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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这瞎想也没用,咱们先救出一个再说”王超张盖赞成到。
萧鼎四人当下无话,从楼梯摸到了二层,悄悄地往深处前进。还好每层只有一队兵士巡逻,而且看样子也不是很认真,四人躲躲藏藏的下到了四层监牢。
四人不敢大声叫喊,怕惊动犯人万一大叫起来会惊动兵士,萧鼎拿出青玄玉石在黑暗中可以发出微微的青光,熟悉之人应该会认得。
每到一间牢房门口萧鼎就把玉石放在送食物的洞口照一照,有几间牢房里有些反应,但是没有特别激动的,萧鼎几人就这样一边躲着巡逻兵士一边寻找向渠。
四周昏暗无光,只有拿出玉石才会发出微微的青光,萧鼎四人也不敢用火把照亮,只能摸着墙壁往前走,看到别的方向有强光过来就赶紧躲起来,等兵士过去再继续找,就这样再找了二十几间牢房之后,到了一间牢房门口。
萧鼎又拿出玉石在洞口晃了晃,听里面反应不大刚要走,突然从洞中扔出个石头子,上面包了一个条破布,萧鼎拿起石头打开布条一看,上面用血歪歪斜斜的写了几个字“此玉名青玄”。
萧鼎赶忙轻声叫道“可是向渠将军?”见没反应,又叫了声。正在疑惑间从洞里又扔出一个布条,上面写着“正是我,我现在不能说话”。
四人大喜,萧鼎说道“将军稍等,我这就救你出去”说着看向李毕,李毕一点头又掏出铁片来再锁上捅了起来。这次用了很久才打开,比铁箱子上的锁要难开很多。
萧鼎轻轻拉开牢门,里面恶臭扑鼻而来,四人赶紧闭住呼吸闪了进去,关上牢门。李毕用一块布堵住了洞口点上一个火折子,只见一个披头散发之人坐在墙角的地上,双脚被两条大铁链子拴住,脖子上还带了一个铁圈,铁链子都固定在墙上,双手倒是没被锁上,但要是想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鼎看着此人心中有些感慨,可以想象此人以前也是风姿飒爽,身为二品将官师团长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田地,难道真是因为那个所谓的收受贿赂吗。
向渠伸手比划了一个喝水的姿势,王超赶紧把水壶递了上去,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然后含了一口水在嘴中漱了起来,来来回回漱了好几口,向渠张了张嘴发出一点声音,但还是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向渠有比划了一个吃东西的意思,萧鼎看了看王超张盖,“我们谁带吃的东西了”,“我这有”李毕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豆面饼递给向渠说道“前辈慢些吃”。
向渠接过豆面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张饼下肚向渠感觉身上有点力气了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张嘴说道“你~你~们。。。哪来。。。的”。
“前辈是不是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萧鼎问道。见向渠点头说道“我们是受一位前辈相托前来救您的,我们是帝**校的学员,这里是帝**校的牢房”萧鼎解释道。
“帝。。过。军。枭这。哩尽。。然。。尸。。。。”向渠断断续续说了两句话,可能是自己听着也别扭,干脆不说了,比划了一个写的姿势。
萧鼎把名册拿了出来,又拿出一块炭笔向渠结果在名册后面写道“这里每ri都有人喂我们吃麻椒,我吃了好几年了,再过几年怕就算能出去也说不了话了”。
“前辈不用担心,等出去之后我自会找人帮您恢复,我们现在还要去救一个人,可是不知道此人叫什么也不能在名册上查找,实在难办”萧鼎有些着急的说。
向渠想了想写道“你们找的人多大年纪?”,“怕是应该70以上了,是我师傅的挚友”李毕上前说道。
“我听人说过帝**校的监牢,好像是一共五层,越重要的人越关押在下面,你师傅这位挚友如果是很有名望之人,那可能就被关在第五层”向渠提笔写道。
“有道理,我们既然不能从名册上查找,那就直接去第五层好了,前三层都是一些商贾和普通将官,四层关的都是像向前辈这样的名将,只有第五层我们不了解,也是最有可能之处”萧鼎点头说到。
“那好,既然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哎~师傅真是给我出难题啊,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叫我怎么找啊”李毕埋怨道。“前辈觉得身体如何,能行动吗?”萧鼎问道
“我没受什么伤,只是饿的有些久了力体有点跟不上,刚吃了一张饼感觉好多了,你们把我的脚镣和颈锁打开就行”向渠又写了一句给萧鼎看。
“呵呵,光顾了说话了,还没给前辈解锁呢,真是抱歉抱歉”李毕连忙上前用铁片开锁,捣鼓了半天终于把锁都打开了。
向渠勉强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心中多年的郁闷一扫而光,顿时有一种仰天大笑的快感,突然惊醒及时停了下来,心想差点误事,又活动了一下手和脚拿起笔写道“没什么大碍
可以行动,走”。
萧鼎一行五人悄悄从牢房出来又把锁挂了回去,见没什么漏洞之后,众人向五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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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军校监牢(三)
() 萧鼎五人来到五层的楼梯口,萧鼎先观察了一下。只见这层整个面积也就有上面几层的一半大小,牢房不超过二十间,格局不像上面几层一样是横竖交错的了,中间是一片空地,四周是牢房,幸亏萧鼎先探头观察一下,守卫第五层的军士正好转身,没看到上面的情况,吓得萧鼎赶紧缩了回来。
几人在第四层想办法,“下面无处可藏啊,咱们怎么办?”张盖问道。“现在咱们的问题是不知道确切是哪间,在这种情况下,我看只能铤而走险了”萧鼎攥了攥拳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干掉这几个守卫?可是怎么才能在不惊动上面的情况下做到呢?”王超说。
“我有个办法,老校长曾经给过我一个暗器盒子”李毕说这从怀里掏出五毒暴雨针筒递给萧鼎说道“这暴雨毒针只要一按机关就会shè出九九八十一支毒针,近距离下无一幸免,但是只能使用三次”说到这有些舍不得。
“行了,不就是个破针筒吗,有什么舍不得的”张盖大嘴一撇说道。“你懂什么,这东西可是保命用的,用一次少一次”李毕愤愤地说。
“这样,我们听你的你说用就用,你说不用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萧鼎说完看着李毕,李毕叹了口气“哎,用就用,只能用一次啊,给我留两次保命”“行了行了,看你那小气劲,真抠”张盖挖苦李毕说道。
李毕拿着针筒刚要下去,萧鼎拉了他一下说道“咱们等会再动手,不是说这里的守卫一个时辰一换吗,咱们等他们换完岗再动手就有充足的时间了”。
“好主意,既然如此咱们就等他一会”李毕笑道,五人找了个巡逻的守卫不易发现的死角坐下休息。
这时向渠已经稍稍整理过自己的仪容,头发背在脑后,也用清水洗了洗脸,现出了庐山真面目。四十多岁的年纪成熟稳重,面上可能是因为常年的监牢生活显得疲惫不堪,但双眼中炯炯有神不住透出jing光,坐在地上不时抚摸着萧鼎交给他的青玄玉石,好像显得心事重重。
萧鼎看在眼里唏嘘不已说道“前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今ri有幸被你所救,就不要称什么前辈了,咱们以平辈论交即可,我托大叫你声兄弟,你称我为大哥就行了”向渠已笔代嘴写道。
“那我也就不推辞了,我观向大哥仪表不凡,绝不像是贪赃枉法之人,怎么会因为收受贿赂之罪就受此牢狱之灾”。
“什么收受贿赂,还不是争权夺利,结党营私,拉拢不成反遭陷害,当今帝国内部混乱不堪,早已不是当年兴盛之时了”,萧鼎见向渠像有千言万语一般,三两句话表达不清,当下也不多问说道“等出去之后向大哥好生休养一阵,咱们再详聊”。
向渠知道萧鼎意思,点头应了声又开始低头把玩玉石。
李毕看着萧鼎几人问道“当今帝国内部果有你说的这般混乱?”,“只怕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啊”萧鼎摇头说道。
“ri后的事ri后再说,咱们只要把眼前过好就行了你说是哥哥”王超开解道,“兄弟说的没错,帝国之事不是咱们能解决的,咱们只要把自己管好就行了,走一步算一步”萧鼎点了点头,赞成王超的意思。
李毕还想多问问,这时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众人闭口不言,只见远处走过来一队兵士大概七八人,直奔五层而去。
萧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