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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目光一直盯在蔡穹身上没有离开。
蔡穹被蔡京这灼灼地目光盯的有些不痛快,生怕被逼的狠了他会坚持不住,就赶忙说道:“爹,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可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才怪呢!”蔡京心里面腹诽了一句,他决不相信小皇帝赵桓平白无故的在《大宋日报》上面连续两天都刊载这样两篇文章会空穴来风,这肯定是要对某些人下手了,蔡京直觉有些不妙,新皇帝对他这个老臣可是很不感冒啊。
“我不管以前如何,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给我和东江帮彻底的撇清关系,不然你就等着整个蔡家为你收尸吧!”蔡京厉声呵斥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爹,让你生这么大的火气?”蔡穹有些奇怪的询问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蔡京看到蔡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将面前的《大宋日报》给狠狠的摔在了蔡穹的脸上。
蔡穹捡起报纸来一看,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事居然被捅到了这《大宋日报》上面,蔡穹毕竟是蔡京的儿子,虽然不务正业,但是每天耳濡目染,他也明白这《大宋日报》的背后代表着什么,那可是皇家。
“爹,这……这是怎么回事?”蔡穹声音有些不自然了。
“怎么回事?你来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废物,干什么都干不好,现在惹了这样的一个大麻烦,我看你要怎么收场。”蔡京气呼呼的说道。
“爹救我啊,我也是为了多给咱们蔡家赚些银钱,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蔡穹是真的慌了。
见到蔡穹这个样子,蔡京就知道这家伙背着自己肯定没干什么好事,虽然他在朝中也没干什么好事,但是那些背后站着的可都是皇上,有了皇恩,那么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而如果一旦失了皇恩,那一切就都是徒劳的了。
“救你!”蔡京冷哼一声,厉喝道:“现在知道让我来救你了,刚才你不还说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吗?”
蔡穹被挤兑的头都要贴到地面上了,这一次,他倒是难得的听话一次。
“逆子,你给我滚出去,我们蔡家就没有你这种逆子!”蔡京气的一直在骂蔡穹,一直骂到蔡穹出去,这才停了下来。
等到蔡穹被赶出去以后,蔡翛(蔡京第三子)才小声的对蔡京说道:“爹,难道就真的不关老六的死活了?”
蔡京闻言,瞪了一眼蔡翛,这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还是得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去请动太上皇了,你们啊,可让我省点心吧!”
蔡翛讪讪的答应着,心里面却是对于蔡京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就是贩卖人口嘛,能使多大点事,用得着蔡京动这么大的火气嘛,蔡翛不知道,蔡京生气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内心的恐惧。
这一切事情的背后,蔡翛不能看出深意,但是蔡京心里面跟明镜似的,这是新皇帝要对他动手了,他其实在朱勔和童贯死后,就已经料到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天一亮蔡京就进宫了,准备去找老皇帝赵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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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六贼之首
不过蔡京这一次却是失算了,龙德殿门口,一个小太监拦住了他,恭声说道:“蔡太师,官家有请。”
“官家?那个官家?”蔡京疑惑的问道。
“蔡太师真是说笑了,这普天之下,难道还有第二个官家不成?”小太监不阴不阳的讽刺了蔡京一句。
蔡京被小太监的软钉子刺了一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道:“太上皇急招老臣,老臣还是先去面见太上皇吧,等末了,再去见官家。”
说完这句话,蔡京就准备继续往前走,却是被几个小太监给拦住了。
“蔡太师,可是不要难为小的。”小太监话语中说的客气,不过做出来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什么意思?还想拦我不成?”蔡京厉声喝道,当了这么多年的宰相,蔡京生气的样子,还是很有气势的。
“蔡大师,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不要为难奴才。”小太监客气的说道。
“我要是不听呢!”蔡京继续往前一步,压迫道。
小太监咧嘴一笑,露出自己森森白齿,对蔡京说道:“陛下很早以前就交代过了,抗旨着,可以当场诛杀!”
如果是以前,蔡京听到这话,只会当成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但是当看到童贯那天直接被岳飞一招毙命以后,蔡京就有些相信了,这个皇帝,不好惹啊。
“哼,我随你去便是了,就是不知道太上皇到时候怪罪了下来,你能不能担当得起!”蔡京威胁道。
“蔡太师请!”小太监却是根本不接蔡京的话茬,弯腰给蔡京来了一个请的姿势。
蔡京冷哼一声,只能不情愿的跟着小太监往前面走去。
蔡京被带到了御花园的凉亭里面。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官家有急事要见老臣吗?官家现在人呢?”蔡京确实是生气,感觉自己是被赵桓给摆了一道。
“回蔡太师的话,奴才不知。”那个小太监客气的说道,客气的很是生分。
“哼,居然敢戏耍我,回头看我不去成大富总管那里去告你们几个的御状。”蔡京威胁道。
“蔡大师请便!”小太监回答的有些机械。
“噗!”蔡京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小太监给气死了,“哼,咱们嫩走着瞧!”蔡京瞪了小太监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过却是再一次被小太监给拦住了。
“你什么意思!?”蔡京饶是掩饰的极好,这个时候依旧有些忍不住了,枯瘦的身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蔡太师赎罪了,奴才能有什么意思,这些都是官家的意思。”小太监轻声说道。
“少拿管家的身份压我,我告诉你,我伺候太上皇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蔡京气呼呼的指着这个太监的脑门说道。
小太监也不生气,见到蔡京不走了,他便退出小亭子,如果蔡京想走,他又会过来拦住蔡京,成了蔡京活动的牢房。
“你……”一来二去,蔡京算是被彻底的弄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坐在这凉亭里面。
蔡京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面,没过一会,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因为急的,现在已经到了初夏的时候,昼夜温差极大,蔡京早早的进宫,穿的自然是不少,这个时候再被太阳一烤,身体立刻有些吃不消了。
蔡京足足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他的内心和身体都快要崩溃的时候,赵桓这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蔡京见到赵桓,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赶忙迎了上去,施了一礼,对赵桓说道:“陛下,终于等到你了。”
赵桓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歉意的对蔡京说道:“蔡宰恕罪,朕早朝事情有些多,结果耽搁了些时辰,所以来晚了,这下人也是,怎么就让蔡宰在这凉亭里面等着呢,真是不懂事!”顿了一下,却是突然说道:“不过在这里晒晒太阳也好,人上了年纪以后,就是应该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蔡京一开始听赵桓前面的话,还以为他想要训斥一下带自己过来的那个小太监呢,虽然蔡京心里面也明白,这小太监之所以这么做,那肯定是赵桓授意的,即使是这样,蔡京也想听这小太监被训斥一顿,最起码能让自己心里面舒坦一点。
但是很显然,赵桓并没有打算让蔡京舒服,所以话题一转,倒成了蔡京占了不少便宜一般,这真是没处说理去。
“陛下所言极是!”蔡京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蔡宰,走,咱们去朕的御书房里面说话。”赵桓说完,率先一步朝着御书房里面走去。
这句话让蔡京气的差点吐血,既然是去御书房里说话,那你早干嘛去了,何必让我在这阳光下暴晒这么长时间,不过蔡京却也只敢在心里面腹诽几句,是万万不可反驳的,官家很明显的就是要收拾你,你又能怎样?
到了御书房,蔡京吓了一跳,原本以为这御书房里面只有两个人呢,却是发现这屋子里面有满满的一大屋子人。
蔡京进来以后,发现太学生陈东冷冷的盯了他一眼,这一下,让蔡京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赵桓来到自己的龙椅上坐好,众人施礼。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下面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弄的汴京城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