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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琏皇后被这道闪电吓得连连后退,跌倒在祭台之上,她以为是苍天,在警告她此时此刻所做之事,乃是逆天而行。
向经等八门站在朱琏的身后,也被这道闪电给吓了个半死。
但是向经还是假作镇定对朱琏皇后说道:“怀仁皇太后,请继续进行典礼。”
“苍天已经示警!你们还要逼迫吾称制吗!非要逼的苍天降下惩罚,才肯罢休吗?”朱琏皇后站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文武百官如同集体失聪了一样,端正的坐好,充耳不闻。假装没听见。
郭奉也附和道:“继续吧。”
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别无选择!
典礼继续进行,陈东被这道闪电吓得瘫坐在椅子上,这仅仅是临朝称制的典礼,就引得苍天如此震怒!
若是明日太子登基大典,那岂不是要地龙翻身,雷龙落地了!
太可怕了,官家是真的受命于天啊!
陈东和欧阳澈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这可是受命于天的大宋天子!
而此时临朝称制的典礼正式完成,祭祀三牲于太庙,香火于牌位之前,算是了结了这场闹剧。
朱琏转身从太庙出来之时,百官朝拜,仿制的大驾也到了朱琏的面前。
“今夜大庆殿宴吟!”朱琏大声的喊道。
而此时的童郎也站出来,大声喊道:“礼成,恭送皇太后回宫,起驾!”
“乐奏!”
“恭送皇太后,皇太后万安。”群臣再拜,算是彻底结束了临朝称制的典礼。
锣鼓再次敲打起来,还有立在大庆殿前的编钟,响起了浑厚的钟声,无数歌姬在大庆殿前的广场上,翩翩起舞。
而赵谌一个人呆坐在大庆殿的龙椅上发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爹爹应该还活着。
八门进京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年纪尚幼,无能力为。
而且他觉得外面的喧闹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他觉得吵闹。
闲极无聊的他从龙椅上蹦了下去,一溜烟跑到了延福宫中,摸出一张烙饼,五口并做三口咽了下去,喝了一口水,趴在桌子前,开始写字。
爹爹说练字可以培养人的心性,圣贤书要熟读于心,但是做事要从迹不从心。
“爹爹说:圣贤书是教人做人,不是教人做事。用圣贤书治国,就会把国家治理成一群窝囊废。可是娘亲说要严格遵守圣贤书中的做人道理,到底谁才是对的呢?”赵谌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
但是他现在也不敢问自己的娘亲。
因为他的娘亲,现在穿着他爹爹的衣物,那身冕服让人忌惮。
“谌儿,你怎么跑回延福宫了。我不是让你在大庆殿等着娘亲吗?”朱琏看到大庆殿的赵谌跑没影了,吓的魂儿都没了。
直到皇城中的亲从官告诉她,太子在延福宫才安稳下了心神。
……
此时的樊楼,缚彩带成为楼欢门,热闹的很。
樊楼原为富商大贾经营白矾所设立,白矾之物,为朝廷专卖之物,樊楼经营白矾获利颇丰,赵佶登基以后,更是在此宠幸了李师师,使其更加有名。
而后修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朱帘绣额,灯烛晃耀,樊楼屋顶每一道瓦楞间各放莲灯一盏,夜色中的樊楼会更加靓丽妩媚。
郭奉一脚踏进了樊楼之中,富丽堂皇的大厅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好!果然不愧是樊楼,在安定时,就听闻樊楼大名,未曾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城中酒楼高入天,烹龙煮凤味肥鲜。公孙下马闻香醉,一饮不惜费万钱的樊楼啊!好!”
廊道里有妖艳的女妓数百,等待酒客呼唤。花枝招展,望之宛若神仙。层台耸翠,红灯高挂。樊楼客房皆是朱帘绣额,内挂名人字画。
一片奢靡。
大名鼎鼎的樊楼,远比想象中的更加繁华。
“老鸨!点两百官妓,要那种让三千粉黛八百烟娇失宠的美人,今夜到皇宫内的大庆殿侍奉!皇太后临朝称制!今夜不醉不归。”郭奉大声的喊道。
他选择个地方,是因为妓馆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三教九流都在此流连忘返,只要此地消息放出,那必然风闻汴京和整个大宋。
“哎呦!这位公子爷出手可真阔绰!”老鸨三步做两步近前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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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看他宴宾客(1/5)
“这位公子爷阔气!姑娘们,今夜一定要把老爷们伺候好了知道吗?”
“知道了,嬷嬷。”一片娇声如同莺雀一样回应着老鸨的声音。
“还有那个什么乐业人,多来几个知道吗?一群挑筋人。晓得?”郭奉说道。
乐业人是israel的音译,因为其宰杀牛羊时,喜欢剔除脚筋这一习惯,又被叫做挑筋人。注1
老鸨脸上漏出了为难说道“乐业人在我这樊楼里,可都是只做厨娘,这不能伺候老爷,岂止是麻烦?还请公子爷选点其他的姑娘。我们这里有胡姬,那腰段,也是一等一的要人命哟。”
“胡姬也成。”郭奉不在乎的说道,他也分不清楚乐业人和胡人的区别。
郭奉不在乎的挥了挥手,乘着轿子走了,今天皇太后临朝称制乃是大事中的大事,怎么能没有万国友人来贺?
管他是胡人还是乐业人,只要有万国友人来贺,自然是表示皇太后乃是受人敬仰才称了制。
此时的宣德门早已经是车马簇拥,无数官宦带着家人参加这次盛典,还有无数的艺人,如那皮影戏的推着驴皮影车赶往宫中。
也有那彩鱼戏法带着明晃晃的灯龙走进了东掖门内。
大庆殿外,更是有美人伴舞,美人拨琵琶,轻灵的歌声在整个大庆殿前的广场上传的老远。
此时的李纲蹲在宣德门外的一个小巷子里,盯着御街外的行人匆匆。
百姓都是被裹挟的,他们并不清楚自己的行径代表着什么,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无罪。
还有成群的大花臂的地痞和游侠儿,跟着自己的社团老大,或者跟随着城中的员外们走进宣德门。
不少的屠户也推着一大堆的肉食和菜品从偏门的东掖门而入。
而其中就有一名屠户的身形和当初救李纲出狱的人有些身形相似。
是姚古的亲从。
这个屠户推着肉车走过李纲附近之时,向李纲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大庆殿内,向经向诸多将门子弟举杯,笑道“今日大事已成,诸位人人有功,当他日朝政安稳之日,定能加官进爵,恩荫万代!共饮!”
他笑着遥举着手中酒杯说道“此时此刻,不管多少言语,都略显苍白!诸位再吟一杯。”
郭奉也是笑着走进了大典内,笑呵呵的举起手中酒樽说道“恭喜向经略!”
“可惜王景瑞王兄、曹林曹兄,王琛王兄看不到这一幕了。哎。”向经脸上带着一看就很假的悲哀说道。
“这等时候,怎么能说这丧气之事!他们也是为大业而死,死得其所。”郭奉再次举杯说道。
王琛被李纲咬了一口,咬的很不巧,咬在了脖子的地方,而后王琛急于回宫复命,就随便找了个医馆医治,谁知道还是感染了,然后病死在了驿站里。
眼看着大业已成,过去的兄弟却死了。
看不到这荣光的一幕,让整个大庆殿的气氛有些沉闷。
郭奉摇头举杯说道“来!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这些让人心揪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提起来,还不够生气。来痛饮杯中酒!过往勿需提!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向经所言之语,引得大庆殿内数百将门子弟的附和!
郭奉脸色有些奇怪,他总是觉得自己心头不安,问道“向经略,要不要引一只兵马入城?戴德门的守卫要不要换成我们的人?还有宣德门?”
向经摇头,歪着头小声的在郭奉耳边说道“将门发兵,八门并未告知将卒们,进京是来做甚。假借勤王之名义,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是不是用的非常精妙?”
“他们只知道我们是来勤王,未曾知晓我们是来拥立,从龙之功呀!郭兄是真的大气!引一只兵马入城,那从龙之功岂不是分的干净?安有你我之半分?”
“宣德门的亲从官都是投靠了我们的人,你安心。”
郭奉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功劳暂且不提,军卒都是些糊涂虫,万一被人聒噪几句,骚动引得哗变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