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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词悄悄嗔了他一眼,配合道:“他叫沈风,我家里没有下人小姐之分,他是随我过来林家几日。”柳婉词先是纠正他的下人一词,再回到他的问题,这言语之中有个先主后次,可见沈风在她位置极大。
杜青山已经见识她两次维护这个下人了,心中暗暗思量,如果第一次维护是念在他是自家下人,那第二次维护又是意何,苦思无果之下,顺势道:“哦,那我也同婉词一样,称呼你为沈风”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巧妙,又顺了柳婉词的意,又不代表他承认沈风和他同等地位。
沈风在心里已经悄悄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脸上却虚情假意的笑道:“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号,我可以叫你杜公子,也可以叫你小杜阿杜什么的,反正人还是那个人,说起来我与小杜你已经是见过三回了,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是在――”
杜青山没想到这个下人口舌功夫如此厉害,还能反过来威胁他,也没有心思计较小杜这个称呼,急急道:“噢,原来是沈兄你啊,勿怪我粗心,没有认出沈兄你来,为表歉意我这里还有一块和田玉佩,当赠与沈兄赔罪”
他这一手玩得极好,堵住了沈风的嘴,以免他在婉词面前乱说话,他一个下人去那种烟花之地倒是无所谓,但一直在柳婉词面前装君子的他,当然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我靠,这小子家里是开珠宝店的啊,和田玉、羊脂白玉说拿就拿,沈风嘴里说了一句这怎么好意思呢,可手上却迅速将玉佩收入怀里。
杜青山暗暗鄙视,下人就是下人,只要用钱财就能笼络他。
这小子还挺上道,我也应该投桃报李才对,沈风谄笑道:“杜公子说了那么多话,口肯定渴了吧,你们先聊着,我给你沏杯茶!”说罢离开了,看样子好似刻意在为两人制造独处空间。
杜青山自然是巴不得这家奴赶紧走开,而沈风的真正用意只有柳婉词才了解,只是他究竟想做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过了会功夫,沈风端来一杯茶水,杜青山很享受他的伺候,得意饮了下去,沈风看得一阵奸笑,然后找个地方等着看好戏。
再过了半响,杜青山正在高谈阔论时,却突然脸色剧变,急急对柳婉词匆匆告辞了一句便拼了命的往外跑。
沈风偷偷看着,心里大爽,敢来老子的地盘泡老子的妞,让你拉得三天下不了床;挡我泡妞者,亡;泡我妞者,泻。
柳婉词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拍了他肩膀一下,悄声道:“你给杜公子喝了什么了,为何他突然脸色大变”
沈风回过头嘿嘿笑道:“没事,我只是促进一下他的新陈代谢,帮助他消化那些大鱼大肉,天干地燥,小心便秘嘛”
“你――扑哧――”柳婉词惊了一声,忍不住娇笑起来,突地担忧道:“你如此戏弄他,不怕他报复么”
“他敢来泡你,我叫他无福消受!”沈风‘吃醋’道。
明知他此举的缘故,但此刻听他亲口说出来,心口激起一片涟漪,嗔了他一眼道:“不许你说得如此唐突”
“那我换个措辞,勾引,勾搭,挖墙角,你随便挑一个”沈风开始口无遮拦。
“一个也不挑,每个都不好”柳婉词轻轻笑了笑,又转而重回方才的话:“你今日得罪了杜公子,今后还是要小心点才是,我明日便去一趟杜家替你赔罪”
沈风急忙打住她道:“千万不要,也没有必要,你不知道在杭州城时,我早已得罪姓杜的一家人了,但我不担心,你也不用为我担心”唯恐她又胡思乱想接着换话道:“婉词,我们明天早上就去棉田,你准备一下,换件轻便的衣服。”
“你的脚不是受伤了么”柳婉词问道,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脸色渐渐红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再跳几回都没问题”沈风嬉皮笑脸道。
想起昨天晚上他匆忙跳出窗外,再撒开腿逃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贼,再没有人比他更像了,偏偏叫人看了感到亲近,听他还想多跳几次,l柳婉词俏脸霎时翻紫摇红,低唇细语道:“再也没有一次,欢喜跳你去跳别处”
看着她娇羞惹人怜爱的样子,如果可以夺得她的芳心,真是十世修来的福气,原本已经是不施米分黛已似朝霞映雪,再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当真能与春分色。
可惜了,真可惜,当时如果昨晚不是被人打扰,按照春宫剧的发展,已经是梅花三度夜莺啼啼叫,看来这部分还要找个机会弥补上,及早抱得美人归。
柳婉词不堪他的目光扔下一句:“我不理你了!”说着,便摇曳身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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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讨价还价
沈风目送她离开,心中暗暗打定注意,一定要娶她为妻,虽然会影响自己的桃花运,但有了婉词该知足了。
这天夜里,沈风睁着眼躺在床上等纪婳瑶,想把地图交给她,可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仍然不见她的人影,心里转而思考酒楼的事宜,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三天一过恐怕就等于谈崩了,明天干脆找个托去探探口风,对王富贵的底价也可以有个猜测。
一夜无话。
清早,沈风带着柳婉词去了棉田,她果然有些亚健康,才上了山就累得动弹不得,两人休息了半个时辰,才开始在田里忙活。
起先婉词跟着雇来的农工学习干农活,后来累了就停歇下来喝杯茶水说会话,如此生活是她不曾有过的,虽然累点但也更充实,以前她在家里不是看花就是看书,说是官家小姐大家闺秀,好听是好听,但生活太空洞且太闷,如今在棉田上务农让她顿觉精神百倍。
沈风考虑她是第一天,而且下午天气炎热,不敢让她呆太久,否则不被晒黑了也累趴了,快到正午时,两人变回到林家,吃过了中饭,沈风正准备出门去找个托到王富贵那儿探探口风。
刚出门口,就瞧见一个正在环顾张望的妇人,沈风觉得有点眼熟,走近一看才认得是王富贵的老婆,料想她十有**是来找自己商量转让的事情,心里暗暗一笑,这时代女人普遍没有现代女人的眼光和见解,只因她们受过的教育比较少,知识远比现代女人贫乏。
上回在他们家里,沈风已看得出来王富贵比较沉得住气,而他老婆是个急性子,容易被眼前利益诱‘惑,沈风当日的话很大部分是说给他老婆听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老婆对他吹吹耳边风,这样一来间接多了一个说客。
沈风客气喊道:“王夫人,你是来找我的吗”
王夫人起眼瞧见是当日的来客,喜道:“是,小兄弟我找了你好久了”
沈风笑道:“我就住在里面,王夫人怎么不进去坐坐”
王夫人摆摆手道:“不用,我只是来问你几句话”
沈风用眼色示意她继续,王夫人继续道:“小兄弟上次说要经营酒楼,现在还有这个心思吗”
“当然有,只是夫人你若再晚来一日我就准备去杭州了,我在杭州那边的朋友已经给我介绍了一家转户”沈风顺势说道,这些都是凭空捏造,只是为了给她制造压力。
“啊,这么快!”王夫人惊道。
沈风叹气道:“不快不行,当日我听王老板开口就要柒仟伍佰两,这价钱实在多了些,想来再降也是降不了多少,干脆叫我几个朋友给我介绍介绍,谁知最近要转让酒楼的还挺多,你说巧不巧”
王夫人气道:“你别听我家那老头胡说,我们本来说好只要五千两便可”
五千两啊,那和自己的价格相差不多了,沈风沉吟道:“五千百两不高也不低,但和其他几家差不了多少,甚至还多了点,王夫人上回我说过了,现在酒楼生意不好,我转过来是要承担不少风险的,再加上酒楼重新装修,所以你们这价钱还要再降点,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四千两,这是我的最高限度,也足够你们小俩口子回老家重新做生意了,夫人你回去和王老板商量一下,明早你再过来给我一个答复,我等你一个早上,到时候不来,我就启程去杭州了”
沈风见她在思索,又补充道:“现在酒楼生意可是很少人想转接了,但你们这酒楼放越久是越不值钱,除去纳税不说,酒楼也变旧了,这一年两年折旧价钱差距也是挺大的,你们好好考虑再给我一个答复”
王夫人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好,小兄弟说得很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