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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神有些恍惚,已经抬头看向窗外,直到远处有一仆从匆忙进来,见场景甚乱,他的话丝毫不引人注意,但因着事态紧急,不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圣旨到~”
这三个字成功将屋内的家丁,侍卫给喊停了。
沈秋知从那些人身后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仆从,“圣旨?”
仆从忙不迭的点头,沈秋知从门口看去,果真有个宦官模样的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再顾不得喊打喊杀,直接从屋内走出来。
身后的家丁侍卫随之走出,在院里跪了一大片。
她没有出来,只是皱着眉在想,这圣旨又是怎么求来的,她的身份可有所暴露?
等她回过神时,圣旨已经念完,墨竹大抵重复了圣旨的内容,无非是圣上闻听七公主大婚之日,遭不知名侍卫误闯,鉴于沈秋知办事不力,留职查看,至于七公主,受惊太过,先送回过重,旁事再议。
前半段圣旨在她预料之内,后半段关乎王蔷之事才真正令她讶异。
陆清离竟然猜到了她不会放任王蔷不管,就连求来的圣旨里,都连带着王蔷。
她看向王蔷,“这处置还满意么?”
王蔷点点头。
这圣旨给了她两条路,一条是继续留在沈秋知旁边,一条便是待在宫中永不再嫁,至于作何选择,全然看她自己。
窗外,沈秋知即使心中气闷,也不敢当众抗旨,他接了圣旨之后,那宦官便走了。
之后,便有仆从恭敬来报,称公主的銮驾已经在府外准备好,那两名宫婢进来重新为王蔷梳妆,至于那一百多抬的嫁妆,原封不动的又抬回皇宫去。
她带上帷帽,随着墨竹走出了房门。
沈秋知还站在院中,她停在他身边,幽幽的来一句,“这世上唯有权利千般好,沈郎中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秋知没有说话,只是那看向苏拂的瞳孔里,染上一丝血色。
她回过头,又恍然笑出了声,“方才我的人打伤了沈郎中,若是沈郎中还疼,我便先在这儿陪个不是,望自此一别,再不相见。”
沈秋知冷哼一声,虽是清冷的在这里站着,殊不知他之所以不动,是因只要稍微动那么一下,方才挨打的地方处处都疼。
这个人他算是丢尽了。
她兀自想起方才沈秋知挨打的模样,越想心中越是可乐。
她从狱中出来之后,这气人的本领,还真是一日强过一日了。
她们走出了沈府,外面自有马车等着,驾车的人,仍是平遥。
只是她刚走到马车旁,便见平遥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她挑挑眉,“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出来了?”
墨竹也笑着对平遥道,“兄长,毫无章法揍人的感觉很好,不如兄长哪天也试试?”
平遥瞪了墨竹一眼,而后才无奈的看向苏拂,“走吧,回去看侯爷怎么训你。”
她不以为然,直接进了马车。(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打道回府
平遥只好摇摇头,驾着马车往定远侯府去。
马车远远的停在侧门,平遥没有让她们下马车的意思,苏拂透过车窗的位置,瞧见从定远侯府的侧门,轻轻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粉色短儒搭配撒花软烟罗长裙的女子,只不过带着帷帽,究竟是何模样倒是看不真切。
等那女子乘上马车,走的没了影,平遥才继续赶了马车,停在了侧门处。
她下了马车,稍带问了平遥一句,“谁家的小娘子?”
平遥答道,“陆清婉。”
单单这一个名字,她便已经了悟,这是原定远侯在长乐府的妾室所生的女儿,夫家是吏部员外郎鲁之源。
再看那一身同自己完全相同的装扮,她又怎会想不到陆清婉的意图,这大抵也是陆清离的安排了吧。
她带着帷帽,谁也不知,这帷帽里面的,到底是谁。
想着,她便没有一丝疑虑的进了侯府,半路却被仆从截住,将她带去了清心院。
书房里,陆清离的视线一直放在面前的册子上,直至她进去也没有反应,她看向衍玉,衍玉微微低头,不再去承载她的视线。
想来,可能是因她心血来潮的行为,让他生了气。
自然,就算他真的生了气,从他毫无波澜的面容上,是瞧不出什么的。
她站了一会儿,见他仍无什么动作,索性不耐烦的不管不顾坐到一旁,伸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入口甘醇,香色馥郁。
她皱眉,这最是她熟悉的味道,最喜欢喝的茶,顾渚紫笋。
她鲜少在清心院待太长时间,每次都是为事而来,哪里顾得上饮茶,自然不知道这茶是何时换上顾渚紫笋的。
这茶温度适宜,定然是在她刚进府门便备下的。
只品了那一下,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就将茶杯放下了。
陆清离的视线从书册上移开,身子微微一侧,衍玉便识趣的出了书房。
“也给我倒上一杯来。”陆清离终是开了口,语气平平常常,听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她看在他腿脚不方便的份上,勉强给他倒了一杯过去,只是不该问的,她自然不会问。
陆清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说到正题上,“你在沈府,玩儿还高兴么?”这句问话的语气亦是平淡,饶是仔细听,也听不出什么的。
她懒得在这上面动心思,少了几年前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开口倒是畅快,“自然高兴,你未见沈秋知倒在地上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模样,现下想来,也是惹人发笑。”
陆清离有些走神,大抵是真的在脑补沈秋知被打的模样,想起以往沈秋知过来求见自己,一副衣冠楚楚,却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到底是真的该打。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恍惚,“阿宁,你觉得,我是否也该打?”
嗯?
她愕然抬头,面色怪异,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忽而想起她打沈秋知的初衷是什么,不是因为沈秋知设了套让她钻,而是因为沈秋知明明不喜欢王蔷,只是为了利用而娶王蔷,她这是替王蔷打的。
可是换了王蔷,真的会这么狠心去打沈秋知么?
答案有些不可能,王蔷虽说对沈秋知心灰意冷,但要真的将沈秋知打伤打残,王蔷依旧会心疼。
她是恨过陆清离,满心的恨因由满心的爱,既而有爱,才下不得狠手,眦睚必报者,多半并不因为爱。
具体如何,她讲不清。
陆清离或许该打,可她绝对不会下手。
陆清离见她不语,却兀自道,“若是打我能让你好受一些……”
若是外人在,见了他这模样,定是要惊呆了下巴。
当然,最先惊着的,要数苏拂了。
她猛然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面上的神色并非作伪,且挂着许久未见的认真,她才知他所言非虚。
只这一瞬,她面上带了些怒色,“侯爷这身子骨,我若是真下了狠心,侯爷怕是不能生还了。”
只不过心思稍微一转,怒气稍稍平了一些,打人这件事轻易不能行,就算陆清离允许,门外的衍玉,平遥也不允许,怕是她还未揍上一拳,就要被衍玉和平遥拖走了。
她就知道,陆清离定然是耍着她玩的。
当即不再开口。
倒是陆清离也因着她那一句话,沉寂下来。
她又再次坐下,细声细气道,“侯爷同沈秋知终归还是不一样的,沈秋知心里没有王蔷,有的只是心不在焉与无边无际的利用罢了,这样的人,表面如同谪仙,心中却如同蛇蝎一般,利用人还装模作样,不仅狠毒而且可恨。”
“但是不可否认,侯爷心中有我的位置,只是同某些事物相比,位置靠后一些罢了,况且,侯爷总算没有利用过我,不是么?”
这人的差距都是比出来的,不比不知道,这一比,她却是比王蔷幸运不少。
可叹的是,这世道人心,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你根本不知你付诸深情的,是良人还是渣人。
她这一段话,说的诚诚恳恳,真真切切,但奈何,陆清离不爱听。
他不爱听,自然会岔开话题不提。
书房之中静了一会儿,陆清离复又开口,“若是沈秋知全然不顾王蔷的面子,仍然命人打进屋里去,墨竹根本不能拖延多久,圣旨也不会及时过去,但凡出一点差错,你便会被朱潮的人带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