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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亭中与沈风相会的人竟然是宋执裘,白石道人苏纵之徒、宋行军的父亲,此时他在此相会实在令人费解,而沈风心中更多的堤防,白石道人苏纵最擅长离间之术,曾经潜伏濮阳宫与皇宫内搬弄权势,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可以说,他才是这场权谋斗争仅次于沈风的人,濮阳策、皇帝、濮阳宫七傅都被他所利用,精通于纵横之术。
而宋执裘是苏纵的徒弟,便也是擅长心术之人。
“沈将军果然是英雄虎胆,只身来见,便不怕老夫设下埋伏吗?”宋执裘能走上丞相的位置,能力必然是过于常人,且身份暴露时,竟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不得不让人佩服。
宋执裘不怕我杀了他,是因为他知道我会顾忌宋行军,果然是老奸巨猾,沈风漠然道:“客套话不必多说,宋大人为何找我来此。”
宋执裘朗声一笑道:“果然快人快语,我儿子此时在你麾下,老夫想与你做一个交易。”
沈风似乎早有所料,神色不起波澜:“什么交易?”
宋执裘道:“想必眼下将军正为如何抵挡柔然大军而困惑,若老夫告诉你柔然大军将先取何座城池,将军是否会免去不少忧虑?”
闻言,心中思惑顿生,宋执裘为了师门,连命根子也剁掉,如今却要出卖师门,此人擅长心术,话绝对不可信,但他若是为保全宋行军——想到此,只是轻微的冷笑一声:“宋将军在我麾下难道不好吗?”
宋执裘语调透出无奈的怅然道:“将军留下吾儿的用意将军最清楚不过,这场战争陈国军必败无疑,我不想他战死在沙场,老夫只想请将军将行军阁去军职,关起来也好,发配荒地也好,老夫只想他平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沈风语气一下子冷傲下来:“仗还没打便断言我军必败,你身为汉人,却背弃民族——”我怎么有点像顾碧落了,动不动家国一通说教,忽然突兀地笑了两声,“宋大人既然认为我军必败,横竖都是败,不如让宋行军与我一起战败,事后我便甩锅给他,他现在还在天策府挂名军职,若是战败了,我一个人背就太冤枉了,多谢宋大人提醒我!”
闻言,宋执裘气得眉毛大跳,老夫何时提醒过你用行军替罪!虽从未听说黑锅这一词,但听了他口中表述,便猜出其含义,这小子当了举世将军,性情还是如以往跳脱,根本摸不透他的章法,难怪师父也算不准他。
宋执裘沉下气,淡淡道:“请将军好好斟酌老夫所提之事,眼下将军难道不是该想着如何打败柔然么?”
沈风挂着一种贪婪的笑容:“宋执裘教训得极是,那便请宋执裘告诉我柔然会先攻打哪座城池。”
宋执裘道:“你先将行军阁去军职,派他发配去西海,老夫便告诉你。”
“宋大人恐怕误会什么了,我不想跟你做这笔交易,但你必须要告诉我柔然的攻略!”
宋执裘怒哼道:“你休想!”
沈风状若自言自语道:“既然宋大人不肯告诉我,若是柔然大军一开始便打得我措手不及,我只好命我军中一位大将率领一支军队作为一支援军死战不退,只要能保住三座重要城池,牺牲一个大将还是值得的。”
闻言,宋执裘怒道:“你!你威胁老夫?!”
沈风厚颜无耻道:“话不能这么说,是你找我谈判,说威胁的是你,最后生气的也是你,要是宋大人不想谈了,那我便先行一步。”
宋执裘低沉着脸,斜依在月光下,冷冷道:“老夫不送了。”
沈风转过即去,但脸上的笑容随即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思,这只老狐狸没有那么被威胁,即使他妥协了,必也不能放松警惕,早知道把顾碧落也带上,她在身边或许能试探出什么
大半夜把她拉出去谈判,怎么看也像是谈恋爱,军中的弟兄到了夜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谈论沈风和顾碧落,军中仅有顾碧落一个女子,而两人之前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传言亦蔓延到了军中,不只是女人爱八卦,男人也一样,尤其是两人都是军中的重要人物。
听到了军中一些传言,沈风更不敢顶风作案,城内城外的是眼睛,都盼着两人原地偷情,至于宋执裘的意图,暂时还未能猜出,但今夜并不是一无所获,起码知道了宋执裘心系了宋行军,这条关系日后或许可以加以利用。
翌日,五支小军队先后从驼城城门进入,每支小军队前面皆有一支旗帜,上面依次写着唐、李、车、颜、魏,分别为唐开泰、李圭、车师斧、颜危和魏无燕。
这五个人其实代表着五个不同的军系,其中李圭代表了蜀族,车师斧代表了天府,而唐开泰、魏无燕则代表之前的军系,魏屈将帅位交予了魏无燕,与唐开泰代表了之前的四大军系,最后的颜危亦是出自将军世家,常年把守关中一带,亦是关中人氏。
五个将军齐齐进入驼城内的帅府中,帅府中除了沈风与顾碧落外,还有问书、壶酒和草谷大夫,草谷大夫是今日清晨来到驼城,是沈风请她来参加帐议。
“诸位都到了,我就不绕弯子,各个城镇城防部署皆已完毕,今日让诸位将军前来是想再与诸位商议抵抗柔然之事宜。”
几位将军列坐两边,这几位将军都是沈风信得过的人,其中魏无燕虽 是魏屈之女,但她却有一颗忠君爱国之心,其父魏屈起兵包围京城之时,她曾极力阻拦,因此而被魏屈软禁。
而颜危一脉世代忠良,且为关中一带极其熟悉,乃是此次抗敌的重要干将,至于唐开泰、李圭和车师斧原本就是沈风一系的人,更是可以完全信任,由此而见,这次抗敌的核心班子十分牢固,上下一心,这也是沈风当权带来的益处。
“草谷师叔,你先来说说,战争免不了伤亡,你有何部署?”
草谷走上前,轻声道:“将军,在说明如何部署前,我有一个提议。”
沈风抬手作道:“师叔请直说。”
连日奔波劳累,草谷依旧是一张萝莉脸,一束银发不染黄沙,在黄沙漫天的西北,更是显得卓尔不群,道:“我想请各个要塞和防御城镇上至将军下至民兵一起习学急疗之术?”
闻言,沈风顿时眼睛一亮。
唐开泰疑问道:“何谓急疗之术?”开泰镇守兴庆,一直以来,他都守在兴庆防御外敌入侵,兴庆府乃是防御线上的重要要塞,兴庆府由唐开泰来镇守,沈风晚上才敢睡得下。
应急止
还是顾碧落脑筋转得快,脸上展出喜悦:“师叔的意思是否让军队上上下下学习如何止血疗伤。”
草谷点点头道:“不仅是止血疗伤,还须学习如何避免风寒小病。”
草谷的提议非常有助于减少伤亡,是一个极有用的交易,沈风急忙补充道:“不仅要学习,每个士兵将军身上带上一些急救物和常见草药,如果急救物和草药难以供应,便以五个人为单位或许十个人为单位供应一套急救物与草药。”
顾碧落道:“无需担忧供不应求,将士只有出城歼敌才须此二物,故令将士出征之时领取便可。”
闻言,沈风频频点头,当即道:“草谷你便与诸位将军协商此事,组织将士学习简单的急疗之术。”
众人附议。
沈风又问道:“所有医救物资与大夫可已配备妥当?”
草谷道:“人手略有不足,我的弟子与募招而来的大夫皆是老者和女子,气力恐怕难以承负大战的消耗,行救之时须帮手在旁辅助。”
沈风神色郑重地望着众人:“草谷师叔,你听好,救治一个将士,我们就先牺牲一名兄弟,便增加一分战力,我今天让你来参加这次议事,也是想告诉诸位,诸位必须配合草谷大夫及其弟子的调配,我姑且将其命名为医疗组,医疗组可以调配士兵协助其救治,务必要尽力救治每一个受伤的将士!”
众将士齐声道:“遵命!”
“当然,将士最大的任务是打仗,所有医救所需的助手,我会去再选调一批民兵给你。”
草谷道:“多谢将军。”
“至于如何细分,你们账外再作协商,你们都是沙场丰富的将军,如何抽调士兵又不影响战力便有劳诸位费神了。”
魏无燕起身抱拳神色禀然道:“我征战多年,但还是见到将医救作为首务的军令,我魏无燕替手底下的将士谢谢将军!”
其余几人神色亦是动容,对沈风这一道铁令完全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