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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到这大宋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皇帝的身份,他还没完全适应。
当然也有点年轻人逆反的心里在,越不让干什么,越要做什么!
而且古有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自己为何就不能礼贤下士?
种师道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老臣所说句句属实,沈从这样,有多少恩泽都有耗尽的那一天,到时候就是他身死时刻。”
“也就是官家仁义无双,天下罕有,要是换了太上皇那会儿,不知道脑袋都掉了几回了。”
赵桓推着转椅慢慢前行,老人腿脚不利索了,反而会更希望到处看看。
他还是懂的一些老人的心思,大学时候组织了不少的社区活动,老人的心思,他还是知道一些。
“种少保言重了。他沈从是种少保的义子,无论如何朕也不会薄待他的。”赵桓解释了一句。
种师道继续摇头,官家还是年轻了些,不知道什么叫人走茶凉,人情冷暖。
自己百年之后,都成了一抔黄土,谁还会记得自己?
赵桓自然看懂了种师道摇头的样子,笑着说道:“还记得王重阳,当然现在是王五品了。”
赵桓说到这不自觉的笑了笑,这王五品是王重阳的诨号了。
自己给他定的寄禄官,是正五品,没有官名,导致大家都只能喊他王五品。
“王五品,曾言真性永生说,不知道种少保还记得么?匡扶社稷之功,无人会忘。”赵桓的心中做了很多的计划,如何让这股精神永存,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而类似于种师道这样,七十五岁高龄还要千里跋涉勤王的忠贞之士,不管哪个皇帝都会大书特书。
没人会忘记他。
种师道气愤的说道:“那沈从能躺在功劳簿里活一辈子吗?!”
“能啊,他凭什么不能,凭从龙之功不可以,凭种少保的匡扶社稷之功,足以安泰。汴京的军头都躺了一百六十多年了,他沈从凭什么不可以。”赵桓随意的说道。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沈从一辈子都躺不了?
种师道气极!
这官家怎么净逆着自己的意思说话!
赵桓会心的笑了笑,这种师道,涉及到了家事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说的句句是实话,有哪一句有错?
这个世界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种师道谋国之时的老谋深算,眼光之独到,涉及到家人的时候,就是个孩子,净钻牛角尖。
种师道呆呆的看着大军出征。
知道怕是自己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出征了,希望真的如同官家所言,能够让不懂事的沈从,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吧。
这天下大道,哪里是那么纯真?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天下,何曾有过?
章惇现在不就老老实实的躺在了奸臣传里,还要时代传下去?
说不定传到千年之后,依然有人吟诗作对怒骂章惇呢。
赵桓看到种师道的担忧,他又不是铁憨憨沈从,哪里会那么的纯真?
他只是心中那些计划,大概率可以保证种师道的功绩能够传唱下去而已。
至少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沈从真的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好好的躺着,只要不是谋逆之无法饶恕的错误。
“官家说我在吓唬沈从,何以见得?”种师道忽然想起这一茬了。刚才被赵桓一打岔,就给忘记了。
赵桓脸上带着轻笑,没有言语。
种师道训诫沈从的时候,他就到了,只不过站在不远处而已,种师道老了有些耳背目茫,沈从当时正陷入自己的世界,没有发现赵桓而已。
种师道说的事实,但是种师道却没有强调当时沈从做这些事,所处的情景。
沈从前往城外找种师道商量的时候,自己确实有些担心,不过这些担心,随着沈从站在朝堂上,为赵楷的死背书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抵消了。
直说错误,没说后续,没说做了什么,这种师道实在是太片面了!
还有他遇刺一事,当时金兵刚退,大军调动,处处都是事,沈从到底是因为不缜密导致他受伤,还是因为费心国事而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从另外的角度看!这事绝对不是种师道说的那样!
还有李纲遇袭这事,邓圭是隐藏在大宋汴京最大的间谍头子,自保手段之多,甜水巷的头牌天玥是一个幌子,在广备攻城作也有同党,妄图混淆视线给邓圭逃亡的时间。
沈从考虑不周,那李纲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价值?
站在隐藏在罪犯的匠人之中,他就没有一点错误没有吗?
赵桓有时候甚至怀疑,在沈从出现的那一刹那,那个人尖子中的李纲,说不得已经知道了,沈从要找的是谁!
当日请假的三人之中,邓圭假以“老何”之手传递情报,在广备攻城作呆了七年之久!
而沈从的风闻录中,也曾提到李纲常常与老何饮酒到深夜,感情莫逆。
当时的李纲没有一点点拖延时间的想法?
自己也要怀疑李纲是金国的谍子吗?
人心隔肚皮,人心也是在不断变化。
自己又不是“吾好梦中杀人”的曹将军。
对谁都怀疑,自己这皇帝做的岂不是要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了?
他一大堆事,哪有空怀疑,先把朝政处理好,把大宋带向辉煌,是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
如果做不到,就只有扁鹊三连的下场等着他了。
他从准备试着做皇帝的那一天起,都一直朝着一个目标,小心翼翼的前进着,那就是活下去。
自那时到这时,他的目标一直未曾变过。
大臣在亡国时可以投降,百姓可以在亡国之时投降,唯有自己不能投降,敌人绝无可能饶过自己,即使不死,也是囚禁一生。
对于自己的目标,他非常的清晰明确。
但是他只是纠正了种师道说自己对沈从隆恩不在这件事,其他事没解释一句。
人种师道是在训孩子,自己管人家家事干什么。
“种少保,还是说回兵制吧。“赵桓不准备深入展开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做点有意义的事,才是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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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军功爵均田乡吏兵制
“官家想好用用什么兵制了吗?”种师道问道。
“斩一首者,爵一级,欲为官者,为五十石之官;斩二首者,爵二级,欲为官者,为百石之官。官爵之迁与斩首之功相称也。”
“其战也,五人束薄为伍,一人羽而轻其四人,能人得一首则复。”
“将,短兵四千人。战及死吏,而轻短兵,能一首则优。能攻城围邑斩首八千已上,则盈论;野战斩首二千,则盈论;吏自操及校以上大将尽赏。”
赵桓说完眨着眼看着种师道。
种师道一愣,这分别选自了韩非子的定法,商君书境内篇等内容。
说的都是一个东西,就是秦朝的军功爵均田制度!
新帝居然从旧纸堆里掏出了这个东西出来!
战功与敌首级挂钩,一人头就是一个功,爵进一级。
而且还有战争为五人一组,如果一人战死,其余四人受到处罚,如果更多人战死,就会受到更大的惩罚,轻则流放,重则处死。
如果可以枭首一名,则可以抵消一名战损。
如果将官战死,卫兵要受刑罚,如果卫兵中有人能够得到敌人一颗首级,就可免除刑罚。
军队在攻城围邑时如能斩杀敌人八千以上,野战时如能斩杀敌人二千以上,就是全功。凡立全功的部队,就对全军进行赏赐。
军功爵均田,又要苏醒了吗?
“设乡四老,县四老,州四老,府四老,路四老。至年终,路四老上书言事。”赵桓又说了一句,看着种师道,等待种师道的回应。
种师道皱着眉头问道:“官家,三老制度为前汉旧制。可是这四老何解?”
“与前汉的举民年五十以上,有修行,能帅众为善,置以为三老,乡一人,择乡三老一人,为县三老。官家的四老和前汉的三老制,有何不同?”
“前汉广开言路,还设过国三老,不知道官家如何看法?”
赵桓左右看了看说道:“路四老可言国事。这就是不同的地方。国四老现在不成熟。”
“四老之中,增设的这一名乡老,为退役军卒、将领专有位置,但凡立功伤病者、年满退役者,皆可为乡老。负责检点丁口、收税赋、查路引、风闻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