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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派人过来。”
她微顿,小六小八她已用过,又轮番换成玖了。
院中忽而嘈杂起来,墨竹出门查看,道是世子派来的四名仆从和两个婆子到了。
她点头,便随墨竹去处理。
凤锦阁前厅里,已有几名郎君吵着要见方才惊鸿一瞥的紫眸女子。
娄管事走上前,解释道,“几位郎君还请恕罪,玖娘子初来身子疲乏不宜见客,还请郎君们缓几日再过来。”
那几位郎君听了娄管事所提到的玖娘子,心神不由一跳,玖同酒一般,会令人沉迷其中,愈发不能。
这几位郎君也是常客,遂即抓住娄管事的话不放,“娄管事,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把人藏着掖着,不让人见,就像是那位绮若娘子一样。”
说起绮若,还不是因为控鹤都指挥使的缘故。
他们不敢同控鹤都指挥使呛声,倒来自己这里讨教,也看不出什么大本事来。
娄管事面上不显,笑嘻嘻的将那几位郎君送走。
娄管事回转身,便见一人身着镶着金色花纹的暗黑色长袍,腰间挂一玉笛越走越近,他迎上前去,“郎君有事?”
这人正是纪韫,纪韫看了他一眼,想起方才一瞥所见,便问道,“方才那人是什么来历?”
娄管事俯着身子,压低声音道,“这女子是定远侯世子着人送来的。”
纪韫下意识点头,想起方才一闪而过的熟悉之感,他的眼眸越加深邃,吩咐道,“赶明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她。”
娄管事应声称是,便去招呼了别的客人。
墨竹将仆人和婆子的任务分配好后,本要回屋去交差,却见院门口晃头晃脑的有两个艺妓打扮的人,身后都各跟着一名婢女,不由得皱了皱眉,走上前去,“两位娘子可是有事?”
那两个艺妓苏拂曾在冬青阁见过的,一个是红缨,另一个则是蓝羽。
红缨先是开口,“我听说来了一位新的姐妹,便想着过来看看。”
蓝羽随声附和,墨竹皱了皱眉,“我家娘子刚到这里身子不太舒服,今日不太方便见两位娘子,还请两位娘子宽恕。”
红缨还算识趣一些,蓝羽却又得罪进尺,眉目一挑,一副讥讽的语气,“新人摆什么架子?我们姐妹俩好意来看她,她倒好,装病不见人。”
这话里话外,都是苏拂的不是。
墨竹忍了忍,不打算同她计较,命两个仆从挡住门,不许她们进来,谁知蓝羽就那样站到门口讥讽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全然没有在达官贵人面前的小心姿态。
动静不小,还是传进了苏拂耳中。
等墨竹进来,苏拂问起她院外的情况,墨竹一五一十的说了,她便会想起了红缨和蓝羽在冬青阁时的做派。
越是默不作声,避而不见,在别人眼中就是退让,越是让她们得寸进尺,这样的人,自然不能放纵他们胡来。
她想了想,便对着墨竹道,“走吧,出来看看。”
墨竹应声,便随着她出来了。
蓝羽还在院门前说这些酸溜溜的话,见院里有了动静,一旁的红缨也跟着勾头,便见眼前一副淡蓝色长裙,批着青色的披帛,款款向她们走来,那一副剪水瞳眸,氤氲出淡紫的光辉,就是女子望过去,都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蓝羽和红缨就这般在她贵气十足的出场下,压了声音。
这样的气质,是她们苦练几载都修炼不出来的,可面前这女子却轻松拥有,这下一比对,蓝羽觉得,自己像是个乡下跑来的野丫头,拘谨的站在一旁,不敢再乱说话。
倒是红缨,比蓝羽稍稍稳重一些,见她出来,连忙寒暄道,“这位妹妹,不知你怎么称呼?”
苏拂看向红缨,唇角轻勾,“我还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婆子跑来闹事,谁知这一出来,原是两位姐姐,若是两位姐姐对我这婢子有所不满,烦请告诉我,我定然会好生管教,不能将两位姐姐当做寻常的婆子一般拦在外面。”
她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婆子,轻易的将这称呼都比做这两个人,说的面前的红缨和蓝羽不禁红了脸,声音哑在口中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墨竹在一旁偷着笑,想不到她能将衍玉的话落实的恰到好处,既表面礼貌周全,暗自却狠狠的扇了她们一个耳光。
半晌,红缨才开口说话,“是我们冒昧,烦请妹妹莫要生气。”
她继续道,“这点小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也就是不拿他们放在心上,更是将她们两人气的面红耳赤。
蓝羽再也受不住,索性离了这里,倒是红缨,踌躇的看了她一眼,没去追蓝羽,而是道,“妹妹舟车劳顿辛苦,我过两日再来拜访。”
她一点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送。”
这两个字,大抵也能将红缨气坏了。
墨竹瞧着她,心中暗自承认,孺子可教。
墨竹却不知道,她在宫中住这几年,学的最会的,便是这上位者的气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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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正经扯谎
她在这凤锦苑内待了两日,无人告知需要她做什么,她百无聊赖,还是14管事登门,小心翼翼的问她会做些什么。
这便是在问她可拿得出手的技艺了。
她微微一顿,身后的墨竹便道,“吹箫。”
她微一愣神,娄管事便得了话离去了。
她转身看向墨竹,墨竹识趣,从身后拿出一柄箫递给她,她接过去,下意识放在嘴边,吹了一下,却未发出任何响声。
她心下疑惑,墨竹低声解释道,“这箫是无声的,若是有人见你,必不可单独见,你在前吹,我在后吹。”
她听后,有些默然,这办法是谁想出来的?怎么感觉想出这办法的人是个蠢的?
墨竹好似知道她想什么一般,面色微红,稍有些尴尬,“是衍玉想的。”
她就知道,能想出这等差劲办法的绝对不是陆清离,“世子怎么说?”
墨竹顿了顿,“世子同意了。”
她闻言,沉默不语,算是她看错陆清离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但凡拿出点技艺来,也不会让他们束手无策,可她不能将自己的底都交给旁人,这样太不放心。
一宋姓婆子走进屋里来,“娘子,阁内有位名为绮若的艺妓要见娘子。”
她点头,“让她进来吧!”
其实陆清离原意是,少让她同阁内的艺妓接触,以免被人看穿,但绮若是个聪明人,若是全然不同人来往,作何能打探到消息?
而墨竹此时跟着她,自然以她的意思为主,并未阻拦。
绮若聘聘婷婷的走过来,桃红色的长裙踢在脚边,好似荡漾出朵朵桃花,不知情的人,定然会以为绮若全然无害。
可见识过绮若的她,断不然这么认为。
她坐在上位,看着走过来的绮若,心情顿时好了一些,“绮若娘子有何贵干?”
绮若站在一旁,为她没有下来相迎斤斤计较,说不清是怪她不懂礼数,还是嫉妒她住在凤锦阁内最象征地位的凤锦苑。
绮若心中如此,面上却一副善良可亲模样,亲切的看向她,“玖玖,你初来乍到,可在这边住的惯?”
一句玖玖,差些让她刚进口的白水给喷了出来,她何时同绮若这么亲密,能这般唤她?
果然,就是在这艺阁之内,趋炎附势之人,也甚是众多。
她干咳一声,那双紫眸看向绮若,便做出一副哀怨的模样,“我本也不愿住在这边,可娄管事非要如此,我也甚是为难。”
绮若的面色带些难看,只是片刻,笑意中带着勉强,实难掩盖,“娄管事让你住在凤锦苑,是娄管事的看重,你便安心住在此地。”
她轻笑,“自然是的,我就嫌这院中景致不好,因此央了娄管事去西市采买些装饰过来。”
绮若闻言兴致缺缺,又看向她满脸的笑意,忽而觉得她轻扬的嘴角有些熟悉,假意伸手抚着眼睛,错开一些,遮住她的眼睛。
绮若未来得及看,却见她转身吩咐墨竹,“去给绮若娘子沏壶茶来吧,还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绮若错过了时机,只好将手指方下,接过墨竹沏的茶,抿了一口,霎时茶香四溢,唇齿留香,她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方下,却暗自在心中嘀咕,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值得娄管事如此上赶着巴结?
她不再给绮若继续探寻的机会,只闲聊几句,便命人将绮若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