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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怎么样……李蛟把脑袋捂进被子里。
他知道v587是为他好,不把这层身份摊开,他永远也别想和始皇大大有发展,只是风险也太大了好吗!他还是很惜命的!对于一个宅男来说自由不可贵,爱情价稍高,若为小命故,二者皆可拋。
哥现在尾巴还竖着,毛还在炸!
v587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我给你的蛋怎么样了?”
李蛟从床角把两颗蛋摸出来,借着夏夜雪白的月亮瞅了瞅,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原本死灰色的石蛋上像蒙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中间微微发青,更像是鹅蛋一样。
“挺好挺好,你看看是不是活了?”李蛟惊喜出声,旋即压了压声音。
再次看到蛋,v587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它只是很复杂地赞美了一句:“嗯……越长越像它们爹了。”
李蛟警惕道:“这是我的蛋!”等好不容易孵出来再跑出两条龙找他要儿子他上哪儿哭去?
“……晚安。”
据说人缺心眼就睡得特别快,v587复杂地看着李蛟熟睡的脸,长长叹了一口气。
夜半明,嬴政骤然睁开眼,额头密布汗珠,脸颊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
“其实我不是你亲弟弟。”
……
其实我不是你亲弟弟。
我不是你弟弟。
明明该怀疑,明明该发怒,但听到这句话,他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心头漫上的狂喜让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心都像是别人的,没办法控制那股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悸动,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很吸引人。
他再说什么他都听不清了,眼前只剩下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每一个细微的蠕动都让他心跳如鼓。他忽然觉得,只要是那双红唇说出来的要求,他都无法拒绝,不,感觉只要在心里想想都是罪过。
情爱居然会让人变得不再像自己,鹰眸逐渐变得晦涩不明,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惶恐,无法控制在手里的东西偏偏已经影响了他……
不,谁说无法控制,这个人的全部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无论是魂魄夺舍,还是鸠占鹊巢,哪一条都能掌控他的生死。
嬴政的心情忽然愉悦起来,喜欢上自己的所有物,这难道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伸手往下探了探,一片湿漉,顿了顿,一张柔软的床单被从床帐里丢了出来,值夜的宫女听到动静,红着脸轻轻收拾了下去。
………………………………
第58章 纠结死个猫
李蛟早上起来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怎么也想不起来,等收拾停当去上课的路上才猛然顿住。
昨天韩非布置的作业还没写!!!
一篇策论!尼玛论点是论当今之世法家的重要性与必要性这样一听就很高大上绝对不该是他这种小学僧能力范围之内的题目!
好吧,于是现在哥说吃完早饭肚子疼还来得及吗?
每一个学僧都曾经幻想过,有一天,一个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站在万众瞩目的上学路上,温柔而深情道:“今天你不用去上学了,我给你请了假。”
奈何这种事只会出现在即将被叫醒上学之前的梦里。
想起韩非那张丰神如玉的脸庞,尤其是他常常翘得很有风度的嘴唇,李蛟的腿肚子就是一阵抽搐,是,现在没有罚抄和体罚的说法,但架不住人家话唠啊!
韩非和很多结巴一样,平时不大爱说话,可到了该说话的时候人家半点不含糊,话唠的结巴,兼具毒舌属性,大家可以体会一下,简直是让人活不出来的节奏。
然而就在这时,传令宦官过来了,“大王下朝,请长安君一叙。”
!!!
盖世英雄他粗线了!←这是李蛟第一反应。
o皿o肿么办始皇大大一定是反应过来处理他这只孤魂野鬼了啊啊啊啊啊!←这是李蛟第二反应。
怀着紧张忐忑羞涩的心情跟着传令宦官来到王殿,嬴政正在批阅奏折,李蛟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珠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浅色带回字玄纹的绕襟袍,大概是刚刚洗过澡,长及后腰的墨发随意披散着,微微潮湿,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李蛟总觉得他比昨天更帅了一点。
嬴政抬眼,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晦暗不明,带着极为复杂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扫视着他,李蛟不自在地低下头,小声问安:“王兄……”
孩童的声音柔柔软软,总带着原主那么一股怯生生的味道,放在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上,简直能让人心都听化了,然而嬴政的眼神却更复杂了。
李蛟愈发忐忑,忍不住瞄了嬴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下不光是嬴政,一干宫人内侍的心情也更复杂了。
怎么办怎么办好心疼长安君,看他那苍白的小脸,怯懦的眼神!
大王好渣嘤嘤嘤,他一定又在打算强迫长安君酱酱酿酿了嘤!
忽然觉得这种事很禁忌很带感的我一定是被大王带坏了嘤!
太罪恶了!长安君他还是个孩子!
长安他还是个孩子,事实上嬴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时下权贵豢养男宠,以十一二岁至十六岁美貌少年为佳,倒是有几个偏爱亵玩男童的,无不阴鸷偏执,他一贯厌恶至极。但昨夜他骤然惊觉,自己竟也是对一个小童上了心,动了情。
才刚刚摆脱违*常的漩涡,又是恋幼慕童的名声在路上等着,饶是嬴政心志不同常人也有些啼笑皆非,他不确定自己对眼前小童的喜爱能持续多久,但无论持续多久,他这辈子就算是死了也别想逃。
喜爱和所有物不是一个概念,所有物从生到死都是属于他的,哪怕不再喜爱,也是他的,所以嬴政觉得他有足够的时间等他的所有物长大,至于对方是不是同样恋慕自己,这很重要吗?
被这种犹如雄狮巡视土地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李蛟的脑袋低得更低了,脸像是要烧起来。
好,好害羞!干嘛这样看哥,哥会误会的!
良久,嬴政收回视线,“你们都下去,寡人有话和长安君说。”
待宫人们退下,李蛟的脑袋才清醒了过来,昨天才掉了马甲今天就叫他来绝壁不是打个招呼请他喝杯茶那么简单啊!
哥是求饶呢是求饶呢还是求饶呢?
“过来,坐下。”略带沙哑的男声已经初具磁性,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李蛟不自觉就蹭了过去,有些惊奇地发现桌案侧面备了一个可供人跪坐的软垫,正在嬴政右手边能碰到的地方,跟电视上演的能被君王一手揽住的宠妃位置一样,他原本还以为没有的。
“你说你叫李蛟,是哪国人?”嬴政蘸了蘸笔,翻开一卷奏折,话里并没有试探的意味,反而像是很随意的闲聊。
哪国……江苏淮安可以不?
李蛟仔细想想,都说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这李姓都烂大街了,他祖上倒三代都不知道住哪,就知道电动车骑二十分钟是总理故居,再骑十分钟总理纪念馆,算是哪国……哪国……对了!楚霸王项羽老家宿迁就是在江苏嘛!
所以是……“楚国?”
“嗯。”嬴政状似无意地点头,“家中做什么营生?”
爹当官娘经商官商勾结最科学配置哟亲!李蛟抽了抽嘴角:“我阿父嗯,是名小吏,阿娘是商家女子……后来被下堂了。”
很多男子被举荐为官之后都会抛弃发妻,另结新欢,这并不是件稀罕事,嬴政点头,“可有妻妾儿女?”
李蛟先是一愣,心道他老爹和他老娘离婚不就是为了外面一地彩旗和私生子女吗?随即反应过来,妈蛋问的是哥自己啊!
妻妾子女……哥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喵!
“没有……”
时下男子十二三岁娶妻生子是常态,如果不识字还能说是家中后母刻薄,那无妻无子要怎么解释?嬴政自嘲一笑,果然,这人从里到外都还是个孩童,他竟对一个孩童动了情。
“大王喵……”李蛟小声紧张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嬴政抬眼,唇微微勾起,“不,没什么。”
恋慕童子便恋慕童子罢,他对这种感觉并没有厌恶,反而甘之如饴,这就够了。
嬴政没有再往下问,开始专心批阅奏折,李蛟开始还顾着面子正襟危坐,时间久了还是忍不住趴在了桌案上。
逃课的感觉是又紧张又愉悦的,有正当理由逃课的感觉就只剩下了愉悦,在有正当理由逃课的时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