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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串联,商贾之家联合地主,终于踏出了自己最后一步,招募私兵。
汪伯彦带着兵卒和古画四处兜售,还真售出了一两件,正当他洋洋自得,来到了崔家的时候,被射在轿子上的一只箭镞惊呆了。
大宋禁弓弩,这箭矢从何而来?
“不得再往前踏出一步,否则刀剑无眼!”崔家的家兵,手持一把手弩,遥遥指着汪伯彦的轿子和军阵。
汪伯彦看着对面的家兵,扭头看了看自己这边禁军的歪瓜裂枣。
他立刻调转轿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临安城行宫。
“官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造反了!他们反了!”汪伯彦哭天抹泪的从外面跑进了皇宫之内。
赵佶烦躁不堪,这个汪伯彦最喜欢大惊小怪,胆小怕死不说,还喜欢无事生非。
“怎么回事?”赵佶不耐烦的问道。
“臣找了临安城皇城司的察子,问明白了,商贾、乡绅、地主联合起来!造反了!官家我们走吧!”汪伯彦惊惧万分的指着行宫外面,非常惊恐的喊道。
赵佶沉默,他的思绪回到了宣和二年,江南地龙翻身的时候,方腊率领百万民夫,那种恐怖,突然就出现在了赵佶面前!
“童贯!童郡王,率领禁军平叛!快!”赵佶大声的呼喊着,童贯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道:“禁军跑的不足十万,平叛,恐怕会平出个方腊出来!官家。不能平叛,以安抚为主,以汪伯彦为宣抚,对各家进行宣抚,重申不得私自锻造弓弩,甲胄。”
“童郡王,你直呼我的姓名!是要侮辱我吗?”汪伯彦非常愤怒的对着童贯喊道。
而后汪伯彦又对赵佶摇尾乞怜的说道:“臣不去,臣不能去啊!臣去了,他们会杀了臣的!”
童贯厉声说道:“你强买强卖古画!导致江南联结!现在你不去,谁去?”
汪伯彦还在大声的喊着,赵佶却颓然的坐在了龙椅上,愣愣的出神。
李师师用竹签插了一颗荔枝,放到了赵佶的嘴里说道:“官家呀,你们都在讨论什么?臣妾一句也听不懂。倒是这荔枝,都是冷藏在冰窖里,去年的荔枝了。都冻坏了,已经不好吃了。”
“臣妾听闻,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不知道官家能不能从广州那边,找点荔枝,臣妾馋了。”李师师嫣然笑道。
赵佶连连摇手,坐直了身子,说道:“回京!立刻准备启程的事!朕还不信了!我那个争气的儿子!还敢真的把我软禁不成?!”
“那谁!汪伯彦,你做天使,宣抚各门。童郡王,寻找三五个壮汉陪着汪伯彦一起去,保证汪仆射的安全,一定要让汪仆射尽心安抚才是。”赵佶脸上带着一丝狠辣。
他猛地拍了拍桌子,对着童贯说道:“即可回京!今晚就走。”
赵佶的腿在打摆子,实在是,宣和二年那次地龙翻身后,方腊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立刻!”
“臣等遵旨!”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平州来了一道奇怪的圣旨
临安城的一家小客栈里,临安皇城司监事,走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
“九公子。太上皇要走了。”监事俯首说道。
而这位九公子站起身来,看着窗户外面的西湖美景,说道:“哦?真的要走了吗?我还以为他还要待上一个月呢。”
皇城司监事摇头说道:“按照我们的计划,江南的各大商贾、乡绅、和地主们终于走到了一起。离大业没有多远了。”
“此时说这个为时尚早。我们还需小心谋划,前往平州的人安排的如何了?”九公子冷冰冰的问道。
皇城司监事俯首说道:“完颜宗望已经将宇文虚中给放了。并且伪造了金国国书,据悉已经快马加鞭送往了汴京城。咱们的人,应该到了平州地界了。”
“那就行了。”九公子再次坐在了凳子上,看着窗外的美景悠然的说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林生这个小书生,写的这首诗很不错。”
“九公子称赞的是,不过这林生刚刚做了童生,年龄尚小,要不然绝对可堪大任。”皇城司怅然的说道。
九公子的大业,缺一个人,缺一个像李纲一样的宰执。
九公子在平州的布局,随着崔家的船从沧州登陆,正式展开。
崔家的一批船员乘船而来之后,消失不见了。
西湖大部分环山,重重叠叠的青山把西湖拥在怀里,一座座亭榭楼阁雕梁画栋,不计其数,西湖游船上轻歌曼舞日夜不歇。
赵佶来到江南以后,他和之前的那些人,整日在西湖游山玩水,饮酒作乐,和煦的春风吹得他们昏昏欲睡,看不到危机。
事实上,赵佶、蔡京等人不也是被大宋之盛,给吹得头晕目眩?
他们觉得稍微造作点,贪点财,也无所谓。
此时,却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从临安城里疯狂的逃窜而出,好不狼狈。
岳飞、韩世忠、李彦仙三个人聚在一起,三个人面色发苦,左看看,右看看,俱沉默不语。
“岳校尉,你是天子近臣,你来说说,官家这道旨意是何等意思?”韩世忠第一个受不了,拍桌而起,大声的问道!
岳飞摇头,他哪里算的到天子近臣,和官家一共见了不到五次面,哪里来的近臣之说,他能走到今天这个校尉的军爵,都是靠自己打出来的。
不过,岳飞无所谓,只要能打金人,就够了,管他武功爵是从哪里来的,他不在乎。
“韩校尉,你是官家第一次亲自点的将,你来说!官家这道旨意是何意思?”岳飞反问道。
李彦仙问问的坐在八仙桌旁边,他没见过官家,不用参与到这等讨论之中。
“哎。”韩世忠叹气。
整个八仙桌上的三个人,再次沉默起来。
“说说怎么办?”岳飞试探的问道,这事总有个定论,既然旨意到了那就得执行下去。
“还能怎么办!遵循官家的旨意呗。就很烦人!”韩世忠锤了一下八仙桌,站了起来说道:“我去点兵。我就说嘛,他老赵家怎么可能出个圣明的皇帝?种儿不好,就是种儿不好。”
“韩世忠,休得胡言!”岳飞同样拍桌而起。
韩世忠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和岳飞打起来,他觉得自己打不赢。
“别欺负我老韩现在一条腿不利落,想打架,等老子伤好了,再说!”韩世忠不忿的说道。
岳飞摇了摇头,说道:“你打不过我!你这个老韩,看着话头都拐到哪里了?说正事。官家这道旨意怎么办?”
岳飞指了指桌上的圣旨,心情非常复杂。
官家派来了宦官,阴阳顿挫的宣旨,并不是表彰,居然是让他们撤兵的圣旨!
他们在平州打生打死三个多月,目的就是为了把新关隘,山海关给建起来,死了多少的军卒?很多人埋骨在平州之内,目的就只有一个,建关隘,阻拦金兵入关。
结果呢?
官家突然一道谕旨从天而降,让他们后撤到雄州驻扎,将燕京府整个让给金人!
所以才有了岳飞、韩世忠、李彦仙三个人端坐在八仙桌前,吵架这一幕。
“哎,老赵家的皇帝都这个模样,我还以为这个新帝是个硬货,没想到也是个怂包,这金国皇帝的国书刚到汴京,这就让我们撤出燕京,真是服了。”韩世忠从新坐在了桌子上。
而岳飞紧紧的盯着桌子上的圣旨,眼神中尽是锐利。
岳飞指着圣旨说道:“如果不听诏命,我们就是公然违抗圣旨。那我们扛到平州山海关城关建城的时候,也无济于事,只要官家那边停了我们的粮草,不战自溃。”
“如果听从圣命,那我们就是罪人,埋骨在平州数万将卒,就会成为冤魂,我们同样寝食难安。”
“难啊!”岳飞颓然的靠在了椅子上,一向英武的官家,甚至在宁武关城头上,喊出你们后退一步就是朕的尸体,后退两步就是大宋河山的官家,为何做出如此失智的决定?
他想不明白。
岳飞额头青筋爆抖,突然用力的锤了一下八仙桌。
巨力让整个八仙桌吱吱呀呀的作响,没成想这有些年头的八仙桌,吱吱呀呀的两声,散了架子。
韩世忠目瞪口呆,这岳校尉的力气有点大啊,看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