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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他如今手握着三四个铺子,忙的焦头烂额,整日整日的顾不上吃饭,现下都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了。”董嫣不无担忧道。
皮包骨头。
她脑补了一下皮包骨头是什么样子,忽而觉得这样的苏瑜难看的紧。
她回过神,道,“大伯将铺子交给二哥,是看好二哥的能力,二哥自己都没说吃力,阿嫣你就莫要担心了。”
董嫣见她不应,便有些着急,“阿瑜是那种吃了亏打掉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的,他就算再苦,哪肯对旁人说上半分。”
她点点头,回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二哥是要面子的人?”
董嫣瞧着她的眸光星光熠熠,被她的话给噎了回去。
“阿拂,前两日大嫂曾唤我到鑫竹苑,”说着,董嫣看了她一眼,“大嫂闲聊时问起了你河田镇的状况。”
董嫣停了口中的话,那双大大的眼睛怯弱的看着她,希望自己方才说的话能引起哪怕仅是一点点的注意。
她不为所动,嘴角轻勾,颇为好笑道,“阿嫣,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董嫣连忙摇头,“不是,阿拂,我们是自小的情谊,看在咱们先前交好的份上,能不能帮阿瑜一把?”
她叹了叹,“不是我不帮,二哥想将你迎为正妻,此事就必要他自食其力,若你怕他辛苦请我相帮,改日你却不能成为二哥的妻子,那又该如何?”
董嫣不算聪明,打定主意来寻她的时候,就没有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想过,现下仔细想想,她若想让自己的阿瑜轻轻松松的管理这几个铺子,就必要舍弃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个位置。
可她这几日将苏瑜的辛劳看在眼里。
正妻之位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只要能和阿瑜在一起,她委屈一些又算得什么?
想着,她看向苏拂,一双眸子神采奕奕,像是找到了什么极好的方法一样,“阿拂,你尽管去帮阿瑜,我没事的。”
苏拂有些讶异。
董嫣虽同她差不多年纪,但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她在两具身体里的年岁加起来比董嫣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当今,正妻和妾室的地位泾渭分明,两者的差距还是极大的,董嫣能毫不犹豫的丢弃苏瑜想要为她挣来的正室地位,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她未看出,当年在河田镇上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娘子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
不过细细想来也不算意外,毕竟董嫣也是怕自己的父亲将自己嫁给傻子,鼓足勇气从河田镇跑出来了。
倒也算勇气可嘉。
“你确定么?”她沉吟道。
董嫣使劲的点点头,也许是因为有孕,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温软。
她松了口,“那好吧,我试试。”
等董嫣走了以后,她就提笔写了几个字,让玉容差人送到了高阳那里去,再由高阳送到苏瑜手上。
这样做除了稳妥之外,自然也是极为隐秘的。
玉容从府外回来,到了紫岚院,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苏拂,说是江素找了几个人出了江宁府。
苏拂点点头,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江素找了那几个人,应是去往汀州河田镇了吧!
她同苏沅有了过节,自然也讨不得江素的好。
不过这一来一回最少得需要一个月,看来她这一个月定然是极为安生的了。
在这江宁府中,所有商铺的生意照旧。
只不过停了五六日,苏瑜手下的那三间铺子,倒也慢慢景气起来了。
旁的人不明白为什么,但苏瑜却知道,一切都源于苏拂差人送来的那几个字。
他照着苏拂的做法做了,有多亏苏拂手中商铺的照拂,果真一切都好起来了。
苏扬来视察他手中商铺情况之时,那目光虽还如以往平静,可到底还是透露出一些惊喜。
他趁机问苏扬董嫣的事该如何,苏扬说他会好好劝苏瑁,苏瑜就知道,这一切都很有可能了。
自此,苏瑜对着苏拂的态度便更好了,对于他们有着契约的“一家客栈”便更为上心。
且还时不时的上街给苏拂带了些小玩意儿,显然成了一个宠妹奴。
苏拂被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个兄长,表示很无能为力。
不过她在苏宅待得久了,却是有些闷,便请示了苏瑁,想要去栖霞寺去祈福。
江宁的栖霞寺闻名,栖霞寺始建于南齐,三面环山,北邻长江,是四大古刹之一,与同在江宁的鸡鸣寺和定山寺齐名。
她刚来江宁时,落脚之地还未寻到,自然没心思去到栖霞寺观光。
中间杂事有多,直到现下,手中的事闲了不少,这才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散散心,因此便选了个人少的日子过去。
等苏瑁允了之后,她便带着玉容去了栖霞寺。
而自从住进了苏宅后,十三也就一直充当着她的车夫,随她去栖霞寺,正好充当护卫的职责。
只是她刚出了苏宅,走了不过两个巷道,就被人拦住了马车,这拦住马车的人还是个熟人。
她已经无暇去看在马车外面同十三打得起劲的四喜了,只能对着钻进马车的人怒瞪,“燕王殿下是否太过随便了?”
纪韫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你这是要去哪?”
她不语,恨恨的想,你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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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纪韫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你这是要去哪?”
她不语,恨恨的想,你管得着?
纪韫见她不说话,索性也不再问,只是稳坐在马车中,撩起车窗,看着外面仍在交手的四喜和十三,似无意道,“他们这般打下去,怕是能引来不少人围观吧!这会儿好像人多了点。”
他说完,将车帘放下,又如老僧坐定一般,是打定主意不会下马车了。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撩起车帘,见果真如他所说一般,原本来来往往的百姓,此刻都好像没了要紧事,在此驻足观看,时不时的还交头接耳,说起对此事的猜测。
人群中一个声音恰恰传入她的耳中,“你看,这像是苏氏的马车吧!”
另一个同那人交谈着,“这就是苏氏的马车,你看那马车上还有苏氏的标识呢!”
“你们说,这马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怎么外面打的这么不可开支,里面的人还这么沉得住气?”
另一个人则是说,“我记得今年苏氏认过去一个女儿,说是早年去世的苏二老爷留下的遗腹女,你们说这马车里面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你连这马车的车夫都是生人呢,听说那小娘子是极为厉害的,凭自己一人之力就开了好几间铺子。”
“那这车里一定就是那小娘子了,不过为何会有人在这里打架呢?”
有人问出了口,就好像说出了在场百姓的心声,一个个都不再说话,只是皱着眉思考着此事,而有些人只是单纯的看热闹罢了。
一时之间,这会儿却是寂静的很。
不过也仅是片刻,便听一个极细的声音,弱弱道,“你们觉不觉得,这打着架的其中一人,像极了跟在燕王殿下身旁的人……”
她心中一震,连忙喊道,“十三,停手。”
说完这句,她却有些后悔了,此举好像是在告知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
她也是,平时挺聪明的脑袋,怎么只要碰见纪韫就好像掺了泥和水一般,轻易动弹不得?
她微微一咳,声音勉强镇定了不少,“不过是个地痞流氓,怎么也值得大打出手,咱们要去栖霞寺,还是快些赶路吧!”
周围人一听,原来是地痞流氓,方才所有的猜测一瞬间化为乌有,谁敢将地痞流氓认成是燕王殿下身边的人,才是活的不耐烦了。
十三听了她的话停手,冷冷的看了四喜一眼,转身坐上马车,一扬鞭,马车便朝前绝尘而去。
四喜哭丧着脸被浓烟包围,心中想着,主子,小的为了你都甘愿成了世人眼中的地痞流氓了,你可不能辜负小的一番苦心。
马车已经离开了方才的包围圈,走出了不短的路程。
十三将车速放慢,这是苏拂一早就安排好的。
苏拂冷眼瞧着仍然闭目而坐的纪韫,开口问道,“燕王殿下到底要做什么?”
纪韫缓缓睁开眼睛,虽然她带些质问的语气,不过他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皱了皱眉,回道,“我不早就说过以身相许了么?”
这句话听着也算认真,可她怎么听都不