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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子弩其发矢不仗人力,而用机括,强而及远,较弓更烈。张弩人四人,负责拉弓弦。进弩人一人,负责填弩箭,发弩人一人,可控轮盘方向。射程可及千步,约1550米左右的射程。】
【有效可控射杀射程为550米,当然需要熟练的发弩人才可达到这样的几率,新手发弩在没有数学体系下,命中率完全靠信仰。】
【箭身名曰一枪三剑箭,长约两米,长枪一丈,中有三剑,可掠杀敌军,箭镞为尖形、锥形、铲形。此时装配铲形和尖形。】
额,看着系统的道具说明。
赵桓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想到了手撕鬼子的神剧剧情,1550米的射程,550米的有效可控杀伤射程。
实在是让他冷汗直流,他在文华楼这个距离,这群亲从官只需一箭,就能把他射个穿糖葫芦,说不定还能飞起来。
这特么跟狙击枪有何区别?
三米长的箭矢,让人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兴致来。
射手断手,射脚断脚,射头,场面不要太好看。
【历史事件提醒:契丹大将萧挞凛就被射中了头,很不幸,当场死亡,因为宋与辽国签订了澶渊之盟,缔百年盟好。】
赵桓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毕竟这群明黄色的亲从官,没有准备让赵楷这么容易过来!
“逆贼赵楷!束手就擒!逆贼赵楷!束手就擒!”山呼海喝是亲从官必备技能。
城墙上的亲从官们,经常能看到皇帝,整齐划一的喊声,早就练得极为熟练。
现在的声音声势如虹,直上云霄,似是像穿破那层层的乌云一般,喊声响彻了整个汴京。
赌赢了!系统还算靠谱,这忠诚度一百分,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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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谁上火 滋醒他!
远处的屋舍亮起了微光,不断有人上街驻足观望。
偶尔有高门大户里有快马疾驰,驻足皇城之下,在弓弩的威力下,止步不前。
这场宫变,终于惊醒了熟睡中的汴京城,御街上无数的人影攒动着,讨论着这场宫变,却被城墙所阻挡,看不清楚详情。
人在成功之前,是最得意的时候。
赵楷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沈从会在这个时候,用如此多的弓弩,对准自己!
他一介武夫,不怕御街前的铡刀吗?
他怎么敢如此行事!
自己是郓王,赵氏宗亲!
自己是皇城司提举,他的顶头上司!
自己乃是重合元年的进士,士大夫身份!
他怎么敢用弓弩对准自己!
不想活了吗?
赵楷慌张的来回乱看,马匹在巨大的喊声中,不安的乱动,差点把赵楷掀下去!
亲事官慢慢的后退,与赵楷拉开了距离。
赵楷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挥动手中的皮鞭,大声呼喝着。
即使站的很远的赵桓都听到了他的呼喝声:“朕乃郓王赵楷!朕乃皇城司提举!朕乃重合元年进士第!朕乃十一镇节度使!朕乃真命天子!看谁敢杀我!”
喊声之后,赵楷策马狂奔,向着延福宫疾驰而来!
赵楷将手中长枪高高举起!
他目眦欲裂的怒吼声,和宝马狂奔的模样,看起来气势十足,就是傻了些,单枪匹马发起了冲阵!
取死之道。
咻,似是划破空气的声音,似一道寒光闪过,米长的箭矢狠狠的扎进了马匹的腹中,疾跑的骏马一个骤停。
赵楷被疾驰的马匹这个骤停,甩了很远,没了声息,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什么。
的确没人敢杀他,能杀他的人只有皇城里的皇帝。
当然皇帝现在好像也没那个权力,毕竟他是士大夫。
亲从官射的是马,巨大的动能直接射穿了马的前胸扎入,整个马都蜷缩成了一团,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
“投降者不杀!投降者不杀!”再次传来了亲从官山呼海喝的声音。
领头的郓王赵楷生死不明,亲事官们也慢慢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束手就擒。
在强弓劲弩面前,反抗没有意义。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弓弩的威力,就拿神臂弩来说,上弦之时,稍有力有未逮之时,膝盖骨都能给削没了。
那还是单兵弩,这种床弩的威力更强!
他们披甲带兵不假,可是没带弓弩,弓弩需要经过兵部武库。
赵楷压根就没想到,这皇城里还有弓弩手埋伏!
前一刻的他们,还做着加官进爵、从龙之臣的美梦。
现在已然心如死灰。
投降者不杀?善待俘虏吗?
赵桓心中隐隐有一些熟悉感。还真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赵楷并没有死,他是被吓的不知道该如何。
他知道床子弩的威力巨大,但是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这种兵器的冰冷的威力,一匹马直接被射杀,生气全无。
他被吓住了,瑟瑟发抖,脑海里一片空白。
越是胆怯,越会高声吵闹,以掩藏自己内心的恐惧。
这场宫闱之变,开始的时候,气势如虹。
最终以赵楷被俘,亲事官全员被俘虏草草结束。
沈从亲自将赵楷羁押,赵楷倒在雪地里虽然狼狈,但是亲从官无人敢上前俘虏这名亲王殿下。
沈从心情略微沉重的带着捷报,来到了延福宫下。
无人流血的解决了这次宫闱之变,本应该是天大的功劳,但是他一点都不高兴。
这是天大的功劳不假,但是明日的朝堂可想而知,一定有无数文臣攻讦他。
自己一介武夫,出身低贱,自然无人看得起他。
即使人证物证具在!即使是当场抓捕!
但是,赵楷是重合元年进士第的状元!
是所有文臣心目中的明君!更是文臣们想要更进一步的工具!
神器帝位,有德者居之。
也不是赵楷不是为了自己谋反寻找口号,而是真的如此认为!
换个时间,如果不是金兵南下,沈从说不定就不会张弓开弩,而是选择冷眼旁观。
但是现在,城外金兵围城,这不是一个换帝的好时机。
沈从来到延福宫发现没有灯火,没有宦官,没有宫女,心中有些疑惑,朗声喊道:“臣亲从官上一指挥沈从,求见陛下。”
没人回应?这新帝是跑了吗?
是呀,太上皇都跑了,这新帝胆小怯懦出了名,和赵佶一样选择逃跑,也不稀奇。
这老赵家的人,真是一个赛一个奇葩。
我呸……
“我…朕在这。”赵桓从文华楼拾级而下,花费了点时间,到了延福宫已经看到了沈从在等着他。
沈从看到了一个雪人,独自从文华楼方向而来。
“朕都看到了,进宫说吧。”赵桓跺着脚,进了延福宫。
沈从收起了自己的鄙夷,这新帝是不放心自己,亲自在文华楼上盯着呢,倒是有几分胆气,战阵萧瑟,等闲人第一次看到,不被吓呆都算好的了。
延福宫内炭火不断,虽然不算暖和,但没了寒气,就不至于哆嗦了。
“沈从,你说这赵楷怎么办?”赵桓哈着手问沈从,倒不如说问自己。
他看到了无数亲从官包围了赵楷,但是无人可动的场面。
也看到了沈从现在脸上的无奈,这是大宋武人的无奈,也是这个时代的无奈。
赵桓已经完全明白了。
沈从不仅仅代表他自己,他现在做的一切,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宋的武人集团。
他们都在看着自己,会做如何抉择。
谋逆大罪,人人得而诛之!
重合状元,可逍遥法外?
“但请圣上明断!”沈从把皮球踢了回去,这事不是他能张嘴说的。
他只是一个上一指挥从五品的小官。
这赵楷叛乱如何定性,得等朝堂上那些宰丞们和新帝吵完架,才能定下来。
“左右是一个亲王,烧一壶好酒,炒几个小菜。好生伺候着。”赵桓冷冰冰的说道。
沈从略微有些失望,但他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焦虑,现在时局不稳,留着赵楷,绝对有大患!
用赵楷牵制朝臣,算是一个理由,但是弊大于利。
已经很久未曾斩过任何士大夫的大宋,怎么可能轻松的砍了一个状元?
自己也是想多了,沈从摇了摇头。
赵桓坐在一张圆凳之上,直勾勾的盯着一幅《汴京堪舆图》。
这是汴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