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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信件细细收好说道:“让下面的人行动的时候小心一些。金人大败而归,肯定会加强戒备,一定让他们小心应对,防止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丫鬟脸色变了几下,才终于抬头问道:“小姐,你说现在刺杀完颜宗翰,是不是个好时机?我现在混在完颜宗翰的西帅府的仆从里,有些机会,能够做掉完颜宗翰。”
林幼玉看着丫鬟的脸色,就知道此行极为危险。
即使得手,也会死在西帅府的守军手里。
况且哪里那么容易得手?
林幼玉最终还是摇头,说道:“还是算了,你专心打探情报就是。刺杀的事,成了还好,要是事情败露,反而提醒了完颜宗翰城内有皇城司的人。如果是以前,我会让你冒险一试。”
“但是既然大宋的男儿们,已经证明了他们是硬朗的男儿!正面作战也不会输给金人,我们这些女儿家,还是做做针线活的好。”
丫鬟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又有些怅然若失的说道:“如果要是能够刺杀成功,完颜宗翰死了,那大同府大乱,更容易做事。只是,这事成功几率太小了些。完颜宗翰刚受伤,守卫不离身边,轻易无法靠近。”
“那就不要做了。静静等待耶律余睹的起事吧。大宋男儿证明了自己是爷们,也不知道辽人是不是爷们了。”
……
此时的汴京城内,王重阳点燃了熏香打坐,他虽然已经入世,但是没有放弃自己的修行。依然静心屏气,感受万物与生死之间的大道。
但是天公不作美,阵阵雷声呼啸,狂风骤起,看情况是要下雨了。
他的心绪被大乱,索性不再打坐,站了起来,来到了凭栏旁,看着天穹划过的一道道闪电。
他这一脉以卫生之道求长生,以真性之名永存,对卫生二字格外的在意,也格外的爱干净。
爱干净的人都很讨厌肮脏,特别是对于最近极为腌臜的汴京城的事,他尤为的讨厌。
该走了。
王重阳敏锐的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
他已经十多天没有看到李纲了。
倒不是李纲有多忙,现在的他名义上是尚书左丞,大宋国的左丞相。
事实上,所有的权力,几乎都被架空,成了一个牌位,没有了当初那么威风。
而且让王重阳极为困惑的是,李纲在这场党政之中,为什么不还手?
杀一个王景儒就是还手了?
现在的李纲每天穿梭在几个公栏之前,弄了十多章桌子,要验证自己那道数学题的正确与否。
这行为看起来很蠢,以至于汴京百姓都有些纳闷。
那个精明能干的丞相,怎么变得如此笨拙?
朝堂上关于朱琏皇后,临朝称制的消息传开,大家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王重阳倒是没觉得李纲的行为有多蠢。那是在争取工赈监和军器监转移的时间罢了。
随着温度不断的上升,陆续解冻的汴京周遭的漕运,开始繁忙起来,整个汴京城开始热闹起来,那个不夜城似乎就要回来了一般。
只是王重阳的心情却非常的差,不是他不喜欢风花雪月,而是因为他看到一个腌臜东西,正带着三五个军卒,吆五喝六的上楼。
这是军器监少丞和少监的官舍!
为首的腌臜东西,可没有军器监的职位,但是他还是进来了!
“王喆是吧!老子曹林你认得不?”为首的军汉醉醺醺的指着王重阳的鼻子问道。
王重阳下意识的皱眉,抽动了一下鼻子,这个曹林,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来自妓馆的胭脂味,还有臭烘烘的酒味,让人作呕。
“自然是认得。曹家长子,御前马都侯曹林。祖上曹彬,开国名将。”王重阳皱着眉回答着。
“认的老子!老子给你发了那么多的请柬!你特么都来赴宴!几个意思?!啊!”曹林忽然将手中的酒瓶里的酒撒向了王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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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天大雨,李纲如喽啰(四五月打赏结算加更!)
王重阳敏捷的躲过了泼酒的动作,衣角上还是沾上了不少的酒渍,这让他的眉头紧蹙。
衣服脏了。
曹林怒目圆瞪的吼道:“你居然敢躲开!给我打!今天打死算我的!”
后面的几个军卒也是满身的酒气,听到如此言语,嘿嘿笑了两声,活动了一下关节。
这王重阳一身的书卷气,一看就是个文弱的书生,如果是进士第,他们还要掂量下,可是这是进士,那就无所谓了。
而且出了事有曹家公子担着,自然不会出什么事。
“敢得罪曹公子,你怕是活腻歪了吧!不知道这汴京城现在听谁的吗?!”
“看看这是什么?砂锅大的拳头,知否?”
“活腻了,从汴河跳下去就是,在这里碍眼!吃我一拳。”
狭窄的二楼楼道凭栏处,发生了争斗,一下子把整个官舍吵醒了。
无数的人影从屋舍里出来,看到了王重阳巍然不动的站在了二楼凭栏处。
而对手居然是现在京城气焰最高的公子,曹家长子。
“哎,王五品这算是倒了霉了,怎么招惹了曹林啊!”
“曹林不是参与了赵楷的叛逆,一起坠马而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在这大理寺转了一圈,谁知道被砍头那个是不是曹林了。”
“赵楷公子是策马坠马而亡,你们不要胡说,这是要犯忌讳的事。不过这曹林也太欺负人了。”
“王五品也就是个读书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军汉,怕是今天少不了挨一顿拳脚了。”
“王五品怎么说也是咱们军器监的人要不要上去帮忙?”
“吓!你傻啊!那是曹林!而且咱们都是收了八门的礼,也和各家公子吃过酒,我们也算是将门的人了。帮王五品,做这事怕是要遭殃的呀!”
“有理,有理。”
……
议论还在继续,但是王重阳脸色未变的看着几个军卒,脸上甚至挂着笑容,这群军汉,也就比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稍微强点。
砰,砰,砰。
王重阳没费多少工夫,就把几个军卒给打翻在地上,有几个,被他从二楼直接扔下去了。
“曹公子,轮到你了。”王重阳直接猛撺了出去,快速接近想要逃跑的曹林。
“受死吧!”曹林突然转身,手持一把手弩狞笑着怒吼道。
他扣动了手中弓弩的悬刀,一道黑光快速接近了王重阳的面门,从王重阳的发梢划过。
咄!弓弩入木三分,木屑四散。
呼!辛亏这曹林射偏了,王重阳加快了脚步,一把抓在了曹林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抓着手腕一拉。
凄惨的叫声在整个官舍不断的回荡着,那是曹林的哀嚎,卸掉胳膊的感觉实在是不能太糟糕了。
王重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曹林的四肢都给卸掉。
王重阳如同拖死狗的一样,把曹林拖到了凭栏处,笑着问道:“曹公子,我记得你应该是已经死了吧。”
“把你从这二楼扔下去,要是死不了,就再扔一次,曹公子你说说,几次才会摔死啊。”
曹林异常惶恐不安,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对于死亡的恐惧,身上的疼痛,以及王重阳的如同来自冥府一样的笑声。
“不,不,求求王五品,不不,求求王大侠,绕命!啊!疼疼疼!大侠!大侠!”曹林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可是王重阳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楼下,似乎在寻找角度把他丢出去。
“呸!王五品!王喆!你特么敢杀了我,我就让我父亲率大军,把你围了!你不是武功高强,你能打五个,能打十个,还能打一百个,一万个吗!王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曹林色厉内荏的威胁着。
“老子是世代功勋之后,曹彬曹家的世子曹林!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试试!啊啊!松手,疼!”
王重阳被这曹林的威胁给逗笑了,嬉笑的骂道:“你的曾祖父曹彬要是活着,看到你这一副模样,怕是直接送你去见阎王也说不定。”
王重阳抬头看着天空,闪电和雷声夹杂着,让整个天空看的格外的阴沉。
“春潮带雨晚来急啊!这雨说来就来了。”王重阳感慨的说道,豆大的雨点猛的滴下,砸在了瓦顶上,砸出了无数的响声。
这雨的雨势有些快了,瞬间狂泻而出。地上已经交回着有了小小的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