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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绮若看来很受控鹤都指挥使喜爱。”她言不由衷道。
卫凌顿了顿,终是忍不住道,“伴君如伴虎,前几日绮若不知因何事惹了指挥使,指挥使冷落了她好几日,今日才渐渐缓过来。”
“看来,你们可真是姐妹情深,这些事都知道。”
卫凌闻言笑了笑,又是不语。
“今日定远侯归来,多日战场征伐,想必不日也要来这凤锦阁消遣消遣,你琴技不差,我定然会为你多美言几句。”她继续道。
卫凌闻言,浑身不由一颤,想起昨日听到的言语,她强忍住恐惧,“卫凌不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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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尺有所长
她直起身子,不以为然,“这等好时机,缘何浪费?”
卫凌低头,“妾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稳度日,定远侯爷位高权重,妾身不敢侍奉左右。”
她闻言,装作遗憾道,“定远侯此次从泉州归来,怕是不易再入都中贵圈,位高权重,怕是再谈不上。”
卫凌不知她说这些胆大包天之话,顿时心中更怯,头伏的更低,但又细想,何人敢如此在定远侯背后说这些话,大抵也是个位高权重的,只是面前的郎君蒙着双眼,面目已看不真切,只是雍容华贵之姿,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若是这样,自然不必怕定远侯的。
卫凌胆子大了些,微微扬头,眸中闪着好奇的光芒,“真是如此么?”
她看向卫凌,眸子深了深,勾了勾嘴角,“这凤锦阁消息流通之快,难道就没听过一丝风言风语么?”
卫凌仔细想了想,微微点头,像是被引导一般,“是有听过,不过妾身不大相信,那些人称定远侯爷是遭圣上怀疑,才从泉州调回来的。”
那些人么?却不知是哪些人。
她又道,“怀疑倒是称不上,有些顾忌罢了。”
说完,她看向卫凌,很是鼓励的神色,挑挑眉,虽然蒙着白纱,却好似暗送秋波的模样,卫凌小脸一红,脑子一热便继续道,“那些人曾说过,后来圣上又派了将领到泉州去,但其士兵不愿听新任将领的话,这样看,定远侯爷的权威很大呢!”
听完卫凌所说,她轻笑一声,也是他们不了解,越是权威大,越是功高震主,士兵将将领放在眼中,又拿圣上的话不当一回事,怎能不惹圣上恼怒。
看来出了这样一件事,定远侯回来的日子也不大好过。
卫凌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生了气,怯怯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兀自出神,便不敢再打扰。
她回过神,看了卫凌一眼,懒懒道,“再来一曲高山流水吧!”
卫凌应声,答了一声是,手指继续拨动琴弦。
等她离开之时,二十两银子全无,果真这凤锦阁,只有贵人才能进,有些太烧银子了,进去一趟,出来后便一无所有。
不过好在这一趟达到了目的,得到她想得到的。
等坐了马车回到了杨桥巷,她却觉得浑身轻松,只因为,她又成了一穷二白的人。
那时住在宫中不显,荣华富贵也没什么重要的,一朝要为了生活发愁时,才体会到做一个平凡人要多辛苦。
身上不过铜钱五百文,不知还能撑过几日。
定远侯府。
长长的画卷铺在桌案上,当最后一笔竹子画成,他收了笔,等风干了画卷上的墨迹,他才将笔搁置,“父亲可曾回来了?”
衍玉答道,“未曾。”
自定远侯从泉州回到长乐府,日初便被召进宫中,日落才被放回府中,说是有什么大事相商完全不必信,怕他刚回长乐府便同众多权贵来往才是真的。
至于前几日派去泉州的将领,不过两日便奉了三百里加急的奏折过来,说是士兵不愿听新任将领的话,只想让定远侯回去。
他听到这个消息时面上微讽,从这里到泉州,快马加鞭也要两日,他是如何在两日内就将三百里加急奉过来的,除非那信使是飞过来的。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是偏偏圣上不信,不仅以找人同他喝酒为由将定远侯强制留在宫中,还借以此机会训斥定远侯,在众多大臣面前下了定远侯的面子。
可就算如此,定远侯也不能同圣上呛声。
当今圣上最喜喝酒,且不许别人喝不醉,醉后气性大了又会随便抓人砍头,这么说来,好在定远侯命大,这么几日都未被圣上折腾死。
这消息从宫里传来之时,他并无任何反应,这会儿却突然问起了定远侯,衍玉却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衍玉心中暗自琢磨着,又道,“世子可是寻侯爷有事?若是有事等侯爷回来,便请侯爷过来一趟。”
谁知他回过头来,却又道了一声,“不用。”
衍玉一句话被堵在了心口,不知该说什么。
看来世子对侯爷已是极其失望,若是没有发生四年前的那件事,他们父子俩虽不亲昵,却落不得到这般陌生的地步。
可衍玉身为外人,这其中之事虽在心中揣摩,却不可说出。
衍玉要去收桌案上的那副青竹,却被陆清离按住画角,衍玉不明所以,只好退后。
陆清离看了着画中的青竹一眼,犹能从画中窥出些别的东西。
画中的女子站在青竹旁,一节节的梳着青竹的节子,笑着问他,这竹子能长多高?
他坐在轮椅之上,抬头看着这青竹一眼,青竹的顶部从下往上看,好似能直入云霄,他答道,不会再长了。
它们已经长的够高了。
就好像那时的他们,谁也不知以后会是如何?
可是如今,他已经得知这结局四年了,四年能够改变什么呢?
人都没了,自然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伸手抓起那幅画,将其握成一个纸团,静待片刻,双手将纸团撕了个粉碎。
衍玉就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世人都道定远侯府的世子清冷如天边月,可望不可即,可谁又能想到,这世上还有他倾心想留下的东西,只不过还是有别的,比这些更重要罢了。
不足以让他舍弃的,是他背上的责任,就算将他压垮压死,他也不能将其放弃。
衍玉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悲哀。
外面有仆从进来,低声报说,“世子,侯爷想要见您。”
陆清离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
衍玉将门前的仆从打发走,这才开口问道,“世子,要过去么?”
“过去。”他安坐在轮椅上,这样的冷天让他的双腿冰冷,更是没了热气。
衍玉知悉,去里间拿了披风出来,仔仔细细的将他盖了严实,这才将他推出书房。
说起来,自定远侯来到都城中之后,他们便没有见过,也没有谁想要见到谁一说,他们只见的隔阂越是深重,这次会面便越发像是暴风之前的宁静。
这深秋九月,越发使得人的骨肉僵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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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撕破脸皮
陆清离是定远侯夫人崔氏所生,只不过崔氏六年前因病去世,定远侯再没续娶,如今身边只有两个妾室,育有一女一男,女子取名陆清婉,三年前及笄后嫁给了工部尚书鲁道明的次子鲁之源,次子不过五岁,取名陆清裕。
从他所居的清心院,到定远侯的甘霖院,走路将近要一刻钟,且必要经过那两名妾室的院子,不过倒是同那日苏拂来时所在的亭台楼阁分外相近。
衍玉推着他进了书房,朝定远侯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留下他们两人。
定远侯如今四五十岁年纪,眉眼里一副沉稳的神态,身子因为常年带兵在外,很是强壮,相比起来,他就差了很多,一副身子瘦骨嶙峋,多病多灾。
定远侯本坐在桌案前,见陆清离进来,沉着声音道,“这几年府中如何?”
他风轻云淡的看了定远侯一眼,而后道,“风平浪静。”
定远侯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屑,“我将侯府交给你打理,是对你的看重,自我回来,便看出府中景气大不如前,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他不以为然,面上仍是往常的模样,“父亲交由我打理,是出于对我的看重,还是府中无人助你?”
他同定远侯对视,眸中带着淡淡的讽意,定远侯的脾气却一下子上来,“你如今真是胆大妄为,以为我离了你就无人相助了么?”
他掩下眸中的讽意,偏过头,“我这几日身子不适,正想闲散下来,既然父亲此说,那便请父亲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