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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的州刺府中,丁原一副书生打扮坐在堂中看着最近的政务,突然一个士兵突然跑进大堂,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丁原看着浑身破烂不堪说不出话来的士兵眉头一皱,“你不必说话,只要我说的是对的你就点头懂了么。”
丁原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士兵微微点头后问道“你是不是来至雁门的。”士兵点头。
“是不是匈奴有异动了。”丁原看见士兵点头好,脸色更加严肃起来“是不是匈奴又有异动了?”士兵点了点头便晕了过去。
不多时紧急集合的命令便从州刺府中传到并州各地,几支骑兵也分别向京师洛阳、冀州、幽州奔去。
几天后骑兵奔进洛阳,京师震动大臣们个个奔走相告上朝准备商议对策,不过貌似皇帝不这样想。
“什么匈奴有异动,不过是想给我讨要经费而已,宣旨告诉丁原让他小心戒备,等匈奴真的来袭后在来告诉朕。”众臣听见汉灵帝的命令后个个大惊失色。
虽然世人都知汉灵帝爱好钱财,但从来没想到汉灵帝会认为丁原是用匈奴南下来骗他的钱财。
众臣连忙下跪齐声道“圣上不可啊。”汉灵帝盯着下面跪拜自己的群臣,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跪拜在地的大臣们全都不知坐在皇椅上的汉灵帝是何等的表情。
终于一名大臣起身不卑不亢的起身说道“圣上,匈奴侵我大汉不是一件小事,边疆还有数万百姓冒不得如此大险啊,还望圣上收回成命发,另外调将士北上抗敌啊。”
汉灵帝看着站起来的大臣顿时浑身又变成了颓废,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
“卢植,莫非你当朕什么都不懂么,你说你是收了丁原老匹夫多少好处,才敢来欺骗于朕。”卢植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汉灵帝大声的说道“来人啊,把卢植这个老匹夫压入天牢等候发落!”说罢门口的两个侍卫便驾着卢植准备走出大殿。
卢植看着汉灵帝还想说着什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后轻轻挣开侍卫,低落的走出了大殿背影满是颓废。
众位大臣跪在地上听着汉灵帝的命令后,有人欢喜有人愁卢植这位死忠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如今居然敢指责皇帝被打入天牢,哪怕不死都得脱成皮啊,想到这些一些贪官污吏都快笑出了声。
像王允、蔡邕等死忠听着卢植被抓走个个脸上都有一股兔死狐悲的意味。
但是大臣中的袁逢和站在一旁的十常侍之首的张让确是脸色有些难看,‘有些人坐不住了啊。’随后不久这场朝会便在这场闹剧中结束了。
不久后的天牢中,卢植坐在床上看着书籍一副宁静的模样,突然一阵极速的走路声传来,“果然不愧是陛下认定的人,如此临危不乱王某佩服佩服。”一个黑衣男子走到牢门前说道,随后像跟在身边的牢头示意打开牢门。
“不知道陛下把我打入这天牢之中,还派王大人来干什么?莫非因为我今天薄了陛下的面子指派你来杀我的不曾!”卢植抬头看了眼黑衣人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书上去了。
“不不不,卢大人误会了,其实陛下一直对你亲睐有加的,只不过陛下身边的有些人希望陛下能这样继续荒淫无度下去。”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人想让陛下荒淫无道下去,是谁胆敢如此,莫非是十常侍不曾……”卢植听见黑衣人说的话后,把走中的竹简往桌上啪的一扔,愤怒的对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不等卢植说完便打断道“卢大人不必如此,陛下相信以您的智慧是知道朝堂上的弯弯绕绕的,陛下现在的意思是叫你去幽州找到刘幽州镀镀金,好掌握一定的兵权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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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汉局势,勇士斥候
驻马站在洛阳城不远的山头上,卢植看着灯火通明的洛阳,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陛下还是太爱自己的二皇子了,摸了摸怀中的圣旨咬了咬牙便朝幽州拍马赶去。
几天后的雁门关上,丁原一身戎装站在雁门关上看着远处的大草原眼中满是忧虑。
匈奴人生活环境恶劣个个能征善战还会起码散射,自己这方的汉人除了几千的守边将士其他的都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
虽然地处边关比中原的要勇武好斗一些可是在匈奴人比起来都是渣子,而且大草原范围太广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匈奴骑兵会从哪里杀出。
并州还有个雁门关扼守要到,但是冀州、幽州、司隶呢,丁原不敢想象匈奴入侵成功的话这北地之上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消息可曾传到冀州幽州和洛阳了么?”丁原看了会大草原后向身边的将士问道,“报告将军消息均已传达,冀州和幽州已经在做准备起来,不过洛阳。。。。”一名传令兵听见丁原的问话后,站出来行了一礼道。
“京师怎么了?说!”丁原听见传令兵说道洛阳后便不说话了,转过身直接盯着士兵吼道,身上一股常年边疆肃杀的气质顿时爆发出来 。
士兵看着处于爆发边缘的丁原颤抖不已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洛阳传来消息,陛下。。。。。。”士兵咬了咬牙说道“陛下说将军是误传消息,只是想找理由讨要钱财!”士兵说完便把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士兵想象中的愤怒没有发生,有的只是一句包含沧桑的叹息声。。。。。
在颍川的小村落中,一群头戴黄巾的人在搬运着什么。
“大哥大哥,好消息好消息啊。”一名道士打扮的人跑进一出房屋说道。
屋中一位沧桑的黄袍老道居住其中,手上掐着不知名的决念念有词。“大哥好消息啊!”道士对着老道说道,“三弟,慌慌张张成和体统。”老道睁开双眼露出一道精芒对着道士说道。
“大哥,放心吧没其他人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非要装八十多的老头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年轻道人不屑的说道,端起了桌前的茶壶喝了一口“爽!”
“胡闹,你怎么跟着秦师兄学了两天就这幅痞像。一点道士风骨都没有。”老道瞪了他一眼。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的说道“你不要忘了我们走后秦师兄交代我们的事。秦师兄的理想比我们还要远大,我们必须活下去帮助他完成,而且哪怕是我们亲手抄起屠刀,颠覆这大汉的天下也要去做懂么?”老道深邃的看着年轻道人语气十分的深寒让人不寒而栗。
年轻道人似乎是没感觉到一般,“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现在我们来谈点正事。”道人突然脸色变的严肃起来,手中递给老道一张纸条。
“二哥在洛阳传来消息,匈奴即将南下侵汉朝廷震动,皇帝昏庸居然不信我们的机会来了,是时候可以大势发展一波了。”
老道看完了手中的字条随手一摊便燃起一团红色的火焰,把字条烧的一干二净“消息可靠么?”
年轻道人看了看被烧掉的字条点点头道“消息应该不假,洛阳已经闹的是满城风雨了,另外丁原也集并州之兵集结于雁门一带,应该是想据城死守以待救援吧!”
老道从袖袍中取出一张地图看了看大致的城池说道道“丁原威震塞外已久,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举兵据守雁门便只可保一洲之地,难道他连皇都都不要了么,如果匈奴有聪明人的话,并州危亦。对了冀州和幽州是何态度?”
“冀州并无强将也无劲旅,怕还是老套路据城死守吧,幽州到有一将姓公孙单名一赞字,手下的白马义从堪比匈奴精锐,不过有消息称他与刘幽州素有不和……”年轻道人说道此处时阴笑两声不在言语。
老道遥遥看着洛阳方向“大汉气数已尽,是我辈角逐天下的时候了。”
在草原上一支匈奴骑兵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快速行进着,“全军加快速度,务必在两个时辰内把雁门围住!”一道粗旷的声音响起,匈奴骑兵的速度再次上升。
坐在雁门关的城楼中的丁原正看着地图调集物资守卫雁门,“来人物资调集的如何了?”站在丁原身边的小将行了一礼后答到“将军如今我们只有雁门关平时的守备物资,其他郡县的物资还得等几日后了。”
丁原听见小将的回答后莫名的觉得心烦不安传令道。“传我军令,让物资加快运输,最近的物资让今天夜落之前必须送到!”
小将点了点头正准备去传达命令时,丁原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命斥候营吃顿好的,赏百钱一个时辰后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