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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觉的人都是会疯的。”不为钱所动的师小夏凉凉的说,他的面色因为过于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哥特美感。
“得得得,快去整理稿子!弄完了放你一天假!你爱干啥就干啥别在我眼前跳!”
夕阳真美。
用最快速度整理完稿件的师小夏在文件发送的那一瞬间,身上像被一块大石头紧紧压着喘不过气,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一动都动不了。
太累了,实在太累了。师小夏艰难的动了动手指拉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倒映着一张迷离的几乎快睁不开来的眼,以前熬夜可从来不犯困,莫非是上了年纪越来越吃不消加班,可他才二十三岁,怎么就跟大妈大叔们一样过着早起早睡的生活了呢?!
强忍着睡意从办公桌上爬起来,留着一头长发的师小夏恍惚间压到了缠在胳膊上的头发,他顿时疼得‘嘶’了一声,不过这一阵发麻的撕扯也让自己清醒了不少。青年揉了揉头发,用湿巾纸抹了把脸,关掉电脑和空调,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下班,随后他开启了为期一天半的放假模式。
s市的夜晚疯狂又空洞,纸醉金迷的华美包装下是一个又一个甜美腐烂的漩涡,打碟的声音在耳朵里如潮水般的涌来涌去,迷离暧昧的灯光折射在酒吧吧台,将高脚杯里血红的苦青的透明的橙黄的酒精度数照的通透无比。
“一杯橙汁。”师小夏坐在吧台看着周围吵杂的人群,注意着一张张陌生的脸颊,这是他的职业习惯,作为狗仔,他得时刻对八卦保持高度敏锐。
“只要橙汁。哦兑点雪碧。”这种黑暗饮料一向是他的最爱。
心满意足的喝着橙汁兑雪碧,长发青年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转圈,他咬着手指无声凝视着人群,却不知人群亦在无声窥视着他。
喝橙汁的当口,已经有好几拨新鲜面孔上前搭讪他,其中不乏长得一看就是狗仔的星探。师小夏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于是微笑着借口上厕所溜走。
………………………………
第77章 摊上大事了
睡得香香的小天使正在做梦,他梦到自己也接到了演戏的通告,在戏里他饰演的是一个开了天眼的菜鸟天师,经常碰到可怕恐怖的灵异事件,很多人想要借助他的力量铲除恶灵,可是因为他本身水平有限,所以每次除灵的过程都万分凶险。
这场的剧本就是要解放一个死后被困在水井下,通过电视机传播她咒怨的女人……哎等等导演,你这剧本有点眼熟呀,真的不是抄袭霓虹那个吓死人的电影吗?
咦,已经开拍了呀,那就拍完再问好了……哎?怎么回事,这个演员真的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了!导演,导演,你快阻止她一下,她快到我面前了!
“别过来……别过来……哎呀!”
容暮雅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慌乱喘着气,刚刚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就像是在现实里已经发生了一样。
是不是这几天恐怖片看多了才会瞎想嘛。黄发少年委屈的顶着鸡窝头下了床,从床头柜上拿了杯水灌了下去,然后蹲到电脑面前将没关掉的恐怖电影界面全部叉掉,然后关机拔电源。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
心脏还没恢复正常的容暮雅松了口气坐回床边,被打消困意的他无聊的东张西望,然后发现自己的窗帘没拉好,难怪刚刚睡觉怎么觉得不踏实,有光自己就睡不着的。
“难道是空调上下风吹的吗,我记得之前我关好的呀。”小天使自言自语的站起身拉完窗帘,接着没过多久他突然听见没上锁的飘窗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容暮雅此刻满脑袋都不听使唤的想到阿飘怨灵,顿时大气不敢出的贴着墙壁走,颤抖着两条腿哭唧唧的抱着个枕头准备冲到舒唯房间里避难。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他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看鬼片了,要看就拖着大家一起看……
正这么想的时候,窗帘突然被撩拨开来,外面的白月光一下通透的照进了视野之中,被吓得出不了声的容暮雅猛然瞪大了双眼,觉得呼吸一阵困难――是贞子,是贞子!外面那个缓慢的攀着玻璃往上爬行的,长发飘飘看不见脸的女人一定是贞子!啊啊啊啊,都怪刚才那个可怕的梦,这个犹如最可怕噩梦一样的女人真的从电影走到了现实!
导演……我再也不讲你的坏话啦!求求你快把这个恶灵收回去吧……
抖如筛糠的小天使死死抱着枕头,差点哭晕厕所。
哎呀糟了,就在自己刚才分神的时候,贞子已经爬上了飘窗!天,这是自己的小窗台,等会一定会到他的卧室的……到时候,到时候他就会各种诡异悲惨的……狗带!
不行了,那场景想想太特么恐怖了!再这样呆下去他要心肌梗塞突发不治身亡了!无论如何他也得逃出去!
顶了一脑门冷汗的小天使抱着枕头发着抖,小小的迈开步子迅速往外面溜,好巧不巧这时的贞子也刚好顺利落在地面,仿佛察觉到有人一般的,可怕的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手臂,随后直直往卧室的必经通道上走来,顿时一个要逃一个要进的两个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鬼啊――”
一时心急打不开门的容暮雅看着,瞳孔猛然缩小,条件性反射的一拳头打在贞子长发覆面的脸上,然后眼皮一翻,整个人都彻底歇菜了过去。
“……”
站在房间里的贞子看着地上一见到自己就晕倒的少年,默默的蹲下身,然后一只手猛地掐在小黄毛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脸上,被长发遮掩的面部表情狰狞,“容暮雅你搞个毛线?!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架,我不过是借你的房间进门而已,用得着被吓得晕过去吗?你特么是不是岛国鬼片看多了精神亢奋啊?!卧槽卧槽……说完才发现我的脸好疼……”
真是够衰,好不容易搭着空调的架子攀上最底层的容暮雅房间,刚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个半夜丢魂的兔崽子一拳头怼他脸上了,刚刚自己确确实实的听到骨头‘嘭’的一声脆响,正好在眼窝这边,完了完了,铁定是毁容了……
“哎哟,你们团真是……一个个都气死我,把你也掐死算了!”今晚憋了一肚子气的师小夏没处发泄,于是下手更用力了,可怜的小天使左边的脸上没一会就是红红的一片,青年见状强迫症发作,立刻又将罪恶的双手挪向了右边的脸蛋――
“嘭!”
房门猛地被外面的人一脚暴力踢开,房间的门回荡了两道声响,明显磕到了什么东西。
“小雅,你怎么……”
银头发的拆迁办队员站在门口,常年冰山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地上有头靠头倒在一起的两具‘尸体’。
黑发少年从浅眠中醒来,他睁开漆黑的眸看了眼窗外直直坠落的下弦月,随后若有所思的坐起身下了床,轻轻推开了隔间的房门。
窗户开着,带着热浪的晚风吹拂起浅色的窗帘,掀开没开灯的房间里漆黑的一角,正好将月白的光线投射在正中央的床面。
床铺上空荡荡的,在光照中一片冷清,这里的被单还是早上折叠的软绵绵形状,昭示着主人的不在。
少年赤足立在光洁的地板上,手指穿梭过还在空气中萦绕的若隐若现的香气,这股来自对方柔软长发间的清香,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那个人是谁。
再问一次。
如果师小夏知错就不用再受罚。
在深夜里不免心软的少年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然而明晃晃的月光下,原本悠闲的在外阳台徘徊的身影已然不在。
现在凌晨三点半,没有钥匙,他能去哪。
难道之前那一声不小的动静是他弄出的么。言梓逸皱了皱眉,立刻往楼下走去。
摊上大事了。
一向冷漠的银发少年看着脚下两具一动也不动的‘尸体’发呆,闷骚的处女座此刻暴露无遗,脑中弹幕疯狂发射。
糟了糟了这下死定了刚才那一声他都没听清楚的嘭声一定就是一脚踹在门上然后门板反弹又踹在师小夏脑袋的声音惨了惨了这下人都被踢晕过去了他要怎么跟队长这个一言不合就坑人的家伙解释!
其他就算了偏偏这是他宝贝的师小夏完了这下绝壁要记仇了言梓逸那家伙的性格他们这些基友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要不然破罐子破摔装自己也不知道吧反正两个人都晕过去了肯定啥都不明白他就是个半夜拾魂路过的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