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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不对！”
二字出口，他却是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眼神，有些呆，有些愣，但更多的却是诧异错愕，似是有什么存在令人难以理解其中。
来自鬼老的灵魂波动，时强时弱，甚至有何有着间断感应联系，然而，当他的内心稍稍平静。不再最初那般敏感激动。却是意外的发现。在鬼老的灵魂时强时弱有过间断之后感应中再取得联系，老人家的灵魂在他感应，虽然极其的微小难以察觉，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能够肯定。那就是鬼老的灵魂，居然在这诡异的过程中，有着强大起来。
也就是说，鬼老的身陷索魂塔，非但灵魂不会不灭杀，更是莫名其妙令他无法理解有着强大。
如此一来，鬼老岂不是因祸得福……
两眼发呆愣神不知过去了多久，他那紧紧皱起的眉头这才渐渐有着舒展开来。
“不知如此长久下去，那乾帝会不会有所察觉。”
待波动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他便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与此同时，他竟是因此矛盾纠结了起来。
鬼老的灵魂能够强大自然事件好事，但若被乾帝察觉，恐怕以灵魂状态的鬼老，绝对无法与拥有索魂塔的乾帝相抗衡。
就这样。约莫盏茶功夫过去。
无奈纠结之下，他竟是再度感应起鬼老的灵魂存在。
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处在一种极静状态，尽可能的将鬼老的灵魂感应细微，从而试图其中有无新的发现。
而当他这一次再行运作，虽说那眉心单眼横开中诡异红芒有显刺眼，但手臂乃至胸前原本那五十五蛇，却是因此而渐渐暗淡了下来，甚至最后连那微弱的光都不得看见，与之前貌似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在他感应，鬼老的灵魂存在，南方……这一回他有反应过来，雪灵所在的幽暗森林，貌似就在南方。
“难道乾帝便就隐匿在那幽暗森林……”敏感中，他难免会如此的想着。
不过，这仅仅是他瞬间闪过的一个念头。
眼下，最为关键，还是尽可能的去感应鬼老的灵魂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来自夜孤魂那十余道‘红光’，虽说存在于噬魂蛇灵，但此时此刻这十余道‘红光’，却是在他的脑海幽幽的‘漂浮’着。
借以噬魂诀加之自身灵魂，他很快便就取代了噬魂蛇灵，取得了对这十余道‘红光’彻底的掌控权。能够感应到鬼老的存在，起码有着八成取决于这十余道‘红光’的存在。
当然，若不是鬼老的灵魂中同样存在着这‘红光’，就算是他再强求其中，恐怕也是难以感应得到鬼老的灵魂存在。
在取得对‘红光’彻底的掌控权之后，他便果断将自身灵魂融入了其中……
怎料。
他这将自身灵魂融入‘红光’，脑海竟是传来一阵刺痛，弄得他有些儿不知所措云里雾里。
不过，这刺痛来的突兀，去的亦是极快。
下一刻。
在他的脑海，甚至可以说是在他的‘眼前’，竟是一片红芒……
而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在这红芒中，隐隐约约，居然是欲要现出画面的样子，彻底让他有些儿找不到北了。
当然，面对如此的突发状况，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在极静状态。如若不然，恐怕不等虚幻画面现出，这脑海又或‘眼前’的红芒世界，都会因此彻底的消失。
冷静、等待……此时此刻，似乎在等待中保持绝对的冷静，他根本就无有其他选择。
隐隐约约，欲要现出的画面很是波动，有些像似电视接收信号太弱，从而画面闪烁一直不能不定格清晰下来。
就这样，脑海又或‘眼前’的画面一直闪烁着，以至于他内心难免有着些许波动，不再之前那般绝对的冷静。
到了眼下这个时候，完全是来自于他内心的斗争。
只是在这场斗争中，他根本就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那闪闪烁烁欲要现出的画面，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知何时，脑海‘红光’突兀波动……似是要冲破来自他灵魂控制。
“不好！”
那边波动刚起，他便于第一时间再度灵魂力打入‘红光’，非但如此，这一次他可谓是不再有丝毫顾忌，霸道且毫无保留的将自身灵魂打入‘红光’之中。
直到十余道‘红光’尽皆饱和状态，他这才作罢。
而就在这时。
脑海吱吱嗡嗡怪异声响，原本虚幻闪烁的画面，居然清晰脑海‘眼前’。
“这……”
这一刻，他有些儿惊呆了。
在那不知因何而存在的画面中，竟是有着熟悉索魂塔内。而真正让他为之一惊的是，在这画面中，有着一道他极其熟悉的‘身影’。
鬼老。
虽说看上去难免有着一丝朦胧，但灵魂状态少年模样的鬼老，却是能够清晰辨认。
这一幕来的难免有些不可思议，以至于他整个愣在那里误认为此乃错觉并非真实。
然而，就在他为之愣神的这个档口。
“臭小子，没想到你的能耐居然大到了如此地步。”
这声音听起来何止飘渺，跟本就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但隐隐约约，就是给他亲切而熟悉。
更为夸张的是，此刻灵魂状态的鬼老，正在那画面中直愣愣的朝他望来，神情中同样有着惊愕诧异。
而此刻因他的内心太过波动，那画面竟是再度模糊了起来。
这莫名其妙见到了鬼老的灵魂身影，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这莫名其妙但却极为难得的机会，当即闭目强迫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约莫十余过去，还没等他将眼睁开，耳畔却是再度响起了鬼老的声音。
“臭小子！”貌似带着些许怒意“你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动动。”还是以往那个鬼老，丝毫都没有改变。
听到这声音，‘看’到这反应，段尘笑了，只是这笑中竟是有挂着一丝晶莹。
“您老在那索魂塔内究竟是何处境，那乾帝有无察觉，您老有无可能自行逃脱，您那灵魂强大又是怎么回事……”一连串问了这许多问题，他是怕画面消失不复再来。
可是，面对他这一连串的发问，鬼老却是有些儿被弄懵了，整个愣在那里丝毫无有反应的样子。
约莫三五秒支持，耳畔终于响起了鬼老的声音。
“老夫虽不知身处在何处，但可以肯定那乾帝老儿并没有察觉到老夫的存在。”鬼老的回应算是就其关键，并没有向他那般滔滔不绝一一回应。
听到这话，他那一直悬起的心这才彻底踏实了下来。
而令他没能想到的是，当他与鬼老的这种‘碰面’达到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脑海又或‘眼前’的画面，非但不再有丝毫波动，更像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样子。
说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夜孤魂。
夜孤魂所炼制的‘红光’，彼此间都有着一种神乎其乎微妙至极的联系，而其对这些‘红光’的掌控，便就类似他与鬼老之间这般画面，可谓魂道中极其罕见的一种存在。
………………………………
第373章 追忆过往
由于‘画面’彻底的稳定下来，段尘与鬼老起码聊了三个时辰，在聊就是废话，这才商定了一些事情从‘画面’中撤出。
“如此一来，想必那乾帝应该不会察觉师傅老人家的存在。”
鬼老的灵魂虽说被困在索魂塔内不得脱离，但其却是能够吞噬索魂塔内的那些灵魂，从而强大自身。不过，这种所谓的强大，比之在以往段尘的帮助下，貌似差的不只是一个档次。
然而，这种所谓的强大鬼老却是不得不为，最初甚至有冒着被乾帝察觉的风险。
鬼老本身不管是何状态，都脱离不了灵魂这一存在，而被称为神器的索魂塔，所针对的便就是灵魂。就算是不在乾帝刻意掌控的状态下，鬼老的灵魂在索魂塔内，都有着被消弱直至磨灭。
也就是说，鬼老若不能借以索魂塔内那些灵魂强大自身，那他老人家索魂塔内一定时间，便就会彻底的被磨灭不复存在。
而令老人家与段尘唯一担心的是，鬼老在索魂塔内呆的太久，一大吞噬塔内灵魂的量过来，那势必有着一定的可能会被乾帝察觉。
有此，段尘那颗悬着的心，算是并未能够彻底的踏实下来。
天色亮起，大殿内独坐的段尘已然恢复原本模样，只是他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