”
瞿楚贤长笑几声道:“不必担心,我请你相助之事并非上述二事。”
沈风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不是打这些主意,难道是打我的主意,唉——看来我升州第一美男子的名号已经在京城打响了。”
抬眼他神情郑重,不苟一笑,沈风心里咯噔一下,不可置信道:“难道你真想打我的主意!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瞿楚贤愧叹道:“此事是我想得不周全,当日我想找一个不忌世俗之人,柳兄便向我推荐了你,我心中几番斟酌,又见小兄为人爽快,便成了此事”
真是交友不慎啊,不对,我这个岳父也太不靠谱了,居然把自己的女婿卖给别人,沈风苦笑道:“老哥,你先说说具体什么事情?”
瞿楚贤老脸一红,想到那一荒唐事,嗫嚅道:“因官场上一些不得已的苦衷,我请小兄与小女立下了婚约”
沈风心神仿佛被五雷轰过,大惊失色道:“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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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我还会离婚!
对于他奇怪的言语,瞿楚贤无暇去揣摩,见他神情悲凉,赶紧又道:“你且宽心,此婚约只为阻闲人之口,等时机一到,婚约便全当无效。”
沈风惊乍过后,心神无法接受从单身变成离异的巨大转变,痴痴~呆呆道:“我还会离婚!”
瞿楚贤见他神情巨变,整个人颓废之极,问道:“小兄,你怎么了?”
沈风郁闷道:“你弄一张假婚约,以后要是让人知道,你的女儿还怎么嫁人。”要不是知道他和柳叔有交情,真会以为她女儿嫁不出去。
瞿楚贤喟然一叹道:“不瞒你说,今日同僚有人提议让小女远嫁他邦,我只好出此下策,沈小兄你放心,这张婚约只为以防万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将它呈现出来。”
沈风不知道其中的因由,也没有心思去揣摩,转而道:“要不这样,你另外找个人,反正现在还没人知”
“这恐怕不太妥,若是他人易被收买,你是柳叔推荐之人,我才可信任你,万一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我亦有办法周旋过去。”
说着,瞿楚贤行了一个大礼:“今日老夫搁下脸皮,还请小兄帮我一回”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沈风将他扶起,心道,我更容易被人收买,但见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好苦笑道:“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要是露陷了,我可不认账。”
瞿楚贤笑道:“沈小兄真是快人快语,若是你见了我的长女,便不会这么想了。”
沈风不为所动,上次听说她女儿好像是一个剩女,至今还没下家,这种女人要么高傲,要么有缺陷,我才不会稀罕,转而说道:“能不能将婚约给我看看。”
“这倒无妨,带我去取来。”说着,人往内堂走去,很快的,瞿楚贤便来取来婚约书交给他。
沈风拿过来扫了几眼,沉吟半响说道:“我有一个提议,可以在婚约上加上一个期限,如果在那个期限内没有晚婚,则婚约作废,你说怎么样?”
瞿楚贤虽然年纪不小,但思想颇为前卫,否则也不会随便给女儿取名,他一听沈风的建议,眼光一亮,有些不确定道:“此法闻所未闻,从未听见婚约有期限一说。”
沈风笑道:“反正婚约是我们双方的事情,只要我们双方同意,谁管得了我们,而对于对方,这一纸婚约依然有效,到时候你想怎么利用便怎么利用。”
瞿楚贤拍手叫好道:“果然是妙,柳兄将你推荐于我,诚是用了心,便是我家小女也未曾想到这个办法,你可知,我家大女儿素有‘小诸葛’的美誉,概因她足智多谋、聪明伶俐。”
切,还小诸葛,我看是小猪头,沈风暗暗贬低了一下,转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去做,告辞了!”
瞿楚贤微笑道:“沈小兄日后可常来做客,我们年纪虽相差甚远,但我与你相谈甚欢,实在难得。”
这次帮了你一个忙,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经常来麻烦你,沈风回头挤出一个似奸非奸的笑容道:“一定一定,我初来咋到,以后还望老兄多多相助。”
这小子真是无耻奸诈,这顺藤摸瓜的本事张口就来,瞿楚贤心中反而对他十分欣赏,笑呵呵道:“这是自然!”
铺好了后路,沈风推却了他的相送离开了府邸,走出大门没几步,才忘记问他夏嫣然的住处,正想回去问问,却听见旁边一声轻叫。
“前面的人请留步!”
扭头一看,只见旁边停下一顶轿子,好奇之下便走上前,只见从轿子中走出一个瑰姿艳逸的身影,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