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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音摇摇头道:“只字未提!”
沈风低头凝思一番,皱眉道:“这本手札是从墨画道人处找到,我听说墨画道人还是老斋主的后人,从表面上来看,墨画道人为父报仇主导了这一切,濮阳策或许也只是他的棋子之一,姑姑,你去查查墨画道人和他父亲与萨满教有什么关系,我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广音点点头。
问书不解道:“此时你去查此事有何益处,墨画已死,楼兰已是几百年前之事,便是与萨满教有关,也左右不了当下。”
沈风道:“事到如今我也说不出理由来,只是我个人直觉,这场战争也许不是简单的战争。”
闻言,众人迷惑不解,不单是她们,连沈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沈风也懒得多想,想到看清深渊,只有在临近深渊时,这日子他过得逍遥快活,白天刻苦专心学习六时辰,晚上坚持锻炼夜跑五间房,不知疲倦,不过有草谷大夫帮他调理身体,他的身体恢复得一天比一天好,将之前身体所受的损伤一点点调理回来。
广音道:“查清此事只需几日,或许可以找到这本萨满手札的下卷。”
问书道:“小道对萨满教略知一二,便与师妹一起追查,天府寂子之术便是由楼兰古国流传下来,但我等却从未探究此术为何会在天府,我想此事与天府脱不了关系。”
沈风点点头,天府过于庞大,却疏于管理,导致出现了普阳宫的分支,在上一辈也有人入世作乱,看来我也要对天府好好整治一番,想法虽有,但他现在根本无暇分神,只能将这些事情交给柳宗礼、瞿楚贤和李變。
这几位都是岳丈,特别是李變没有上朝为官,这些事情正好交给他去整治,婳瑶一直在劝说李變来帮沈风,但李變不想上朝为官,正好整治天府不需要上朝为官。
天府有婳瑶和李變,棉衣的生意则有可岚,现在林家的生意主要做到海外,去赚外国人的钱来填充军费,由于几个大的港口皆被天策府占据,沈风早就一年前就命人开拓海上贸易航路,近的有倭国,远的到了波斯、孔雀国、淡马锡。
有几百艘战船护航,海上贸易航线畅通无阻,如今林家不仅仅是赚钱,所谓的生意只为了维持家族生计,剩下的工坊全都用来织造军用棉衣、行军靴和防毒口罩等一些军事辅助品。
为了这场战争,沈风可谓倾其所有,天府、皇陵和林家所有的钱财都用于战争投入上,当然了军事水平的提高,也要依赖于社会生产力的提高,壶酒发明了许多耕农工具和织布工具等生产工具给百姓,沈风甚至运用了现代的一些技术,比如温室种植、养殖等一些技术。
战争是会损耗的,沈风只能想办法补给。
只是时间不多了!
她们几个各自去看书,只剩下沈风一人静坐,旁边还站着叶绛裙,叶绛裙见他神情呆涩,轻声道:“你在想她?”
沈风木然道:“你也知道她?”
叶绛裙道:“伊始便知!”
沈风皱眉道:“什么意思?”
叶绛裙道:“伊始便知她的面容非其面容。”
沈风侧转过去,不解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我。”叶绛裙面无表情,又补充道:“且她并无害你之心。”
是呀,小草儿虽然奇怪,但她从来没有害过我,甚至还提醒过我,而在西征的时候,她也没有见过我。
叶绛裙忽然轻叹一声,神情困顿道:“此女比你还令我迷惑,她的善恶和喜怒,似乎——似乎皆在扰人心智,仿佛看不见她。”
叶绛裙说出一段很奇怪的话,她因为性情冷绝,反而可以感觉到寻常人无法感知之事,而她亦对小草儿已无法感知。
闻言,沈风陷入迷茫中。
“我去看书了。”叶绛裙让他一人独处静思,然后去找婳瑶一起看书,论起学习,她更加认真努力,有一日,她听见唐夫人在训斥唐大小姐不好好念书,不够聪明,将来嫁不出去,于是,她也来看书了。
沈风静静一个人坐着,少时,从衣兜中拿出一封书信,书信上画着一株正要绽开的花苞,又形似一团妖艳的火焰,然后还写着战书二字,拆开战书,只见上面写道:
中原的除夕是个美丽的节日,可以让乌黑的夜空开出五彩斑斓的花束,我在遥远的塞外也可以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小马儿,你不属于这片天空下,但是你有了挚爱的亲人和骨肉,希望最后这段日子可以给予你温暖的送别,我这时坐在篝火前,看到燃烧着火焰非常美丽,火焰可以或灭一切,其实她也可以是美丽的花儿。
初春启蛰,柔然大军倾至——小草儿
(惊蛰,古称“启蛰”,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三个节气,此前,昆虫入冬藏伏土中,不饮不食,称为“蛰”,到了“惊蛰节”,天上的春雷惊醒蛰居的动物,称为“惊”。)
………………………………
第七百九十五章:及笄
临近除夕,按照习俗,须清洗整座园子,沈风总共有三间宅子,清洗起来百来个人也要几天时间,这时候会翻出来一年之内所存放的事物,一边清洗一边笑谈往事,除了洗净家宅外,最重要的自然是一家人团聚,如今却还缺少一个人。
自从大仇得报之后,舒如姒便离开了京城,如今她已无家可归,独自一人漂泊在外,想到此,心里便堵得慌,已经设法追寻,还是不知她的行踪。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沈风更加懂得珍惜,在现代信息发达,想要找到一个人很容易,就算见不到她,也能从朋友圈里面看到她的生活状况,还可以时不时电话微信联系,但在这里,离别,那就是再也看不到她。
尽管有天府,但舒如姒想要避开,还是轻而易举,就说她那神乎其技的易容之术简直无法辨认,舒如姒的易容不过就是化妆,再深层次点,和COSPLAY差不多,如果像尝试一下制服诱惑,那非她不可。
心里又想又念,舒如姒天生就有令人魂牵梦萦的诱惑力,她时而妖媚,时而冷艳,冷时高高在上只可远观,媚时令人顾盼生姿摄之心神,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催qi
g的音符,绕耳销魂!
唉——
“公子,你为何无端叹气?”今日清晨,沈风随着琴茵在园子中晒太阳,想起舒如姒,忍不住叹息一声,琴茵听到他叹气,便问道:“是否想起了师父?”
临近除夕,沈风却情绪不高:“师父孤身在外,无家可归,我想让她回来,茵儿,你实话告诉我,师父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琴茵摇摇头,沈风再叹一声道:“看来她真的不想有人找到她。”
琴茵露出一丝劝慰的笑容:“师父想回来便自会回来,公子,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沈风疑问道:“是什么日子?”
琴茵轻笑道:“今日是小环儿及笄之年,按照礼俗须行笄礼,今日我们要为小环儿受笄。”
受笄即在行笄礼时改变幼年的发式,将头发绾成一个髻,然后用一块黑布将发髻包住,随即以簪插定发髻,主行笄礼者为女性家长,由约请的女宾为少女的加笄,授以“妇德、妇容、妇功、妇言”等,作为媳妇必须具备的待人接物及侍奉舅姑的品德礼貌与女红劳作等技巧本颂,后世改为由少女之母申以戒辞,教之以礼,称为“教茶”。
沈风一拍脑门,连连自责糊涂,疑惑道:“小环儿不是在即墨吗,你们今日要去即墨吗?那我也快去准备准备。”
琴茵轻笑道:“受笄须在主宅中礼行,小环儿乃是你的妹妹,而你的主宅在此,自然须在此行笄礼。”
“那小环儿什么时候到京城?”脸上露出笑容,这一晃近一年,小环儿都成年了女大十八变,小环儿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琴茵道:“大概午后便到。”
近两年来,一直很少亲自照顾小环儿,特别是来到京城之后,但小环儿在他生命中却有着不可代替的分量,在沈风最落魄的时候,是小环儿给他振作的动力,那个时候他整个世界都是黑暗,是小环儿带给他一缕阳光。
对了,还有小草儿。
如今想来,一切都似乎被小草儿掌控了,小草儿让他新生,又要毁灭他,或许小草儿那时候也不知道她和他是命中注定的两个人。
此时女子的成人礼有些区别,如夏才女的成人礼是十五岁,因为她是次女,而顾碧落是长女,成人礼在十六岁,受笄一般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