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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慕天像是明白了些。擦燃火柴,将稻草点着后塞进灶膛,接着又放进木头。没想到火被压熄了。
“你生火,我去把cāo作间收拾干净。”
“好。”
张慕天反复几次都没将火引着。欧阳若涵再回来时见张慕天正撅着屁股双手伏地,头伸向灶底,用力的吹气。
欧阳若涵忍住笑声,急忙拿出手机,对着张慕天连拍几张。张慕天转过头,见欧阳若涵手机上的闪光灯连连闪烁,站起来用手遮挡道:“别拍。”
欧阳若涵笑道:“我的灰老公,快把手拿下来。”说完,两人立刻沉默了。
欧阳若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扑在张慕天的怀里,哽咽道:“每次听若雪叫你老公我都好嫉妒,就让我做你一天的妻子好吗!老公!”
张慕天虽然感到自己有些喜欢欧阳若涵,却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听欧阳若涵告白后,邪恶的念头在心中升起,这也不失为报复控制自己的幕后黑手好的方式,他很清楚这样想只是借口,可是在这种时候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张慕天拭去欧阳若涵脸上的泪水道:“我不要我的老婆哭,我只要你笑。”
欧阳若涵望着张慕天,踮起脚尖吻上张慕天的唇。她没想到张慕天会叫自己老婆,若雪虽然每天老公老公的叫可自己从没听过张慕天叫若雪老婆。
缠绵的热吻后,欧阳若涵拿过毛巾给张慕天为他擦去脸上和手上的草灰。轻声道:“我的老公好笨。”
欧阳若涵将张慕天塞满灶膛的木头全部取出来。重新点燃稻草后,放进几块较小的木头,轻轻的拉着风箱,待火燃起后,又放进几块较大的木头,没多久灶膛燃起熊熊大火。
“你怎么会这些?”张慕天感到不可思议。
欧阳若涵抬头笑道:“我喜欢啊!我的厨艺就是跟我师父学的,现在你是不是知道我为什么叫他师父了。”
“刚来的时候,你说没人吃过你做的菜,那你和你师父也没吃过。”
欧阳若涵面带微笑道:“厨师呢,叫试菜。菜做好后一般只尝一两口。”
“剩下的呢?”
“倒了。”
“倒了,为什么?”
欧阳若雪望着张慕天淡淡道:“因为第一个吃我做菜的人,一定要是我的男人。我也只会为他一个人做菜。”
张慕天坐在欧阳若涵身边,搂着欧阳若涵的肩膀道:“老婆,以后我们就不要出去吃了。我想天天在家吃你做的饭。”
欧阳若涵将头靠在张慕天的肩膀上,脸sè黯然,又不忍心破坏气氛,“以后再,你知道我每天都很忙。你来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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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三 诱惑
() 欧阳若涵站了起来,先将金属容器洗干净,在里面从新放上水再加上米,用木头压紧。边做边说道:“这是用抽向烟囱的余火来煮制米饭,这样米饭既不会焦而且还绵软可口。”随后欧阳若涵将cāo作间配好的菜端到灶台前,将铁锅洗净后,又用油擦洗一遍,加水再次清洗一次。随即用油又一次滑了一遍锅,让张慕天加大火力。
张慕天问道:“为什么要用两次油?”
欧阳若涵将锅上底油,放入葱姜后煸炒几下,放进主料翻炒,道:“因为是铁锅,所以第一次是除锈,第一次是滑锅这样做菜时,菜不会粘锅。”
“我看影视剧里都是拿着锅颠来颠去,可是这锅你怎么颠?”
“你说的是颠勺或颠锅,看见左侧的灶台没有,那是在需要爆炒的时候用的猛火灶。我先把需要时间的几个菜在这做好,然后再用那个灶,这样过会我们吃饭时,菜就不会冷。”
半个小时左右,欧阳若涵已做好三四个菜,最后欧阳若涵将锅里加上清水放上蒸笼,将准备好的一盅一品锅放进蒸笼道:“这一品锅耗时太长,所以我昨晚就他们提前准备好,现在上锅蒸半个小时就可以了。你多加些木头,然后把做好的菜端进餐厅。”
张慕天用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将这灶台前的菜端完。猛火灶前的欧阳若涵,又以做好六七个菜。
张慕天站在欧阳若涵身旁惊讶道:“这么快能熟吗。”
“记时。”欧阳若涵不屑回答张慕天的问题,也想有意卖弄一下。
张慕天看着腕表道:“开始。”
欧阳若涵迅速将剁好的鸡块放入漏勺中,在灶台的另一口已经烧得滚沸的油锅里轻轻晃动两下,立刻倒进面前的炒锅。炒锅内大火四起,欧阳若涵不慌不忙的加入配料,翻炒几下淋上明油出锅。
“三十八秒。”张慕天失声喊道。拿起一块鸡块就往嘴里放。
“小心,烫。”欧阳若涵一巴掌打掉了张慕天手中的鸡块。轻声道:“等会吃,当心你的嘴烫起泡。”
不多一会八冷十六热连同一品锅全部端上了餐桌。
欧阳若涵取来一个大壶放在桌上,张慕天道:“怎么用这么大的壶,水没喝完就冷了。”
“笨,这是酒壶。”欧阳若涵说着打开放在桌旁酒坛的封口,用酒漏装了满满一壶酒,然后将酒坛封好。
在欧阳若涵打开封口的刹那,张慕天就闻到酒香扑鼻,但是看欧阳若涵装了那么多酒,心中打怵道:“这么多我们能喝得完吗?”
欧阳若涵笑道:“你没看过《水浒》吗,里面的武松喝了十八碗还能打死老虎呢。”
“我一碗白酒也喝不了。”
“笨死你了。这不是白酒,估计武松要是喝了十八碗白酒就变成虎食了。这是黄酒,用糯米和红糖等原料酿制的;埋在地下二十多年估计只有十几度。”欧阳若涵边说边给张慕天杯中倒满酒。
张慕天喝了一口,绵香爽口,余味中带有些许蜜香甜至心扉。问道:“这是什么酒?”
欧阳若涵由坐在张慕天的对面,坐到了张慕天的身边。呷了一口酒道:“这叫‘女儿红’。”随即夹了块鸡放进张慕天的口中道:“你先尝一下这个。”
张慕天想起刚刚被欧阳若涵打落的就是这盘中的鸡块,真怕它没有熟,可是鸡块入口后,舌头轻轻一舔骨头和肉就分开了。味道咸、香、麻、辣口感爽滑。吐出骨头又可以看到骨头间红红的血丝。不禁对欧阳若涵的厨艺大感佩服。
看着张慕天吃得口角带笑,欧阳若涵得意道:“是不是很好吃。”
“太香了,”张慕天喝了口酒,将筷子伸向别的菜。
欧阳若涵说道:“江南的有些人家,孩子出生后都会在树下埋上一坛上好的黄酒。生的是男孩叫‘状元红’,因为他们是希望男孩长大后得中状元。女孩的就叫‘女儿红’,他们会在女儿出嫁的那天拿出来宴请宾客。”
张慕天听完后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身握着欧阳若涵的双手,道:“你说你和若雪一人一坛,就是这酒?”
欧阳若涵点了点头。道:“我说了,做你一天的妻子,所以我才让你把它挖出来。”
张慕天感到心情沉重,搂紧了欧阳若涵。“或许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但是你以后也永远不许为别人做菜。即使做也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把那人的舌头割下来。
没想到张慕天占有yu这么强,这也是他对爱上自己的一种表示,欧阳若涵温柔得在张慕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道:“你可真霸道。老公,不许不开心,现在别想以后的事情,让我们开开心心度过现在的时光好吗。”
张慕天勉强挤出笑容,道:“是,老婆。”
饭后,两人一起外出散步,过了一片竹林,在湍急的溪水边,放着四把固定的竹椅。坐在竹椅上可以将脚放进溪水中,享受溪水冲击脚面的感觉。
“我真想永远住在这里。”欧阳若涵站在涧溪水边大声喊道。
张慕天从背后搂着欧阳若涵的纤腰,轻轻的摇晃道:“就你一个人?难道不想让我陪你。”
欧阳若涵顺势倚在张慕天的怀中,娇嗔着:“哼,不稀罕。”
“真的,”张慕天抱起欧阳若涵坐到了竹椅上,道:“你居然敢这样说,我是不是该罚你。”
欧阳若涵带着红晕的脸颊笑颜如花,“老公,你想怎么罚我。”
张慕天深深的吻了欧阳若涵后,道:“我想想。”
“什么,吻我不算罚啊,你赖皮。”欧阳若涵此刻的神情犹如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谁赖皮了,我又没说怎么惩罚你。”
“那就罚我再让你喝我一次洗脚水好不好。”
“你还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