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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百姓不渴望分田吗?不渴望朝廷出田制吗?肯定是渴望的,但是没有人组织他们,他们如同一盘散沙一样,这种对地主、朝廷的怨恨只会埋在心里,愈演愈烈。到哪一天突然爆发开来。”
“形如当初方腊百万民夫起事,差点掀了大宋朝堂的盖子一样。所以,有民心基础,大胆的去做。”
赵桓的笑容,并没有让孙博和何栗赶到多少安慰,他们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压力官家家所言的南下的流民中,跑的最快的地主,锦衣玉玉,跑的慢的只是贫农。
那些依靠田地为生的中农和上农,是留在关中和河东路的人!
只有他们既不是光脚的,不怕再丢任何的东西。
他们也不是地主,到了别的地方,也可以另起炉灶,没了地就再买就是,甚至可以用十亩关中地换一亩江淮地这样的标准去换地。
肯定有胆大的贫农愿意换地,对地主而言,逃难,从新起步而已,用心经营两代,又是一大片家产。
可是这些地少到不愿意跑路,没么多到从新起步的中农和上农,才是阻拦的主力啊。
民心这东西,说的是这些人的心,可不是泥腿子什么都没有的贫下中农的心。
赵桓皱了一下眉,知道他们肯定会担忧这个担忧那个,说不定孙博在搞分地之前,还会上一把香,祈祷老天爷保佑。
他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本书,这本书自然也是来自系统,精心挑选的一本书,这本书共五卷。
这本书里面,非常清楚的讲解了应该如何团结一大批,打击一小批的常规操作。
也有一大堆的关于贫下中富农地主等阶级,应该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拍了拍手中的书,说道:“此书非同小可,我只能代太祖传下第一卷中少数几篇,供你们俩参考。细细品味,仔细研读。”
“此书万万不能胡乱传阅,如果亲从官禀报有临摹、刊印等举动,其罪要诛九族。二位爱卿可曾晓得厉害?”
赵桓也不敢把这个《语录》中的五卷全部传下去。
那后面都是屠龙术,也就第一卷没有太多如何屠龙秘籍,不是那么敏感。
可是他也是异常谨慎的挑选了几篇出来用。
赵桓说的这么厉害,可是孙博和何栗还是有点不相信。
虽然早就传闻所谓大宋密制出品的图纸和文书,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文书,可是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过。
直到二人拿到手里,稍微翻阅,字里行间弥漫的人间大恐怖的大道至理扑面而来,如同有神明低语,不断的呢喃着人间最大的真实。
“臣等唯命是从,不负圣恩。”
孙博和何栗从字里行间感觉到了至净至纯的道理。
赵桓漏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有些诡异,这几篇的内容,已经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的哪里都是。
他非常确信,这是个朝堂漏洞跟个筛子一样的大宋朝啊!
汴京堪舆图都给搞到了金国的大帅手中,还有什么不能泄密的?
赵桓可不相信,孙博和何栗二人,会把这几篇真的珍藏起来,不外传,这不符合文人的习惯。
秘密这个东西,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密,活人的嘴,靠不住。
他也没有真的想要打算深究这卷书肆意传播,那不现实。
他就是想要何栗和孙博二人把这卷书传的哪里都是!
赵佶、赵构、汴京八门、地主们不是都不愿意他当皇帝吗?
不都想当皇帝吗?
不是想让自己留在河东路吗?
做得好!
趁着朕在河东路跟金人拼死拼活的时候,你们趁机入京?
不让朕当皇帝?那这个皇帝,谁都不要当了好了。
“你们安心施展手段,把政策执行下去,乡绅、地主自有酷吏去对付。别忘了,朕有二十五万大军在河东路。”
赵桓又不是个实傻子和嘴炮,没有军队,他的这一切将没有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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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会猎朔州?那就来吧!(求订阅!!)
九尺九终究是九尺九,而不是一丈。
赵桓这摘抄的几篇农村报告和农村阶级综述,绝对还没有达到形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地步。
但是,九尺九离一丈只有一寸的距离,二者也仅有一寸的距离。
只要这大宋,做的稍有不对,自有大能会将这一寸补全。
当然赵桓换出来的这几篇,连一寸都没有。
至于太原新城。
它图纸并不复杂,是当初赵光义烧毁的晋阳城的旧图纸。
那座周四十里的大城,才是太原应该有的模样。
赵桓在出宫的时候,就找了这份图纸,在原来的城基础上,建立一座新城。
当然必要的排污排水是一定会有的,太原四战之地,汾水、渭水都过太原,敌人万一丧心病狂水攻的话,也有排水的手段。
古代城防的设计相当巧妙,不用着墨太多,他只是做了极为简要的修改。就按旧图纸施工了,万一以后有蒸汽机了,打造一个蒸汽朋克风的大宋,也未尝不可。
城池的建设要比宫殿快,不用金丝楠木之类奢华之物,他修个土城墙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三年也就够了。
三年啊!
三年修墙,十年缮补,百年聚气,方为大城。
王八蛋毁晋阳城,千年聚气毁于一旦!
啊呸!
赵桓安排了太原城修城之事、安排了均田之事、二十多万军民的民爵均田之事、安排了乡吏之事。
他也踏上了车驾,准备绕道娄烦和宁武,亲眼看看这大仗的阵仗。
御驾亲征,亲上前线的意义很重要,鼓舞军卒士气、亲自犒赏三军、发表战前宣讲等等之事,都是必要的步骤。
赵桓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意孤行,非要彻底赶走金人,再收拾旧河山。
但是这不妨碍他对战前宣讲这件事的抵触。
他在的印象里,肉吃饱,银钱在亲从官的监督下发够数,再犒赏一番,加上自己御驾亲征的加成,足以让宋军的气势达到一个顶峰。
但是在种师道的不断劝说下,他终于还是走到了台前,站在巨大的演武台前,他看着脚下十数万大军就这样站在宁武关下,有点腿抖,好在他扶着演讲台。
四处有些军汉等着传他的话,毕竟这么多人,他的话可传不过一个营,就会变得声音很小。
传令兵就是做这件事,将官家讲的话,传给军卒们听。
每次军前宣讲,也是检验队伍沟通是否流畅的必备技能。
军队不是普通人,军令口口相传,搞出个三人成虎,岂不是要出大麻烦?
每次宣讲外,也有有人专门负责查验是否宣讲正确。
赵桓终于在十几万人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太原城,军民四十余万人,守城两百余天,人人皆为勇士,义士。”
“现仅剩下十八万妇孺,两万少壮。而仅剩的两万少壮,亦是人人带伤。”
“朕就问自己,是谁,给朕的子民带来了如此可怕的伤口?”
“是金人。”
“朕在太原城的街上走着,四处都是残垣断壁,哪里都有哀嚎之声,有一位眼睛不大好的老大娘拦着朕,问:官家,你看到我家大郎了吗?朕说没有,你去别处转转。”
“其实朕知道她家大郎在哪里,不是在城内的伤兵营里,就是在城外的勇义冢里。”
“是谁,让朕的太原城,从四十万军民变成了二十万?”
“是金人。”
“从汴京到太原,走了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四处都是流匪,四处都是流民,哪里都能看到仍在路边的尸首,数不胜数。”
“他们就那样被裹着草席,丢在路边,朕就在路上问自己,是谁,让朕的子民,颠沛流离沦落如此?”
“是金人。”
“最为残暴、狂妄的金人认为,一切都应归它所有,听它摆布;”
“应当由它决定我们同谁交战、同谁媾和;”
“它还说,不得越过勾注山,不得干预西夏自立;”
“应当由它划定界限,以我们不得逾越的山脉河流把我们封锁起来,而它却不遵守自己规定的界限,轻启战端。”
“当初,完颜宗翰就站在大同府的城头,告诉你们,你们不得朝任何方向跨出一步!然后拿走了我们最古老的的城池,大同府和燕云十六州。”
“现在,完颜宗翰依然站在朔州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