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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其他人也暂时没有想出来”
沈风转而嘿嘿笑了笑,问道:“婉词,你最近写字作画怎么没有叫上我,我最近对字画特别感兴趣,你如果要练习字画,一定要叫上我学习,咱们共同进步,共同发展。”
柳婉词心思玲珑,且与他在一起那么久,早于深知他的性子,听他这么说,想他一定是洞悉了联中玄机,只是要趁机占点便宜,才故意这么说,柳婉词羞笑道:“明日闲时,若大哥有空可以过来——一一起作画。”
沈风当即一拍巴掌,说道:“好呀好呀,太好了,我最喜欢最画了,室内画,室外画,沙发画,山水画,树林画,我都喜欢画”
于小青听他们说话,脸上有些疑惑。
柳婉词脸红了红,问道:“大哥想出来了么?”
沈风皱了皱每天,露出一个恍然的笑容道:“想出来了,想出来了,这对对联其实不是对联,只是上下联让大家各猜一个字,分别猜和谜,所以严格不算是对联,真正的目的,是要大家猜谜。”
柳婉词把两个字对照一下上下联,才笑道:“原来如此,此联咋看之下确实有些怪异。”
沈风笑道:“恐怕这种联是金科状元自创的,所以大家一下子没有想到,本来这谜语并不是很难,贵在一个趣字。”
于小青笑道:“的确是有趣。”
沈风向着阁楼中的人,大声喊道:“上面的人,我们这里一个姑娘想出来了。”接着转而对着于碧涵说道:“于小姐你快上去把答案说出来。”
于小青感激道:“多谢你!”
楼上的人大声回道:“是哪位姑娘,请上前说出答案。”
沈风帮她挤开人群,于小青顺势走了上去,轻声说道:“答案是猜谜,此联非联,其意是叫人猜谜。”
楼上的人大声喊道:“你大声点,我听不到。”
沈风在旁边喊道:“这位是我家小姐于小青,我家小姐的答案是猜谜,对不对,不对我们走人。”
“没错,答案正是猜谜,请于小姐上来。”
沈风扭头笑道:“于小姐,你自己上去,我们就先回去了。”
于小青问道:“你们可否陪我一起上去,我一个人上去有些害怕。”
柳婉词与沈风对视一眼,点点头道:“也好”
三人一起进了广成殿,本来广成殿只有一个楼层,但经过一番修建后,在广成殿的上层多加了一个摘星阁,而在前世里面的夫子庙,广成殿和摘星阁却是单独的建筑。
“请二位止步,只能由于小姐独自上楼。”
沈风无奈道:“看来我们只能陪你到这里。”
柳婉词忽然指着上面说道:“大哥你看,上面那个人是不是巡抚府的林公子。”
沈风抬头一看,只见楼道间站着一个人,正是林怀敬,急忙大声道:“怀敬,怀敬!”
林怀敬听到喊声,急忙走过来一看,见到沈风急忙下楼,兴奋道:“沈大哥你怎么来了?”
沈风笑道:“先别说这个,我们三个人想一起上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包在小弟身上!”林怀敬转而说道:“这三位皆是我的朋友,你们怎可对我的朋友无礼。”
“原来是林公子的朋友,请上楼!”
“来,这边请!”
三人登上了摘星阁,为了迎接金科状元的到来,摘星阁内美酒佳肴、歌舞箫琴一应俱全,可见这又是一大笔公款花费,看来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保持这个享乐传统。
柳婉词忽然说道:“沈大哥,你看,爹也在!”
沈风扭头看去,只见柳宗礼位于人群之中,正在和几位官员谈笑风生:“原来刚才在你家作客的人就是金科状元,早知道我那时候就去看一下,现在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功夫上楼。”
林怀敬说道:“柳大人是陪同金科状元一同前来,听说柳大人审阅的文章正是金科状元,所以状元爷心生感激,一到了升州便来拜访。”
沈风问道:“那你知道金科状元是谁吗?”
“状元郎姓伦名文叙——”林怀敬指着前方说道:“看,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几人随着他的指向看了过来,只见伦文叙穿着一条大红色状元服走了过来,于小青惊喜道:“真的是伦公子!。”
看来这伦文叙真的是状元之才,和以前历史一样,只不过他现在当了状元,身份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落魄书生,沈风想了想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打招呼,转而说道:“于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过去说,我和婉词在这边等你。”
于小青点点头走了过去。
林怀敬问道:“大哥,你可认识这位金科状元?”
“算是认识吧,但不算熟悉,而且人家现在状元爷了,我们那点交情,现在如果拿出来,就有点高攀的嫌疑了——”沈风转而说道:“婉词,要不要去找你爹?”
柳婉词轻声道:“我看算了,要是让爹知道我此时偷偷跑出去,说不定会责罚我。”
“大哥真是厉害,连柳小姐这等美女也降服。”林怀敬挤眉弄眼道:“我方才还未得及拜见嫂子,真是失礼,小弟拜见嫂子。”
柳婉词羞地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沈风十分享受地点了点头道:“你小子不错,挺上道的,还不快给你嫂子找个位置坐。”
柳婉词轻轻摇头道:“我们还是去外面的围廊上,此处虽热闹不凡,但与我们无关,不如到外面讨得一些静谧。”
沈风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刚才从外面看,外面还是一个回形围廊,我们就到外面去看看。”
林怀敬道:“那你们先去,我等会再来去找你们,我父亲让我多结识几个青年才俊,我自知不是那块料,但碍于父命只好去应付一下。”
沈风心中一动,急忙说道:“你不用来找我们了,忙你自己的就好。”说罢,拉着婉词的手走到回廊上。
两人来到回廊一个僻静的地方,沈风正想和婉词试一下在外面偷情的滋味,却看见黑暗中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沈风顿时瞪大眼睛,我靠,还有人比我还饥渴,竟然就在这种地方开干了。
柳婉词见他一直盯着某处,便问道:“沈大哥,你在看什么?”
沈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面,说道:“小声点,别打扰了那对野鸳鸯。”
柳婉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见到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脸色顿时如同火红的玫瑰,沈风却看得不亦乐乎,但嘴中却说道:“这对狗男女,竟然在这浩瀚星空下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不仅辱没天下读书人的地方,还占了我约会的地方,实在可恶!”
柳婉词羞涩道:“我们不如去别的地方。”
“再看会——”沈风顺口说了一句,又急忙改口道:“我是说再观察一会,两人分明是在偷‘情,说不定事后会商量着杀父夺妻的阴谋,但眼前形势变化莫测,我只能先潜伏在暗处,然后伺机而动,婉词,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柳婉词见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前面,心里一阵无奈,只好躲在他身后,前面两人奸情正热,发出的呻‘吟声却不断传入耳中——
“恩、、、恩、、、啊、、杜郎,人家好想你——”
“好娘子,我马上便好好慰藉你!”
“噢——你个死鬼,轻点,也不知道爱惜人家——恩、、、啊、、、啊、、、喔、、、你何时把我带走,我是一刻也不想跟那个老头子过了。”
“等我父亲把那两个老鬼除去之后,我便把你娶进门,你再等等,好日子不远了,但你须继续替我监视那个老鬼,一有异状立即向我通知我。”
“人家知道了,不要再说了,快点爱我,杜郎——”
沈风听得一阵惊奇,急急拉了拉婉词的手,小声问道:“婉词,你来看看,那个男的是不是杜青山?”
“让我看看!”
柳婉词忍着羞涩,仔细看了几眼,小声道:“黑暗中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此人身形和他有几分相似,且杜青山也确有可能赴此盛会。”
刚才听他的声音,确实也和杜青山有点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杜家父子一定又在策划着什么阴谋——沈风心中越想越惊疑,今晚还真是巧,本来只想看一场春‘宫戏,却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大阴谋,那他口中的老鬼是谁,其中一个可能是柳叔,那另一个会不会就是巡抚林扬年。
想到此,沈风问道:“婉词,你爹有没有再收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