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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安吉拉,我们和人家不是一个起跑线的。”暴露女安抚道,一双手在安吉拉的身上不规矩的上下其手,“哎呀呀,才多久,你这鸽子蛋都发育的那么成熟了!都是我的功劳啊!”
“你个女流氓!”安吉拉啐了一口,暴露女这才嘻嘻哈哈的夺路而逃。
“船厂,看,他们的船转向了,他们朝着我们冲过来了!”瞭望手连忙预警道。
安吉拉和一众女子都站在船首,可不是嘛,那艘原本拉开自己数十海里的船只,忽然调转了船头,朝着自己这边疾驰过来了,难道他们想要将自己这艘船撞沉?
将对方的船只撞沉,这在《惊涛骇浪》里面屡见不鲜,不光是恶作剧,更是一种姿态,为了表现其在这个海域的霸主地位,一些商会的舰队往往会用这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对待那些不服的散人玩家。
被撞沉的一方可以呼救,如果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经过的船只,或者没有船只救治,就会淹死,淹死的玩家在本国海域会掉一级,在外国海域会随机掉级,如果是在一些特定的海域,比如死亡海域,淹死会至少掉5~10级。
“他们疯了吗?”那名罢工的舵手此刻也有些慌乱了起来,她一屁股坐回到驾驶舱里面,准备迅速调转船头的时候,却被安吉拉用手制止了。
“安吉拉,你要干什么?”舵手质问道,“你没见到他们笔直的朝着我们冲过来了吗?”
“给我安静一点,现在我才是船长!”安吉拉恶声道,“一切人听从我的命令,抓进桅杆和船舷,立刻马上!”
虽然不懂安吉拉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所有人还是选择相信安吉拉,就在两艘船要相撞的瞬间,那艘小型单轨帆船忽然甩了一个妖孽的船尾,一下次规避了相撞的危险,不过因为两艘船相距太近,玛格丽特号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带起了一蓬海浪,可想而知,甲板上的所有女玩家都被海浪一头浇湿,一片叫骂声从耳边传来,不过回敬他们的只有一片笑声。
“该死的混蛋!”
“十足的恶棍!”
“我们应该冲上去,给他们一炮!”
“没错,我要用我的刺剑穿过他们的菊花!”
“你们说他们这么做,是不是想看湿衣服下的我们的曲线?”
“呸!”
“你的脑袋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构造?”
“姐妹们,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冲上去!”安吉拉一甩湿漉漉的卷发,早已经没有了淑女的样子,歇斯底里的下达了追击的命令。
“师兄,刚才那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格里兹曼看到自己所在的船突然调转船头,朝着那艘比舢板大不了多少的横帆船疾驰而去的时候,他真的想过要阻止的,但是显然这艘船上的人不会听他的,就在两只船即将相撞的千钧一发的瞬间,那该死的阿德里安居然走了那么风骚的s步,不过从船尾用望远镜看那几名女孩在海浪下成了落汤鸡,就猜到她们的心情不会好,“看,她们又追上来了!”
玛格丽特号运气不错,仅仅航行了7个小时就完成了海上的部分,拦截了11艘黑帆海盗船里面有三艘隶属于学杜鹃阿尔塔海盗团的巡逻舰,除了打捞起一些物资外,还有一些如同漂流瓶的线索,将这些线索拼接起来,刚好是一张地图。
将地图共享给个人地图后才发现,这是欧代维尔港的城内地图,上面的建筑格局都是那么的清晰,就连山岗上的磨坊和村庄都依稀可见。除了那三个红色x所代表的位置没有详细注明。
这就是他们立刻返航的用意,有了这张地图,他们就可以依次前往以下三处x处,寻找答案。
“真是帮难缠的丫头!”张文涛淡淡道。
远远的可以看到欧代维尔港的码头,不过此刻的码头停靠了几艘船只,从它们悬挂的旗帜可以分辨出,至少它们隶属于法兰西,张文涛放下望远镜,这才命令阿德里安慢慢靠过去。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玛格丽特号,瞭望手挥舞着小旗,显然打算用旗语询问一下自己这边的来历。
“告诉他们,我们来自瑟堡港,只是到这里稍作停留,补给后就会离开!”张文涛衡量了一番双方的战斗力,对方两艘小型单轨帆船,一艘中型商船,显然是隶属于某个大型商会,只有大型商会才会在这个时候拥有这样的实力。
“船长,对方允许我们进港,他们的船长在酒馆里面等候您的到来!”瞭望手将对方的旗语看完后翻译道。
于是,玛格丽特号慢慢的靠近了码头,特意的靠着奋进号停靠在一起,和那三艘船相距数十米的距离相望着。
张文涛将格里兹曼留在了船上,将科尔带在了身边,并且劝说阿德里安,如果格里兹曼向他下达命令,那就是自己的命令,让他立刻驾驶着船只驶离欧代维尔港,去到瑟堡港,集合皇家第三舰队回援就行。
格里兹曼知道自己是船上唯一的玩家,唯一可以和张文涛发送简讯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张文涛这次不带他上岸的原因之一。
从舷桥上一路下来的张文涛,也在观察着对面不远的留守的人员,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对方的身份是玩家无疑,至少一点,npc没有那么自由散漫。
自从法兰西近卫军事件后,法兰西王国居然在这一带还隐藏着那么强大实力的大商会,自己却一点都没有耳闻,就连德维尔商会的席琳德维尔也没有提及分毫,要么就是他们真的很低调,要么就是他们隐藏了什么。
推开酒馆的门,那位叫做伊莲娜的女郎第一时间看向了张文涛,手里拖着满满的酒壶来到了靠窗的呃金发男子处,放下酒壶,亲昵的说了句什么,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进来的张文涛等人,这才离开。
“那边的那位说是在等你,酒钱已经付过了。“伊莲娜经过张文涛的时候,脚步一顿,低语了一句,这才扯动起长裙擦身而过。
张文涛带着科尔一路来到靠窗的酒桌前,那个金发男子从自己刚刚进入到酒馆的那一刻就有意无意的留意上自己,他的两边各站着一个青年,三个人都是出奇的帅哥,张文涛自认自己的魅力不可能引起三个男人的喜好。
“让你久等了。”张文涛说着就径直坐在了金发男子的对面,科尔则警惕的站在其身后,与对面的两名青年四目而视。
张文涛拿起面前的空酒杯,扫了一眼,然后随手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自顾自得喝了起来,“我不太喜欢这种烈酒,不过既然你付了钱的,就不要浪费了。”
金发男子只是一味的淡笑,而他身后的两名青年则有些耐不住性子,左手边的男子欲要上前却被金发男子抬手挡住,科尔的手则摸向了腰间的剑柄上面。
“你不该说点什么吗?”张文涛喝下了第二杯烈酒后,清了清嗓子问道,“或许你有怪癖,喜欢情人喝酒?”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亚瑟,来自海峡对面的伦敦。”金发男子说的是英语,他的声音刚落,整个酒馆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酒馆里面的酒客纷纷转过头看向这边,眼睛里面流露着不怀好意,似乎对英国佬天生的抵触,一个个手都摸向了腰间。
“似乎你在这里不太受欢迎。”张文涛用法语笑道,“你不介意我用法语回答吧?介意我也不会用英语回答的,至少在法兰西的土地上,这很危险。虽然你的两个保镖看起来很强,但是这酒馆里面没有一个是弱者。”
“码头上的三艘船是你的?看起来你也是出于谨慎换上了法兰西的旗帜,要不然可能早就有法兰西的舰队上来找麻烦了!”张文涛一边分析一边喝着酒,然后站起身冲着寂静的酒馆内喊了一句,“老板,请在场的所有人喝一杯,算我的。顺带给我开一间雅间!”
一阵哄闹过后,所有人举着酒杯朝着张文涛表达了谢意,就馆内再一次喧闹起来,不过每个人都在重新打量着三名英国人走向二楼,在他们之前,伊莲娜手里多了一串钥匙在前面开路。
“雅间开启前要支付5000枚金币!”伊莲娜站在一处雅间门前,面向几人道。
“你看着我干嘛?你以为我会再次上你的当吗?”张文涛像是一个无赖一般冲着伊莲娜调笑道,“5000金币包夜的事情完全是个玩笑不是吗?我可不是冤大头!问后面的人要钱!”
换言之,亚瑟三人就是冤大头了?伊莲娜脸上火烧的厉害,既觉得这个黑眼睛黄皮肤的男人缺乏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