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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侍应到了台前将酒交给里面的服务生,服务生接过酒转身将瓶口放进台里面一个一尺见方的机器中,猛的用力,压下机器的手把,一个木塞将瓶口紧紧塞住。服务生转身将重新加塞的酒放在台上,在一张身份大小的卡片上打印酒水编号。
当女侍应将账单以及酒水寄存卡放在张慕天面前时,张慕天猛的站了起来。失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算错了,一万零壹佰,怎么可能?”
没等女侍应说话,欧阳若雪开口道:“没错,食物和饮料二百,红酒九千九,不正好是一万零壹佰吗。”
难怪欧阳若雪点红酒时,女侍应用古怪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她一定认为欧阳若雪将自己当成了肥羊,痛宰一刀。张慕天摇头不满道:“你这个败家娘们。”
听张慕天当着女侍应的面骂她,欧阳若雪立刻不干了,撅着嘴摇着脑袋道:“别的我不会只会花钱,臭老公,我不管,反正以后你得养活我。”
“不养你,养宠物犬啊!”还好早有准备,张慕天拿出下班时刚刚办理的银行卡,放在托盘里,同时告知服务员银行卡的密码。
“你说谁是宠物犬,你才是小狗。”欧阳若雪说着在张慕天的手臂上拧了一下。‘哎’这个暴力女。
两人走出餐厅,在街头漫步。霓虹闪烁,与所有留连的男女一样,此刻的自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张慕天感到不再低人一等,是欧阳若雪给他带来这种感觉上的心理变化。
女人进了商场就像饿狼看见羔羊,每一层每个柜位都不放过。一圈下来张慕天的腿都快被遛细了,可欧阳若雪还似意犹未尽。
张慕天心中感叹:“白挨了那么多年的训练,比起若雪逛商场的耐力自己可是自愧不如。”
今晚的欧阳若雪一反常态只看不买,难怪有人说女人逛商场不一定是为了买东西。这让张慕天庆幸的同时又有些郁闷,最后还是在他的选择下为欧阳若雪买了一条十多万的水晶珠链玫瑰宝石吊坠。
看完午夜场,张慕天将欧阳若雪送回静园。两人在静园前的台阶上,一起坐到天明,才有人通知了欧阳静业和李静茹。欧阳静业和李静茹好气又好笑,不过他们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很明白两人难分难舍的心情。
“既然这么难分难舍,慕天你还是回静园住下。”李静茹亲自出门将张慕天和欧阳若雪‘请’进静园。
难分难舍归难分难舍,张慕天并不想住在静园,否则在第一次进入静园时他也不会坚持在外面住。
用完早点,张慕天和欧阳若雪一起去了绣楼。张慕天让欧阳若雪在家休息今天别去上班。欧阳若雪也是着实有些困了,躺在床上拉着张慕天的手道:“老公你不困吗。不然你也别去上班了,就在这里休息。”
张慕天有些心动,虽然在静园什么也不能做,但拥着欧阳若雪入眠,对他还是极具吸引力。可是为了男女之情弃工作之不顾,会引起欧阳静业对他不好的观感。看了一下腕表,时间还早,张慕天给欧阳若雪盖上薄薄的丝被,道:“快睡,等你睡着我再走。”
“我爱你,老公。”欧阳若雪幸福的闭上眼睛,随即又睁开娇声jing告张慕天:“我不在公司不许你和别的女人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别乱想,快睡觉。”张慕天俯身吻了吻欧阳若雪的额头。
欧阳若雪乖巧的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张慕天坐了一会,起身走出绣楼,遇见身穿运动装向对面绣楼走去的欧阳若涵。张慕天心中奇怪欧阳若涵今早怎么没去别墅,没等他发问就看见欧阳若涵横向他的白眼,然后消失在自己的绣楼中。
局中者迷,张慕天人在静园,欧阳若涵又怎么会闲得跑到别墅去锻炼吃早点。
到了公司,张慕天将手里的事匆匆做了处理,然后溜进欧阳若雪的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张慕天迷糊中感到手机震动。“喂。”张慕天掏出手机连电话号码也没看就接通了。
电话是负责监控的内保打来的:“张秘书,周助理已经到了副总办公室门前。”
张慕天听了立刻睡意全无,站起身用双手搓了搓面颊,这才上前将办公室门打开。此时周慧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前,张慕天问道:“周助理有事吗?”
周慧淡淡一笑道:“听说欧阳副总没来上班,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张慕天说完才觉得不妥,立即解释道:“我们能闹什么别扭,她是老板,我可是连顶嘴都不敢。”
“是吗?”周慧脸上露出微笑,像是在说张慕天没有说实话。
“是啊!您有什么事找副总吗?我可以帮您联系。”感到周慧来者不善,张慕天说话间多加了几分小心。
“我有事想和副总谈,不过我猜和你谈也一样。”周慧说着自顾自走进欧阳若雪的办公室。
张慕天转身跟了进去,将门轻轻带上。
周慧走到沙发前见沙发有件男士外套,嘴角向上扬起,将外套拿起递给张慕天道:“张秘书刚刚是不是有些着急外套也忘了穿。”
张慕天躺在沙发上休息时自然是将外套脱下盖在身上,方才情急之中倒是真的没有注意。接过外套张慕天难堪的笑了笑:“昨晚没睡好,副总又不在,我就躲进来休息一会。”
“你倒是真的很怕副总,”周慧坐在沙发上谐趣道。
张慕天不明白周慧要做什么,道:“公司里谁不知道副总的脾气,她能一天不对我发火,我就谢天谢地了。周助理你有什么要和我谈。”
“想必你也知道我在公司里的情况。”周慧像是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当初我刚进公司时,并不想在这个公司呆下去,以我的学历和能力在哪里都能轻易的谋求到一个高管的职位。来这里应聘行政秘书只是一时兴起。可是我遇见高竹德,将他称为我的伯乐也不为过。开始他将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我做,证明我的能力后,他对我是全力支持。可以说高竹德所有的决定都是我做出的,当然他也没有亏待我。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享受的只是成功的过程,尤其是在公司内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种感觉更让我兴奋。”
这就如同军师和将领,军师在幕后做出决策,由将领去冲锋陷阵。如果说军师是周慧,高竹德就是冲锋陷阵的统帅。
这些对张慕天来说不是秘密,多年前高竹德向集团建议升周慧副总时将情况上报过,高层经过详细调查才同意,怎奈周慧不愿意走到前台所以拒绝了。
这也难怪周慧拒绝,高竹德对她是无条件支持。或许可以说是她在幕后策划,高竹德是傀儡,当然这种说法不确切,应该说高竹德是坚定执行她策划的伙伴而不是傀儡。
周慧继续说道:“年前高竹德开始背着我做一些事情,他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可是又怎么能瞒得过我。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如大厦般溃塌,我心真的很疼。”
张慕天很想听周慧说下去,但他过于忌惮周慧和高竹德之间的关系,猜测周慧很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故意前来试探自己。张慕天故意装出了胆小怕事的样子,道:“周助理,你别说了,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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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前奏
() 张慕天是不相信自己。周慧露出一丝苦笑:“我是来向你们投诚的,如果你们能放过高竹德,我保证高竹德离开公司以后不会给公司带来一点损失。而且我可以在一周内,将我们这半年来损失的利润全部夺回来,但这需要你们的支持。如果集团能投入资金,就是将诗中诗化妆品公司收入囊中也不是问题。”
如果周慧所言属实,无疑局势已定。但此时张慕天既不能同意更不能拒绝,只有拖延转移话题:“周助理,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你要和副总说,我也阻止不了。我感兴趣的是黄敏她们曾告诉我,你一直看她们不顺眼,我想以你的心胸和在公司里的地位不至于和她们过不去,再说她们也威胁不到你。”
周慧不满张慕天这种丢掉西瓜捡芝麻的做法,不过她也理解张慕天这样说的用意。周慧站起身道:“既然这样我先走了。黄敏她们也太高估自己了,作为秘书相互之间交流是必要的,可是她们三人来往过于密切,一旦出事可能对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作为个人她对黄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