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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关系,但是关系不大,我只是对年少的路易王子有些期待。”张文涛稍微点了一点,将路易十四提了一提,就看塞巴斯蒂安男爵的悟性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期待路易王子殿下,你是说…”塞巴斯蒂安男爵猛地抬起头来,“你是说有人要对路易陛下不轨?如果路易陛下出了事情,继位的路易王子殿下,难道说是路易王子殿下有要弑君的念头?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情报?我必须尽快赶往巴黎,路易陛下有危险!”
张文涛扶额,这个塞巴斯蒂安男爵到底是怎么混到现在的位置上的,这逻辑思维有些捉急啊!怎么就朝着这个方向无线遐想下去了?
“怎么,不是吗?”塞巴斯蒂安男爵忽然问道。
“当然不是男爵大人您想象的那般,路易王子殿下与路易陛下的关系众所周知的,您怎么会那么想?”张文涛觉得如果今天不将这件事情说清楚,难免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位四处游历的占卜师,我大胆的请求他为路易陛下的安危卜了一卦,可是结果差强人意,他说路易陛下将会在4年后外出行猎的时候摔下马,然后郁郁而终。您先别激动,他还说,这个时候不会是法兰西王国混乱的开始,而是另外一个全盛时期的开启。”
张文涛故意编造占卜师的经过解释给塞巴斯蒂安男爵知道,就是因为坚信通过这种方式能过说服男爵大人,在这个宗教权利大于王权的时代,还是很有用处的。
“他是谁?他现在在哪里?”塞巴斯蒂安男爵似乎对张文涛的话还有所保留,连续问出了两个问题,务必想要知道那位被虚构出来的占卜师的下落。
“那是我在普利茅斯港郊外游历的时候,无意中在一座教堂前偶遇的占卜师,起先我也不相信他,只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占卜出我会有此劫难,当时我也说他在胡说,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张文涛说着故意装出一副脸色惨白的模样来,看得出塞巴斯蒂安男爵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那想来是一些四处游历的苦行僧了。”塞巴斯蒂安男爵似乎对这些苦行僧有所了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向那位占卜师占卜路易陛下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将这些全部烂在肚子里面,不要再四处宣扬,不然会为你带来厄运,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人才,我不希望你在羽翼没有丰满之前就被扼杀在摇篮里面。”
张文涛故意用力地点头,塞巴斯蒂安男爵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说说你的考虑吧!”塞巴斯蒂安男爵重新回到原来的话题上面道。
“虽然法兰西在印度也设立了东印度公司,但是比起英国和荷兰两国,那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在亚洲的殖民地也不如两国根深蒂固,我是想趁着两国分身不暇的时候,夺取他们在亚洲的利益,等到他们回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张文涛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塞巴斯蒂安男爵听,“当然,本土的防御也要做到极致,不能被两国反应过来,抄了大本营,就算我们在南亚和东南亚的功绩再如何的丰伟,没有了路易陛下的支持,也毫无意义。”
“你是说夺取英国和荷兰在南亚和东南亚的势力是吗?”塞巴斯蒂安男爵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甚至于我们可能会收到两国夹击,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西班牙肯定乐意看到荷兰吃亏的,葡萄牙也一定希望荷兰付出代价,至于神圣罗马帝国,拥护天主教的国家怎么可以容许一个拥护新教的国家如此招摇呢?”张文涛每说出一个国家名字,塞巴斯蒂安男爵就眼睛一亮,到了后面,之前的那些忧虑都随之消散不见了。
“别担心胡格诺派的余孽,有首相黎塞留在,胡格诺派的余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张文涛继续说道,“最多让路易陛下展现个姿态出来,下面的事情就我们来做,让那些盘踞在南特附近的胡格诺派的余孽彻底清除出去,以此给神圣罗马帝国一个交代。”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想首相大人也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塞巴斯蒂安男爵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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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治疗气寒呕吐
刚刚从船长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弱小的身影,绮丽,好久不见。@樂@文@小@说|
“大叔!”绮丽旁若无人般抱紧了张文涛的双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不争气的流淌下来,湿了他的裤腿。
“咳咳,我想你们可能需要时间单独聊聊,唔,我还有事,先回圣诺亚号了,我们在尼德尔斯港见吧!”塞巴斯蒂安男爵走了过来,揉了揉绮丽蓬松的秀发,然后朝着张文涛眨了眨眼道。
“恭送男爵大人!”张文涛尴尬的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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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涛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为绮丽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脸笑意道,“小东西,几天不见,怎么还是爱哭的毛病?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是不是?大叔又不是不回来了!再哭就不漂亮咯!”
“大叔,下次…下次要是再这样,绮丽就不理你了!”皱着鼻子,绮丽奶声奶气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这几天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做噩梦,我多担心你会和爸爸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你听谁说的?”张文涛双眉微皱道,“你的爸爸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
“大叔!”绮丽打断了张文涛继续编谎话道,“这是妈妈临死前告诉我的,我知道大叔是为了安慰我才说出那番话,但是以后不需要这么做。以后,大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大叔!”
“乖,不哭了,不哭了!”张文涛将绮丽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抚道。
这时,走道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没有抬头光从那脚步声张文涛就知道来的是阿尔塔,说起来阿尔塔的遭遇和绮丽有些相似,不过比起绮丽来更加凄惨一点罢了。
“大叔,这位姐姐是谁?”绮丽从张文涛身上挣脱出来,一双大眼睛盯着越走越近的阿尔塔道,“姐姐,你是新来的吗?”
“嗯,你叫绮丽吗?”阿尔塔也半蹲在侧,笑着伸出手想要轻抚绮丽的脸颊,但是小姑娘后退了几步,躲过了阿尔塔伸来的手掌,弄的阿尔塔有些尴尬的伸着手,不知所措。
“绮丽,这是阿尔塔姐姐,唔,你就这么叫好了,她是大叔的朋友,你刚才那番举动有些不礼貌呀!”张文涛眼里含着笑意,但是嘴里还是出声教育道,“阿尔塔姐姐没有恶意,何况她那么漂亮,是不是看起来像天使?”
绮丽到底还是小孩子,被张文涛引导了几句,就慢慢开始接受阿尔塔,不过阿尔塔嗔怪的白了眼张文涛,这什么跟什么啊?又是大叔,又是姐姐的,这称呼怎么那么混乱啊?
“绮丽,怎么没有看到比尔?”张文涛忽然想起了那个毛遂自荐的小家伙,自愿成为绮丽的跟班的姓艾萨克的小子,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去和未出生的艾萨克牛顿套交情呢?
“哦,他最近好像有点不舒服,阿德里安爷爷给他看过了,每天都喝那些黄黄绿绿的药瓶子,好可怜!”绮丽的话让张文涛一颗心提了起来,不会真的出什么状况了吧?就算有事,也要给老子撑到去波士顿啊!
“快点带我去看看!”张文涛不是不相信阿德里安的医疗水平,只不过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在这个西医还没有鼎盛的时代,中医的保守疗法还是比较有效的。
绮丽似乎感觉到失态有些严重,一路小跑,拉拽着张文涛的大手,沿着走廊来到了下一层的仓室内,艾萨克比尔就住在靠近货舱的第二间舱室里面,此刻阿德里安也在,看到张文涛气喘吁吁的进来,身后跟着绮丽和阿尔塔,有些诧异。
“这小子怎么样了?”张文涛直接开口问道。
没等阿德里安回答,张文涛就开始观察起比尔的状态,精神不振,面色苍白,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手脚,异常冰凉,然后从床头一侧放置的木盆里面的呕吐物端起凑近轻嗅,无臭味,那呕吐物清晰但颇具粘稠。
“小子,你也懂医书?”阿德里安有些好奇道,“那是他吐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瞧的?”
“这小子的排泄物呢?让我瞧瞧!”张文涛没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