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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是!”羽斐看着他们都下去了,也忙着向移花亭走去,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这十八年来都要在今天去移花亭,心里虽有疑惑可是却未问分毫,毕竟主子的事不是奴才们可以过问的。
移花亭是一个地处偏僻的亭子,因为周围到处都是芙蓉而亭子就好似移接在水中一样,又因为亭子的每个地方都刻着芙蓉所以就名为移花亭。
在亭子里站立着两个人,一人安立在一旁,看着坐在亭子中的男子,那男子一头乌黑秀发用深蓝色发丝扎住,一身靛蓝色锦衣,衣摆处绣着菊花,平添多一份清逸,而男子剑眉凤眼,鼻子挺立,虽然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可是却还是那般潇洒迷人,配合着他那迷离的双眼更平添了一种孤清。而且他也不像是若柳扶风般男子,反而多了一种其他人不能比的刚毅。
“主子,天晚了,该回去了!”立在一旁的羽黯看到独自神伤的主子,心里也是很难过,可是谁让主子是这种性格呢。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如果早些说他和女帝之间就不会有这个误会,主子也不会只是个妃子!将手里的披风披到逸妃的身上,虽然已经初夏,可是深夜还是冷,况且主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
“主子,如果你和女帝说明白,你们之间必定不会这样!”
听到羽黯这么说,逸妃叹了口气,能怎么说呢“好了,羽黯我们回去吧!”
“是!”说完就要扶着主子起身,就看到羽斐向这边走来,知道女帝已经离开了上怡宫。
“奴才参见主子!”看到逸妃的羽斐行了礼就站到逸妃的一旁扶着逸妃向上怡宫走去。
“你说女帝去了上怡宫,又回去了!”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景妃,一头青丝用玉簪固定住,一身间紫色华衣将俊美的身体勾勒出,而他的样貌也多是妩媚,男子中要数妩媚中的极品就是面前这个人了,虽然也是三十多的年岁却丝毫不减少他的俊美,反而别那些年轻人更妩媚多姿!
“回主子,是!”跪在他下脚的奴才胆颤的答着。
“知道了,你下去吧!”拂手,示意身旁的人将自己扶起。
“是,奴才告退!”
将景妃扶到梳妆的地方,纳瓦开口说道“主子,您说这逸妃没事半夜跑移花亭干什么?”这逸妃喜爱移花亭在后宫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可是为何喜爱却没人知道。
“本宫也不清楚,好了,其他人的事也不要过问了,只要女帝的心在这,其他的事就好办了,知道吗?”
“是!”
“好了,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屏退左右,景妃靠在床背上,想着移花亭。逸妃,你还是在执着于那天的事吗?可是,不管你想不想说出真相,只怕也由不得你了,你最好让这个秘密永远的烂在肚子了,否则,别怪我心狠,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地位。
面目的狰狞与刚才的温和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
天一亮,就见大街上急速行进的官兵,而早起开门做生意的人也忘记手里的工作盯着那些官兵看。
“你说这一大早的,那么多的官兵去哪啊?”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夜里有人行刺女帝啊!”
“啊,行刺女帝,那人的胆子还真的啊!”
“谁说不是呢?而且我还听说,慕容将军在追查凶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说话的人一脸你不要不信的表情,将听他说话的人的好奇心都勾了出去!
“你快说,谁呀?”“咱们凤麟国的三公主!”
“啊!不是说这三公主死了吗?怎么会被慕容将军发现啊?”听的人一脸怀疑的看着刚才说话的人。
“哎,你不要不信啊,我小姨子的远方亲戚就是昨天和慕容将军一起抓刺客的官兵,她可是亲眼看到三公主了,而且啊……”
“而且什么?你不要说一半就不说了呀!”听着好似很急切的样子。
“而且,这三公主还怀孕了!”
“啊,怀孕了,你说这孩子是谁的?”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那你说,这女帝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三公主接回来了,你想想以前女帝多宠爱三公主啊,而且你不知道自从三公主死后,那女帝可是天天茶饭不思的啊!”
“咦,你怎么知道!”
“告诉你啊,我叔表的弟弟的妻主的妹妹就是宫里当差的!”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亲戚在官家啊,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哎,你不要不信,我说的可是真的,要不然这一大早官兵去干什么啊?”
“真的啊,我那可要告诉我小姨子,让她打听打听去!”
“哎,为什么要你小姨子打听啊?”“你不知道,我小姨子的哥哥的妻主的弟弟的妻主可是在官兵里当差的。”
“哦,那快去,回来告诉我!”
“不对啊,你不是有亲戚在宫里当差吗?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这叫消息互用,懂吗?”
“哦,好!你等着!”去打听的人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那人的嘴角邪邪的上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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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如果还能从来
… …
睡梦中夏幽感觉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打在身上,这样的感觉让夏幽很不舒服。
“红妆,你看什么?”本能的夏幽认为站在床边的是红妆!睁开眼看到面前有些微怒的宫锦玉,夏幽呆了。
“怎么是你!”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幽儿”宫锦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住没有将她抱在怀里。当自己看到熟睡中的可人时他真的很想抱着她就一直抱着,直到天荒地老。看到夏幽一副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表情,宫锦玉就有些窝火了。带着我的孩子离家出走这个罪名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了的!
“幽儿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什么意思?”看着宫锦玉一脸不快的样子夏幽突然觉得自己带着孩子出走是多么不明智的选择!
不对,为什么我要怕是他先对不起我的,凭什么选择是一副我对不起他的样子!想到这夏幽立马来了气势。
“不知宫少爷夜闯公主府有何贵干!”坐起身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夏幽有一肚子的委屈,好似以前被掩盖的伤心全都涌现出来!
知道夏幽在与自己赌气,宫锦玉坐在床边与夏幽平视,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多的是怜爱!
“幽儿”手抚上夏幽的脸颊,千言万语也道不尽自己对她日夜的思念。
听到宫锦玉的声音,眼眶湿润了,转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现在的她不是夏幽是麟夕瑶。
“请宫少爷自重!夜已深了,宫少爷请回吧!”
“自重!幽儿我什么时候不自重过!”看到她疏远的眼神宫锦玉的心一阵刺痛!
“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要知道夜闯公主房间的罪名可不小!”面对他受伤的表情夏幽也不好受!
“公主寝房?我不知道哪是公主寝房,我是来找离家出走的娘子的!”
“你……”才发现他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这里没有你家娘子!”
“是吗?可是今天我明明看到她近了这个府邸这个房间!”盯着夏幽的眼睛,不让她有一丝的逃避!
“幽儿,我娶妻只是一场误会,在那之前我写过一封信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让蔚棋明交给你,但是他没有把信给你!所以才弄成现在这样!幽儿,我说过除了你我是不会想娶任何女人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走吧!”锦玉,对不起现在的我不能回应你的爱,即使知道那只是一个误会,我们也不能相守,因为我不能让你也陷入这场危机四伏的环境里!
“幽儿,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不明白事情已经说明白了,为何还不能得到谅解!
“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不停的向窗外望,这个红妆不该来的时候到哪都能见到她的影子,该来的时候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不用看了,你那丫鬟在门外立着呢!”看到夏幽的动作,宫锦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丫鬟功夫不错,幽儿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你!”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宫锦玉无赖起来比无赖还无赖!
“幽儿生气对我们的孩子不好!”手抚上夏幽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