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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能逃得掉,既然逃不掉,我何苦不挣扎一下,真是的。。。。。。”
看着那身手不凡的牛鼻子章道人,崔无命对其话不以为然,倒是趁人不注意将那古怪气息的骨头拾掇了回来。
《渡人经》上面曾经说起过,修道之途在突破仙凡桎梏之后才是飞天遁地的玄清境界,而这姓章的道人很明显还没这个能耐,说到底也就是在在莽道九重天内徘徊而已。
不过还没有突破仙凡之间的阻隔便拥有这般实力,当真让人羡慕。
也不知道这章姓道人是莽道九重天中的哪一重天?
“牛鼻子老道充仙人,还指指点点,有什么好得意的。”
使劲踢了几脚将自己吓得不浅的山猪劣魔,崔无命稍稍打量了一下手中缠绕着诡异气息的骨头,方才这骨头的一阵变换,着实让他有些好奇,竟然能够自行变成这般大小。
无意间,崔无命突然从这魔骨之上感觉到一种让他十分不自在的感觉,好像自己的魂都要给这东西给吞了一样,他当即一摇脑袋,掐了一下手臂才回过神来。
本想像那道人一样将这东西给扔了出去,不过想了想觉得这东西还有些趣味,便将之塞在了怀中。
同样受到惊吓的小兽学着崔无命样儿,狠狠地踢了这头劣魔几脚才解气,转瞬间又变成了一副欢乐摸样。
摸了摸这小东西的脑袋瓜子,崔无命一时心起:“跟着我从谷里出现,一直都不知道叫你什么名字,这样,看你成天乐呵呵的样子,就叫欢儿,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个名字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也都将就将就。”
“咕咕咭。。。。。。咕咕咭!”
欢儿听到这名字,小脑袋晃荡地跟波浪一样,看来还算喜欢。。。。。。危难解除,刘老头当然是继续赶着驴车进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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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人勿玩人”
() (新书第一天,万望支持!)
驴车继续往小镇赶去,刘老头儿虽然还有些惊魂甫定,但也轻车熟路,并没有怎么耽搁,倒是崔无命压根没有看过这人来人往的热闹,面对那小镇上穿行的人流,东一句西一句或正经或不正经的闲扯,挂着满脸的傻笑。
刘老头儿驱赶着驴车停在一户熟识人家门口,崔无命见状心里面多少有些失落:“不是应该找个客栈,点两个菜,再要一壶好酒吗?”
望着老脸实在挂不住的老头儿,容崔无命稍一思考,便明了于心。
刘老头那几十条铁器才多大的生意,当然是住不起客栈的,听闻赵老书生说过修道之人云游江湖的潇洒做派,崔无命也只能够留着满脑子的憧憬了。
刘老头儿相识的这户人家还算热情,虽然没有什么好吃好喝,但是粗茶淡饭本就是他们寻常的生活,也没什么亏待之意。
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柴房中昏昏入睡,一夜无话。
直到另一天的太阳光亮以及欢儿悉悉索索的声音将崔无命唤醒,他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刘老头儿这时已经赶早儿出门去贩卖那些铁器了,只有与刘老头交好的这户人家,倒是颇为清闲。
听这户人家说起,他们好像有个长得水灵的女儿嫁给了官差,自此,要在这小镇之上过个这样的安顺ri子,自然是不难。
崔无命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我这穷酸模样,到头来能否讨个漂亮媳妇。。。。。。”
“殇武仙山的章仙人正在青陵镇物sè仙苗哪,小哥儿,你这个年纪可是正好赶上趟儿,还不快去瞧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与刘老头儿熟识的这户人家夹着烟枪,悠闲出声。
“若是有仙缘,我早就去凑这个热闹了。”
那章姓道人看过自己的眼神,是给崔无命最直白的答案,他心中可是清楚得紧,望着这老汉一笑,他当然只好应付地说了几句,便朝着街道大步而去。
从刘老头儿那知晓,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没有钱这铜臭之物是寸步难行的,崔无命便已经打定好了自己的出路,稍稍打理了一番,便出门而去。
要想不再继续呆在那封闭的落渊谷内,必须有个赚钱的营生,不然的话按照刘老头的说法,在这小镇上混迹,迟早一天会变成街边乞讨的乞丐。
官府,客栈,ji院,烧饼摊,菜摊。。。。。。自己要选个什么营生之道呢?
从小到大,崔无命赖以骄傲的本事并不多,但是要说什么能够拿来换钱的话,那只有自己的雕刻的手艺了,以及一手父亲也称赞的好字了。
这东西没什么细说的,如十年磨剑的道理,自己手上握过刻刀的厚实茧子便是最大的证明,至于字,那要别人看过之后是如何说辞。
“我可不想再回那憋闷的地方,就算做个凡人,咱也要活得踏踏实实,待得有钱了,讨个漂亮的媳妇,安生过ri子。”对于那户人家说起的修仙入道的事情,却是早已经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两天的时间,这小镇上的活儿都被他了解过一番,最后他将目标定在一个雕刻店铺和一个字儿摊上。
“也不知道哪家能够管吃管住的情况有点小工钱。。。。。。”
在青陵镇的街道上行走,崔无命有些犹豫到底是去卖字儿的小摊讨份生活,还是去雕刻店做个伙计。
“捧个场,买个字儿,照料下穷书生类!”一粗布打扮的书生叫唤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不过终究是门可罗雀。
私下里,文弱书生有些沮丧叹气。
蓦地,一员外服的中年男子一脚将书生卖字的架子翻倒在地:“这样的字也敢拿出来卖,还在我老埔面前叫唤,真他娘的是自取其辱,拿纸笔来,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好字。”
埔员外过去考过秀才,是个地地道道的书生,但是最后的成绩压根不怎么样,不过一手字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见猎心喜,哪里有不漏两手的,大不了回头将这穷书生摊位上字儿的钱补给他就成,多大个事情。
有些无奈的摇头,穷书生知道与这些土豪财主硬杠上没有任何好果子吃,也只好应声取来纸笔。
甩着潇洒不羁的员外袍,埔员外大开大合,泼墨而行字,只消片刻,一行字便出现在人们眼中。
“纸笔底下有江山。”
浑圆厚重的一笔一划十分饱满,加上端的是常年纸笔的文韵,埔员外一行字下来,确实让周遭看热闹的人称赞不已,再看看被摔在地上的字儿,埔员外所写之字确实布置高上一点。
“好字啊!”
“比这架子上的字要厚重多了。”
“浸yin多年才有的功夫,果然没法相比。”
。。。。。。
“怎么样,你不是卖字吗,你也来写一笔,看看你这字儿是不是真地能够在我老埔面前吆喝。”埔员外笑道。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望来。
穷酸书生哪里不清楚那浑厚的一手字是写了多年才有的本事,当即便有些为难,而此时此刻是个人都看出了埔员外在为难这年轻的卖字书生,顿时便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望着这落魄书生。
书生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恰在这时,一瘦弱单薄的身影打断了人们继续看着窘迫书生的眼神,一众人齐刷刷看向这肩头站着一不知名小兽的少年:“我是这家主儿的书童,不如这丑就由我来献如何。”
“主儿的字都输了一筹,一个做书童的也来凑热闹,真是丢人还嫌不够分。”
“真是的。。。。。。”
少年也没说什么,信手握笔而行字,诸般谴责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是对他无丝毫影响。
“人。。。。。。”
仅仅是一个字,看热闹的人群便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若刀锋一样行走的笔墨虽然没有埔员外那般浑圆厚重,但是这字,却。。。。。。有若天成,鬼斧神工一般灵动,实实在在镇住了哪怕根本不是行家的一众人。
稳健却不失灵动的走笔,崔无命的手并未停歇,若龙蛇起舞,一笔一勾,让一众人意外的是,这字儿比那埔员外所写根本高上不止一筹。
“人。。。。。。勿玩人!”
欺压人良心底线的行为,不知羞耻的玩弄,以及当下埔员外那恼羞成怒的模样,是个人都知道这所指的是谁。
碍于那有若神兵利器一般充满锐气的字儿确实是一手绝顶的好字,在人们的呼唤中,他也只能够yin沉着脸推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