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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玉芙你就是心肠太好了!”一个宫女撇嘴,“要不是那个叫白秋的,你怎么会落到现在和我们……”
玉芙垂下眼帘,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几人见了,只当她想起了伤心事,静默了一会儿,又说起蓝双来。
看着自己原先葱白娇嫩的手已然粗糙得不成样子,玉芙唇角泛上冷笑,是啊,她就是心肠太好了,才会被那些不知所谓的女人害成这样,所以她为什么还要再傻下去?
蓝双,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和那些女人都来自同样的地方,并且,让我觉得很碍眼。
抱着自家失而复得的蛋,李蛟感动得泪流满面,看着王方的菊花老脸都想一口亲上去了有木有!
#新时代雷锋#
#感动秦国好太监#
#王方:请叫我红领巾#
王方被李蛟灼热的眼神看得菊花一紧,qaq虽然大王已经说过这是二公子不是猫成精,可是无论怎么看还是很可怕!
李蛟最后还是没有亲上去,因为被忽视了很久的始皇大大发话了:“很晚了,安置罢。寡人明日还要上朝。”
李蛟:“……”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听起来还是辣么像打发哔求不满的嫔妃?始皇大大求正常!
嬴政沉默了一下,也发现了不妥,却没有说话。
依旧是并排躺着,李蛟连翻身都不敢,呼吸也压得细细的,事实上他很想问他们今天为什么还要睡在一起,不像昨天晚上借着酒意能快安然入睡,他刚刚找回蛋,一股子兴奋和喜悦劲没散,躺在心上人身边,很难不想入非非的qaq
忍住!李蛟!你行的!
想想诸位革命先烈!
想想当年八年抗战!
你面前的是万恶的统治阶级,他吃人不吐脚趾头!
忍住!不要去想他的内裤是不是开裆的!
李蛟默默咬住自己的手指头,心中泪流满面。
其实今天在始皇大大这里起床,他穿的也是开裆裤肿么破?
一点身为现代人的优越感都没有了啊!
嬴政闭着眼,没有睡着。
他没有和人同睡的经历,就是当时在赵国,他们只有一间茅屋,他也是一个人窝进门口的干草堆里睡的,他不喜欢赵姬,连沾上她的味道都厌恶。
可对着李蛟,他破例破得那么理所当然,嬴政不明白,却本能地觉得危险,旋即失笑,人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好危险的。
若是他日后反悔了,不愿意做他的猫了……那便亲手把他做成棺枕罢,就和库房里的猫枕摆在一处,与他同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嬴政的唇微微翘起,灯火透过床帐映进来已经柔和了不少,落到他的脸上,平添三分安详之色。
李蛟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场景,熟悉得就像呼吸一样。
心脏微微揪疼起来,直到那面粗糙的掌心盖在眼睛上,李蛟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害怕?”嬴政挑眉,侧过身来,抹了抹李蛟的眼角,“别哭,我在这。”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雷点,李蛟抽了抽鼻子,低泣几声,忽然把头埋进嬴政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
值夜宫人a:o口o原来传言是真的!长安君除了是大王的弟弟他还是个孩子好吗!
值夜宫人b:太丧失了!大王果然对长安君爱到不能自已结果现在爆发了!
值夜宫人c:话说我为什么觉得大王和长安君的梗这么带感呢?这一定是错觉!
李蛟哭到后来都没声了,抽抽噎噎间或夹带几声凄凉的猫叫,抬起头,是一张哭得惨不忍睹的花猫脸。
嬴政想通了一些事情,心情正好,看着李蛟丑兮兮的模样也不嫌弃,给他把眼泪擦干,“是觉得委屈了?”
李蛟抽噎着摇头,他也不知道,就是想哭,现在被嬴政抱着,更想哭了。
嬴政嘴角翘起,看着李蛟眼睛红红的,只觉得可爱,心中一动,俯身含住了他湿漉漉的眼睫毛。
阴影压下,左眼皮一片温热的触感,李蛟从来没尝试过和人这样的亲近,整个人都僵住了。
嬴政也是一怔,他方才全凭本能动作,亲上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想要离开,可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着实太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贴近。
两人僵了一会儿,忽然同时推开对方,背对背侧过身。
李蛟把脸埋进被子里,只觉得脸热得就要化开一样,嬴政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今,今日真是失态了,一定是王弟和长安的举动太像的缘故……和自己的猫亲近,是应该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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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们的儿子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过了几日,下了一场暴雨,天骤然凉了,宫中原本正青绿的亭台楼阁落了不少枯花枯叶,叫人满眼都是凄清的秋意。
咸阳城上方的浮躁气氛消了些,不光是因为李斯坚持把持住了那五万大军,更是因为丞相吕不韦出征了。
就如嬴政所说,吕不韦是个全才,即使他自认商贾,也掩不去一身才华。
论口才辩术,他于秦赵之间上下转圜使得最落魄的质子登上王位。论策略纵横,他为相多年震慑六国,虽然秦兵侵略不断,却很少爆发大战。论调兵遣将,先王元年,东周君与五国合纵伐秦,他为大将,起兵十万灭东周,收七邑。
如今只是一些边界之争,远远不到用得上吕不韦的地步,他这举动却是给嬴政让步了。
放下奏折,殿外,雨依旧在下,敲打着屋檐,让人不免烦闷。
“长安君今日怎么样?”嬴政忽然道。
王方恭敬却不失亲近道:“禀大王,昨日王小将军送了只狐狸来,长安君喜欢得紧,现在,大抵是在跟狐狸玩?”
“这蠢货,他倒是清闲。”嬴政翘了翘嘴角,笑骂了一句。
觑见大王的脸色好转,王方满脸堆笑顺着话头道:“大王说的是呐,长安君生来就是享福的命,一辈子有的是富贵清闲。”
嬴政摩挲着手里的竹简,笑意渐渐收敛一些,似乎是自言自语:“生来享福,倒也像是他的命。”
王方缩头,不敢接话,不过心里倒很赞同,长安君这人初识时看着不好相处,等熟悉些才会发现他的平和宽容,但这种宽容里又存了距离,并不*份,一言一行中自有一股傲然贵气,简直就是王族子弟教科书,想来命格尊贵也是应当的。
李蛟还不知道这位御前第一红人是这样评价他的,不然一定要得瑟得上了天。
其实嘛……什么距离什么贵气纯属王方自个儿脑补,宅男做久了当然跟正常人有距离,如果瘫着脸不说话就是贵气,那么西门剑神是要当皇帝?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原主在宫中众人心里是个生母卑贱之人,看他自然各种阴沉不堪,而现在有大王恩宠,又没有刘娇娇各种奇葩姿势拉低平均分,再看李蛟自然各种贵气凌人。
贵气凌人的长安君蹲在地上和笼子里的小红狐狸对视,小红狐狸是王贲打猎的时候掏狐狸窝掏出来的,因为毛色鲜艳顺滑,被当成生辰礼预先送给了李蛟。
要不说他和这壳子有缘分呢,都是八月二十三生的,说起来挺吉利,财神爷生日啊,偏偏近些年流行用星座论人,他的星座算一算正是网上被黑出翔的处女座,简直苦逼!
不过……听说处女座和天蝎座很合得来o(*////▽////*)q
小红狐狸在笼子栏杆上磨了磨爪子,不知道为什么,它忽然很想对着面前这张脸糊下去。
于是它糊了:“吱吱吱……呸!”
正在yy的李蛟被糊了一脸狐狸口水。
过几日就是李蛟十三岁生辰,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小童模样,但确确实实只比嬴政小一岁而已。
“大王驾到!”
来不及呸回去,李蛟狠狠凶了一眼小红狐狸,用袖子抹掉口水,迎了出去。
嬴政这日难得穿了件金纹红底的绕襟袍,衬着俊美的脸庞,平添几分生气,贴身的剪裁突显出少年如同幼豹的身形,比起平日沉稳的黑色来,今天的嬴政简直就是荷尔蒙发散机。
李蛟看着,脸就红了,低头行半礼之后,索性就不抬头了。
那日乌龙一吻之后,两人都不大自在,有心避违之下,今天这还是第一回再见。
嬴政耳根发红,不过脸上还是若无其事地关心:“在这里可还习惯?”
李蛟点点头,却不抬头,手无意识地绞着宽大袖子,很是腼腆的样子。
李蛟,你这个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